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下落不明
啪的一声,周深坐在马上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最靠近他的两个壮汉的身上,顿时间后背上便出现了一条血痕,将衣衫染红。壮汉尖叫一声,十分疼痛,却是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敢乱动。
“我们家大人问话,你们居然敢不回答?是不是想要到县衙里面去走一趟?还不快点说,刚才你们追赶的那个姑娘,现在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听见大人两个字的时候,几个壮汉的身体更加颤抖了,眼神互相看着,都是满脸的痛苦,眼珠子闪烁了片刻,当即便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大人饶命啊,是不是大人认错人了啊,我们只是几个苦力而已,刚才看着有人在巷子里面追逐着,将堆放的东西都弄乱了,现在来整理东西而已,并没有追逐过什么姑娘啊。”
“是啊大人,我们真的没有追逐什么姑娘啊。”
其中的一个壮汉抬起头,一脸认真的回答石崇,旁边另外的几个,也是不停的附和着,始终是不肯承认,他们追逐了梁绿珠。
开玩笑,面前的人既然是被称为是大人,在衙门里面肯定有关系的,若是他们承认的话,那就必须要进入衙门了,到时候这位大人一句话,他们就算是不死,也会脱掉一层皮吧。
眼神胶凝片刻,他们便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不承认这件事情,就算是当官的,也不能够将罪名强加在他们的身上吧。
当然此刻几个壮汉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只是想着这一次的事情并不是很困难,不仅能够享受鱼水之欢,甚至是还能够拿到一大笔的赏钱,便是接了任务,谁知道那姑娘的背后,居然是一位官人啊。
若是早知道是如此的话,就算是给他们再多的钱,他们也不敢做这件事情啊。
“少爷……”
周深看着石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他看来,还是认为这几个壮汉的嫌疑是比较大的,可现在玉珠也没有在身边,确实也是无法判断这几个人的身份,若是弄错的话怎么办?
石崇坐在马上,闭着眼睛,淡淡抬起双唇。
“方才我家的丫鬟已经回来找到我们了,将你们的样貌说的一清二楚,只是看着你们似乎没有得逞,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可是你们既然不要,那就算了。也不用送衙门了,直接处决了吧。”
石崇淡淡开口,周深眼珠子转了一下,当即从靴子里面抽出来一把匕首,这匕首在没有阳光的地方,都闪烁着阴森的光芒,上面似乎还有不少的亡灵在吼叫一般。
周深下了马,一步步朝着壮汉们靠近,脚步非常的沉重,每走一步,壮汉的身体便剧烈的颤抖一下。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因为他们想到了,之前追逐的时候,确实是两个姑娘,只是后来有两个姑娘分为两边逃跑了。
他们的目标只是其中一个,另一个便是没有去管,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暴露了,太过大意了。
“大人,我说,我说。我们是收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的钱,让我们去追逐一个姑娘,并且说那个姑娘,被下了那种药。”
“我们兄弟几个人虽然有点拳脚,可胆子并不大,一路上都追着那个姑娘,却一直都没有敢动手。可谁知道,在后来的时候,那个姑娘钻进了一个马车里面,我们便没有敢追上去了。”
“大人,这是真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终于有人坚持不下去了,匆忙的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凡是他们清楚的,全部就给讲了出来,一边讲着,还一边不停的磕头。
石崇的脸色愈加的阴沉了,给周深使了一个眼色,周深当即便明白了,仔细的记着几个人的样貌,等到找到了梁绿珠最后,这些人直接送去件官。
“那辆马车往哪里走了?”
周深上马,转过头询问到几个壮汉,看着周深和石崇,看样子就要离开,顿时间几个壮汉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丝毫不知道周深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样貌,等到之后,便将他们送官。
“刚开始的时候,是朝着小巷子里面去的,没有走出几步,便去了大街上面,大街上人太多了,我们就没有敢追上去。”
这一下子,可是没有人吞吞吐吐了,急忙将自己剩下的知道的,全部都和盘托出,可是不想要在看一眼那明晃晃的匕首了。
石崇仍旧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这几个壮汉,便是骑着马,朝着大街上面走去。
整个大街上,空落落的,几乎看不到几个人,那些卖东西的农夫、农妇,一脸的哀愁,有一搭没一搭的整理着自己面前那些耷拉着脑袋的货物。
“大街上怎么会这般冷清?有点不对劲啊,而且马车的印子也看不见了,所有的都是人的脚印。”
周深下马查看了一番,觉得很是怪异,当即便是皱着眉头,看着石崇,询问石崇接下去应该怎样做。
若是有车印子的话,倒是还能够轻易的追上去,可是现在没有了车印子,可就麻烦了。
“梁绿珠,你在什么地方,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石崇扫视一番空落落的大街,手中紧紧捏住缰绳,肯定的低声说道。
“哎呀,您说这潘安大人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啊?之前看样子像是要去金谷园的,后来却是被人围堵之后,便是直接转身离开了。那些本来应该买东西送给潘安大人的人,也全部都追上去了,弄得整个大街冷冷清清的。”
这个时候,旁边的两个小商贩,百无聊赖的闲聊着,刚好被准备要离开的石崇给听见了,一个冰冷的眼神,便是朝着小商贩扫视了过去。
小商贩愣了片刻,才猛然间发现,这不是金谷园的主人,富商石崇吗?
一下子闲聊的两个小商贩,便是从凳子上面摔落在了地上,连骨头都发出了声响,可两个人只是低着头蜷缩着身体,根本就不敢看向石崇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石崇,但知道的是,是不管石崇怎样觉得,他们都只能够承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