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没有亲人
敏珠的性子早已经被慧珠和弦珠的纵容的已经不知道分寸,直接一巴掌落在了玉珠的脸颊上。玉珠被扇得有些发蒙,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敏珠,一个夫人的侍女都敢对她出手了。
向来这金谷园的规矩就是,在哪个院子里的奴婢就代表了尊卑,现如今的玉珠是在少爷的院子里住着的,那可是比所有的婢女卑阶都高,这个敏珠竟然敢对她动手。
她铆足了劲儿的将手朝着敏珠的方向甩了过去,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颊上,现如今的玉珠早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早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般懦弱的样子。
盯着敏珠冷冷的说道:“当初我同南夫人一日进府,成为姐妹,一起学舞,一起同吃同住,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动手,率先不说我是这少爷府中的人,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你目无尊长还不知礼教。”
苏嬷嬷站在不远处看着玉珠此番教训敏珠的模样,颇有些当年她的气魄,当年她也是如此教训了一个姑姑。
敏珠不甘心的瞪着玉珠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夫人么?你可知道我是她的妹妹。”
她现在最为喜欢的就是用这句话,巴不得向全府都告知她是弦珠妹妹的时候,玉珠听到此儿,神色阴冷下来,面色都带着一股怒意,反手又是一巴掌。
怒然的呵斥道:“你还真是个蠢货,南夫人拥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倒了大辈子的血霉,在这府中竟然敢妄自的称是南夫人的妹妹。”
“我没有骗你,我就是。”敏珠急红了眼,瞪着玉珠,却引来玉珠的低嘲。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是,但是你给我把耳朵打开听好了,在这府中没有亲戚,攀亲带故的人,若是有,都该死。”玉珠将最后一个字紧咬着牙关缓缓的吐出。
让敏珠跟着寒颤了一番,哆嗦着嘴唇,骤然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何她感觉到玉珠身上迸发出了一股摄人的寒意。
“哼。”她不想认输,却又不敢得罪玉珠,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
苏嬷嬷见着敏珠走了之后,这才朝着玉珠而去,玉珠刚转身准备进厨房就瞧见前来的苏嬷嬷,连忙伏身:“奴婢见过苏嬷嬷。”
“这是雪肤膏,对你脸上的痕迹有帮助的。”苏嬷嬷将雪肤膏递给了玉珠便转身离开。
玉珠望着苏嬷嬷的背影,手微微的一抖,差点将雪肤膏摔在了地上,刚才的那一切怕是早已经被苏嬷嬷瞧见了吧。
敏珠灰溜溜的朝着院子而去,却不小心迷失了方向,看着越来越的偏的巷道,她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心里忍不住的嘀咕该不会走到什么偏僻废弃的宅院了吧。
风呼啸潇的吹着,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拽紧了些,越走越荒凉,她就越来越害怕。
从废弃的一间房屋穿过,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你找的什么废物,竟然没玷污梁绿珠,还让石崇给救了。”
洛青盯着司马雪冷声的说道:“别忘了,若不是我你压根没有办法对付梁绿珠,还有,现如今的你已经在石崇那里没有多少的分量了,若是想得到石崇你最好听从我们的安排。”
司马雪诚然的闭上了嘴巴,却又忍不住的嘟囔:“只是想到那个七公子如此的废物,不仅没有讨到好处,还赔上了自己的命,以及让我今天牺牲了一只手臂,就觉得那个梁绿珠真该死。”
洛青的视线落在了司马雪的手臂上,已经包上了纱布,他轻蔑的出声:“既然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必然是要付出些代价,这梁绿珠可别给我玩死了,她还有用的。”
“知道了,总之我会联系你府中的那个内线,到时候你知会一声,本公主不想再浪费口舌。”司马雪低声沉沉的说道,显的有些不耐烦。
洛青嗯了一声,随即甩了甩袖子就离开,门外的敏珠知道对方是要出来了,便急忙的躲在了一侧,看着司马雪的身影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面色略微的一白,刚转身就瞧见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就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梁绿珠,她的眸色略微有些惊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梁绿珠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玩弄着自己的发丝。
其实,她之所以会选择回房间睡觉,无非就是等司马雪露出马脚的事情,刚才司马雪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她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你,我,我怎么知道。”敏珠僵着脖子说道,心脏突突的差点都跳出了胸口。
四下已经无人,今日的天气格外的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下雨了一般,狂风呼啸潇的吹动着,好像下一刻她们就要被吹走了一般。
梁绿珠叹了口气缓缓的站起身子,颇有些看不上敏珠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府中会挑中你,简直就是个花瓶,没脑子。”
敏珠听到梁绿珠这么一说,顿时气恼的跺脚,一阵风吹来吓得她哆嗦一抖,连忙跟着梁绿珠一起出去。
梁绿珠回到院子里就瞧见玉珠到处着急的找她,见到她的时候这才欣喜若狂:“司女,您刚才去哪里了?奴婢找了您许久。”
“找我做什么?”梁绿珠痴痴的问道,有些好奇,遂而玉珠慢慢的靠近梁绿珠的耳侧:“据说是都总大人前来,要见你,在少爷的书房。”
都总大人?梁绿珠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都未曾想起是谁,刚走了两步顿时脚步微微一顿,心中骤然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贾谧?此刻的贾谧找她作甚。
她跟着玉珠前往书房,站在门外轻轻的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
梁绿珠缓缓的推门而入,就瞧见坐在石崇一侧的贾谧,二十四金谷友的老大,也是朝政中掌握着重要主力的男人,而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司马柬。
许久未见这司马柬,还是如往常那般的风流倜傥,她步履稳健,丝毫没有半点的慌张,神情无比的从容:“见过三殿下,都总大人,少爷。”
“果真这县主让我刮目相看,这稳重的气势没有多少女人能释放的如此恰当。”贾谧从见到梁绿珠进门的那一霎,就觉得这个女人能成大事,从对方不卑不亢的神色之中便能知晓这女人定是个有主见的人。
“都总大人过奖了,不知道今日你们唤绿珠来所谓何事?”梁绿珠缓缓的出声问道。
“自然是有事相求。”三殿下急速的说道,他早就听闻梁绿珠解决了湘南一带的山体滑坡,那么,此女子便能有足够的魄力去对付贾充了。
“有事三殿下请讲,若是绿珠能办到的,自然是会鼎力相助。”梁绿珠看着司马柬,这个历史上最终惨败的男人,她早就知道这些权利底下的腥风血雨,但是她现在无依无靠的,又没有权利,自然是会被这些人所利用,与其被迫倒不如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