第34章原来如此
第34章原来如此
现在的凤晚秋还不知道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为了他不顾一切,什么自由什么权利什么束缚,只要他在,一切都甘之如饴,现在的凤晚秋也不会想得到多年以后自己还会坐在凤栖宫同东方朔讨论朝政,她也不知道为了爱她,东方朔放弃了什么。凤晚秋慢慢的走近御香阁,因为今日出宫时并未换上多么贵重的布料,故而看起来仅仅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公子。
“这位公子,今日御香阁只招待二楼的客人,如果要吃饭的话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一个大眼睛的乞儿看着凤晚秋说道。
在御香阁重来的时候凤晚秋就给御香阁定了个销售方案,一楼招待一些家中稍有闲钱的小康之家,而二楼的雅间则专门招待那些权贵姻亲,今日因为凤晚秋来,故而项羽只开二楼,方便陪同凤晚秋。
“噢,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来找人,你叫什么名字,在御香阁门口做什么呢?”凤晚秋对小乞儿的目的有些好奇,御香阁门前出入的大多是有钱的富贵老爷或者是官员权贵,一个乞儿在这里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我我不是来讨钱的!”那乞儿慢慢的红了眼睛。
“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而已。”凤晚秋弯下腰用手卷擦了擦他的眼睛。
“御香阁的掌柜最近在招人,若是通过了测试就可以跟着学,在里面当个跑腿的伙计了,我我家中,所以等着试试。”
凤晚秋听他这样说就明白了,只是她让项羽选拔的人才应当是够用了,想来早就已经截止,这个乞儿在在这里等也不会有机会,看他眉目清秀,眼神清澈,想来也不是什么别有心思的人,罢了,收他一个也未尝不可。
凤晚秋思量片刻后问道:“你姓甚名谁,家中可还有亲人?”
“我叫佟瞳”边说着将自己的名字写给凤晚秋看:“家中没有亲人了,爷爷也在年前去世了,仅有一个妹妹,叫佟瑶。”
“你认得字?”凤晚秋有些惊奇,寻常人家的孩子哪里容易看得到书,而有能力认字的人家的孩子又怎会落到做乞儿的地步!
“爷爷曾做过先生,爷爷生前教我些许认得些字。”
凤晚秋点了点头,对佟瞳说道:“你随我来”
进了御香阁之后项羽一见凤晚秋就不由得抱怨:“师父你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说好的要教我武功,这么长时间都不来!”
“好啦,抱怨什么,七尺的男儿跟个小姑娘似的,阿晚这不是来了嘛”秦舞捂着嘴笑道。
凤晚秋交给项羽和秦舞的事情着实不少,再加上要筹办暗阁,项羽和秦舞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如今的秦舞早已经不是那个为葬父亲遗体走投无路的秦舞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秦舞也早已经走出丧父的悲痛。
凤晚秋看了眼笑的比花还娇的秦舞点了点头,“可不是,阿羽你在这般,我和你秦舞妹妹可要给你换上女装,让你游街了。”
项羽吓得赶紧求饶“好师父,好姐姐,可放过我吧,阿羽再也不敢了!”对着凤晚秋和秦舞连连作揖。
秦舞见状也不好太为难他,看见佟瞳不由得问道:“这位是?”
“噢,这是佟瞳,阿羽,让他跟着其他人一起训练吧,闲暇时便让他在御香阁中做个跑腿的小伙计,让他把他妹妹也接来吧,这孩子我看着甚合我心意。”
项羽看了眼佟瞳说道:“根骨还可以,就是瘦弱了点。”
“我很有力气的,我什么活都能干,求您收下我吧。”佟瞳一听项羽嫌他瘦便有些急,眼看这么好的工作,他不想丢了,遂立即向项羽解释道。
“哈哈哈哈,没说你不能干,那你跟我过来。”项羽哈哈笑了两声便领着佟瞳到后堂去了。
“近来可有什么发现?”凤晚秋一边向楼上走一边问道身边的秦舞。
“别的到没有什么大事,倒是今日传出来的吏部尚书陈晔之子陈邦彦杀人一事中好像有八王爷东方明的影子。”
“哦,说来听听”凤晚秋一听与东方明有关,不由得想起了东方朔,思及此时可能帮得上东方朔,凤晚秋不由得催促秦舞。
“此时还应该从陈邦彦遇见的那个女人说起,大约几个月前,应当是阿晚你刚刚到东方国的时候,八王爷东方明从扬州连夜遣人带回来一个女人,名叫谢婉茹,后来嘛,谢婉茹偶遇陈家公子陈邦彦,说来也巧,陈邦彦竟对谢婉茹一见钟情两个人你侬我侬,后来陈邦彦便回府要娶谢婉茹,但不知怎的归德侯府家的韩朝正有同谢婉茹有了首尾,被府中的人发现了,陈邦彦一气之下杀了韩朝正,最奇怪的是,本来应该是八王府的人的谢婉茹同时跟两个男人有关系,而且还闹出了人命,但是八王爷东方明却一声未吭!”秦舞说完查到的事。
凤晚秋冷笑:“呵,哪里奇怪,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八王爷布下的局,就是不知东方明到底意外何为!”
凤晚秋越想越觉得不妥,万一东方朔还未察觉到东方明的意图,万一他不知道这件事东方明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个什么角色,什么都不知晓万一被算计,凤晚秋越想心中就越发慌。
“不行,我得回宫!”凤晚秋站起身来,就朝外走去。
“阿晚你才刚出来呀”秦舞急忙出声挽留她。
“过几日我还会在出来的,你且把这本册子给阿羽,让他对着练,也可以教给那些人,如果有哪里不懂等下一次我来的时候为他解惑。”
本来凤晚秋给项羽准备了练武的册子,想要临走的时候给他,如今正好让他先练着了。
“对了,那个佟瞳的底细别忘了查一遍”等要求想了想嘱咐道。
“嗯,你放心吧!”秦舞点了点头应下了。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过两日我再来谢你。”凤晚秋摇了摇秦舞的衣襟后疾步走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