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脸皮厚
车夫和玉珠,朝着周围张望了一番,围绕着马车谈论的人,已经比刚刚开始的时候,要少了很多了。剩下的人,虽然仍旧是在不离不弃的谈论着梁绿珠的事情,谈论着梁绿珠与潘安,以及石崇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声音也比刚才的时候,要小的多了,几乎都没有办法传入到马车里面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很多人的选择都是直接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眼不见为净,只要听不见他们的谈论声音了,就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还有一部分人,会选择站出来解释,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释清楚,若是实在是解释不清楚的话,有的人就会选择第一种做法,溜走便好。
在其中也有的人实力比较强大,眼见着解释没有用处,干脆就搬出自己的身份地位来镇压好了,反正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图一个嘴巴上面的快乐,难不成还真的敢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争斗不成?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像是梁绿珠这样处理的,倒是真的很少,不仅不管不顾,还放慢了马车速度,让外面的人继续在外面吵吵闹闹的,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好像更加有效果的样子。
“夫人,我们后面跟着这么多的人,只要你一声令下,就能够吓唬他们,让他们闭上嘴巴,不敢多说夫人一句不好,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玉珠看着梁绿珠,满脸的心疼,她当然是不建议用武力的方式,在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老板姓了,怎么可能会是后面这些人的对手呢?
一旦真正的出手的话,别看周围的人多,只要被这些人吓唬住了,那些百姓怎么可能回事她们两个人带出来的人的对手?
不过玉珠也是心疼梁绿珠的,不想要让梁绿珠就这般忍受了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过难受了,就算是不能够对周围的百姓出手,吓唬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梁绿珠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撩开车帘看了一眼,更加的无所谓了,这些人刚才都是声讨她的人,然而这些话全部都说完了,不过也就变成了普通人罢了,连吓唬都没有必要。
“嘴巴都是长在别人的脸上的,我们没有办法能够阻止别人说什么的,就算是我们现在吓唬她们了,让她们不敢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话了,可是等到我们离开之后呢?难不成还能够遏制住她们吗?”
“有些事情,一味的制止反而并没有很好的结果,就像是之前的司马雪追求石崇的时候一样,季伦越是阻止她,她便是越想要成为季伦的人,甚至是连公主的身份都可以不要。”
看了看此刻周围安安静静的人,指指点点的人少了,剩下的人也就小心翼翼的,梁绿珠很是满意。“有时候啊,与其去阻塞,还不如疏通。”
放下车帘子,梁绿珠让车夫快一些,现在周围的那些人几乎都已经离开了,也就用不着这般慢悠悠的了。
“都说是谣言最容易伤人,一个人一口唾沫,都能够将人给淹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都被这些流言蜚语重伤,这些人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反倒是她们自己心里面过不去,就这样将自己活生生给逼死了,夫人这样豁达的人,小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啊。”
马车外面传来了车夫的恭维的声音,这个声音虽然是恭维,却也没有显得那般溜须拍马,其中可隐约见着几分真心的夸赞。
作为车夫,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轻易开口,和马车里面的贵人说话的,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也一直都是恪守本分。
今日瞧见了梁绿珠不一样的处理事情的手段,以及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的态度,真的是由衷的钦佩梁绿珠,忍不住的开口说话了。
“这些话自然是用不着你说的,我们都知道这些。”
玉珠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这是在外面,车夫怎么能够轻易和夫人说话呢?若是被旁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又要给梁绿珠扣上什么样的帽子呢。
到底玉珠也没有人性责怪车夫,毕竟车夫也不过就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见着车夫很是识趣,当真是一个字都不说了,玉珠便也就算了。
梁绿珠倒是轻笑了一声,这些人说话还真的是听好笑的,拐弯抹角的,将人的脸面都给留下来了。
刚才她的所作所为,从车夫的嘴巴里面,甚至是从其他的人嘴巴里面说出来,都是豁达这个词汇,可是要是说简单一点的话,不就是脸皮厚吗?
梁绿珠可不能够脸皮不厚,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她原本的时代,流言都是不得了的事情,一句话被一传十十传百之后,就会变成真实的事情一般。
你不在乎的话,或许还能够轻易的过去了,那些人没有了那你来玩乐的兴致了,自然就会放过你。可是若是你越是在意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些人就越觉得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想要放过你,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虽然梁绿珠之前还没有经历过这样强大的流言攻击,可是类似的事情知道的可是太多了。
曾经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很好的老师,就因为被人肉出来了一件事情,便将许许多多的莫须有的罪名,和他联系在一起,最后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走在路上,如同是过街老鼠一般,有人向他扔瓶子,有人向他扔瓜皮纸屑之类的东西,甚至是在他的家的门缝里面,每一天都能够看到不一样的威胁信息,车子上也每日都会被人涂鸦的怪模怪样的。
终于这一位老师忍受不住了,他的精神崩溃了,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还是选择从顶楼上面挑落下来,放弃了自己活着的权力。
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梁绿珠就劝解自己,一定要脸皮厚一些,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将其完完全全放在心上,一定要抒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