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金谷园的秘密
梁绿珠的身体本就是因为欲,火焚身,而显得有些虚弱,并不是真的受到了什么伤害,修养了两天,也就大好了,几乎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石崇还是不肯让梁绿珠出去,只是待在院子里面。
据说司马雪来过两次,直接被石崇给拦在金谷园外面了,虽然没有明说,却是每一句话都将这件事情推到司马雪的头上。
司马雪百口莫辩,一直缠着石崇,要给石崇解释这件事情,还说要和梁绿珠当面对峙,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是她做的。
然而石崇根本就没有给司马雪这个机会,连金谷园都不让她踏入,更别说是要见梁绿珠了,每次司马雪非要见梁绿珠的时候,石崇便是会冷着脸,只说一句话。
“绿珠都被公主弄到床上,连下床行走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现在公主居然还想要去见绿珠,难不成是还想要对绿珠做些什么不成?”
梁绿珠听到了这番说辞之后,当即便是低下头扫视了一遍自身,在院子里面可是活蹦乱跳的,至于不能够离开院子,也不过是石崇吩咐的事情罢了,并不是她真的不太好。
玉珠之前偷偷到前面去看过,据说石崇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眉眼之间,还带着浓浓的怒气,如果对面的人不是司马雪的话,怕是都要冲上去直接将她给掐死了。
不得不说,石崇信口胡诌的本事,确实是了不得,明明知道她完好无损,甚至是连一点点小小的问题都没有了,居然还能够说的这般煞有其事的样子。
“夫人,看起来少爷对夫人还是挺不错的吧,为了夫人,都不惜去得罪公主了。”
玉珠看着梁绿珠带着笑容的嘴角,忍不住的再次在梁绿珠的耳边,替石崇说好话,明里暗里都是石崇对她很好。
梁绿珠点了点玉珠的额头,无奈的笑了笑。
“少爷究竟是给你吃了什么药了?竟然让你这段时间,日日的替他说好话,好像他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我身边,就是为了做卧底呢。”
梁绿珠有些无奈,有些事情告诉玉珠了,她也听不明白,更何况男女之间的这些私密的事情,也不好给玉珠明说。
只不过梁绿珠自己的心里面是有数的,她很是好奇,为什么当时石崇会选择用其他的方法,为什么不用最为简单的方法呢?
“夫人,玉珠是忠心跟着夫人的,并不是少爷的卧底,再说了少爷相信夫人,也不会在夫人身边安插卧底的,夫人可不要多想了。”
还没有等到梁绿珠反应过来,旁边的玉珠便是没有了踪迹,紧接着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偏过头垂着眼帘一看,玉珠居然已经跪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
梁绿珠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头顶上飞过了一大群的黑色鸟类,在这个时代,其余的倒是还容易接受,就这个动不动就下跪这件事情,梁绿珠是不喜欢的。
她不喜欢给别人下跪,同样也不喜欢别人给她下跪,就好像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专门在欺负人一般。
“好了,我只是开一个玩笑,并不是说你真的是少爷那边派过来的卧底,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
梁绿珠将玉珠从地上扶起来,满脸的无奈,还是要想办法让玉珠的胆子稍微大一点,否则的话这样他可忍受不了。
玉珠在梁绿珠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身体仍旧是颤抖着的,看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只是张了张嘴巴,还是忍不住开口。
“只是夫人,少爷真的是很好的,至少在玉珠看起来,是要比潘安大人要更好的。或许潘安大人看起来比少爷更加温润如玉,可是也不一定就有少爷这般的柔情。”
玉珠抱着必死的心情一般,低着头颅,将自己心里面的话全部都给说出来了。
梁绿珠放下手里面准备摘下来的花朵,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玉珠,一下子她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般。
她在路上遇到了潘安的事情,也给玉珠说了,免得玉珠一直都担心,她在路上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看样子玉珠担心她和潘安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这段时间,才会时不时的在她的面前说石崇的好话,不过就是要提点她,莫要和潘安发生什么事情罢了。
这些天据说潘安也过来,比以往来的更加勤快些,只是也没有提出来要看她的话,想必这件事情,也让玉珠有些担忧吧。
“放心吧,我心里面明白的,你不用多说了,不管是潘安还是少爷,我心中都自有分寸。”
梁绿珠还是伸出手将那躲花给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面,把玩片刻之后,复而将花插在了瓷瓶里面。
她就像是这一朵花一样,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没有办法自己选择的,但是她却是不肯就这样被折断,不到最后一刻,怎么都不愿意放弃,说不定就会有刚才那样的机会,一下子就放过她了呢?
玉珠看着梁绿珠,还是不明白梁绿珠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她跟在梁绿珠身边这么长的时间了,对于梁绿珠却越来越不了解了。
看着梁绿珠的的背影,玉珠觉得有些心痛,原本准备好了铺垫一切,就要将这些天金谷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梁绿珠的玉珠,一下子将到了喉咙的话语,全部吞了下去,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夫人,这段时间,金谷园发生大事了,不是玉珠不想要告诉你,只是玉珠担心你会胡思乱想的,还请夫人你不要怪罪我。”
玉珠低声的诉说着,而这句话梁绿珠已经听不见了,她已经回到了房间里面,安安静静的看书。
向来玉珠都是胆小的,也不会说些什么谎话,梁绿珠也想过,这一次在玉珠的心里面,居然隐藏下来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连她都没有从玉珠的脸上,看出来一丝一毫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