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事不过三
石崇的脸色顿时阴沉,这梁绿珠气人的本事逐渐的见涨呀,这阴阳怪气的调子还真是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收拾一番这个女人。向来他的脾性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也从未对一个人的包容性那么大,可偏偏对这个梁绿珠怎么都狠不下心来,他知道自己在意这个女人,可也从未把女人放在心上,哪怕是当初对司马雪也是如此。
可为何对这个梁绿珠却有着别样的情愫呢,他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在意这个梁绿珠,可是,他的目光却每次都落在了这个梁绿珠的身上。
而且她的身子很柔软,莫名的让他思之如骨,难以忘怀。
“爷,你难道还不打算睡觉?”梁绿珠脸色十分的难看,隐晦的盯着石崇问道,一副想要赶人出门的样子。
石崇却在这个时候开始宽衣解带,吓得梁绿珠身子直哆嗦,隐晦的盯着对方:“你这是想干嘛?”
石崇的嘴角隐晦的一勾:“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自然是准备睡觉。”
睡觉?梁绿珠嘴角猛抽,所以石崇的意思是要她这里睡觉了咯,顿时身子一抖擞,几步上前连忙在床前拦着对方应道:“不行,这是我的床,少爷您还是回您的屋子里去睡吧,免得在我这里着凉了。”
“不会的,有你给我暖床怎么会着凉了呢?”石崇褪去衣裳直接拉开了梁绿珠,转身坐在了床边。
梁绿珠的身子趔趄了一番,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石崇应声说道:“如此少爷那就在这里休息好了,我去找青鸢便是。”
石崇万般没有想到这个梁绿珠居然想要逃跑,几步上前拦住了对方的步子:“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青鸢都已经睡下了,你就莫要再去吵闹了她。”
梁绿珠的眉峰轻佻,这算是石崇体恤奴才,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呆在这里。
再者,本身她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心情也莫名的有些烦躁,见着石崇拉着她的手臂显然是不想让她离开,便也耐不住性子急急的嘟囔道:“我说少爷您一天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的么?何必又来奴婢这里找麻烦呢?”
“我今天确实很累了,所以你就好生的呆在我的身边,嗯?”石崇伸手一用力直接将梁绿珠扯到了一边,直接动身将梁绿珠的衣带给揭开。
梁绿珠顿时一慌,盯着面前的石崇快速的用手揪住了自己的衣裳:“你想干什么?”
“若是你不好生的陪我躺下睡觉,我就真的干你脑子里想干的事情。”石崇见着梁绿珠一脸害怕的样子,自然是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便出声说道。
梁绿珠的神色缓缓的舒缓过来,望着石崇眼神之中的坦荡,缓缓的放下了戒备,褪去了外衫,上了床躺在了里侧,她也懒得折腾了,本身就肚子有些不舒服,而且腰酸背痛的。
她也就老老实实的躺在了里边,随着石崇躺下,鼻尖传来了一道淡淡的梨花香气味道,很是好闻,而且莫名的有种安神的魔力,随即腰间感觉有一道强健有力的臂膀束缚着她的腰身。
手掌传来了炙热的温度,烫的梁绿珠身子发软,刚想动弹耳边就传来了石崇疲倦的声音:“别动,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会儿,我这些时日都未曾睡好,明日可能会下雪了,若是你不想住在以前的那屋子,便搬到我的屋子里去吧,这屋子凉。”
梁绿珠错愕,搬到石崇的屋子里去,好让他更容易的吃她的豆腐么?她才不要,而且石崇还是个渣男,完全没有如同言情小说里面那样,那些男主明明就是独爱女主一人。
石崇显然也是发现了梁绿珠心中的别扭,无奈的出声解释道:“我知道你介意司马雪,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个时间去接受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曾经说过你的那个世界,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们这里与你们那里不一样,若想要我接受定是需要时间,再者我与司马雪是不可能的。”
是的,是不可能的,石崇已经在心中想了无数遍,尽管心中对她还有些照顾,那也只是以前的情分所在。
梁绿珠的神色略微有些突变,心里涟漪四起,所以这是石崇给她解释,虽然也觉得石崇说的在理,可是她也不是那种轻易就能原谅别人的人,可她心里却莫名的觉得高兴,对石崇始终没有办法生气。
“奴婢向来坚守事不过三,所以哪怕现如今奴婢确实有些对少爷您动心,可是我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奴婢与这里的女人不一样。”
梁绿珠见着石崇睁开的眸子,黝黑的眸子里透着一股不命的情绪,让梁绿珠一时间猜不透。但是,她也不后悔说出这句话。
石崇盯着梁绿珠,喉结轻轻的滚动,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眸眼,声音带着莫名的嘶哑:“不要再看着我了,我怕我会忍不住,这两日是不是葵水要来了,见着你气色不好,身子也不爽利?”
梁绿珠的身子顿时一颤,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何这两日自己总是腰酸背痛的,时不时肚子还有些隐隐作疼,原来是大姨妈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石崇比她还记得清楚?难道要来大姨妈之前的状态都很明显?若是人人都如石崇一般,怕是在二十一世纪也不会存在什么直男了。
不过,这石崇拥有那么多的女人,想必也自是了解这些,也不再纠结,便也闭上眸子好生的熟睡。
石崇感受到了怀中女子平稳的气息,遂而心也就放下来了,手缓缓的拿开。
看着转瞬间就熟睡过去的女人,忍不住的轻声一笑,手指轻轻的落在了对方的鼻尖上:“你这个小丫头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拥着梁绿珠缓缓的睡了过去。
半夜,梁绿珠疼的额头一阵的冒冷汗,随即猛然的睁开眸子,动了动身子一股暗流直接从体内涌出,她脸色大变,紧咬着牙关,盯着一侧的石崇。
石崇感觉到了身边梁绿珠弓着身子,便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眸子,耳边就传来了某人的嘤咛声。
“怎么了?”石崇支起了身子,起身随后将蜡烛点亮。
氤氲的烛光下,梁绿珠的额头冒着虚汗,脸色也略微有些苍白,他连忙上床扶起梁绿珠,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才发现一阵的冰凉:“是不是生病了?”
梁绿珠知道自己的製裤一定是脏了,便紧咬着牙关缓缓的说道:“我肚子疼,好像是葵水来了,你帮我叫叫青鸢吧。”
石崇听见梁绿珠的葵水到来了,急忙起身去叫青鸢起床为梁绿珠准备了些女人用的东西,又吩咐奴才去准备了热汤,见着梁绿珠喝下,脸色有些缓和才低声说道:“今晚去我的房中睡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睡。”梁绿珠连忙摆手,她来了大姨妈才不想要去弄脏石崇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