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我想要
梁绿珠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身体软骨无力,身体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脖颈缓缓的蔓延到身体周围,突然一股刺痛传来,让她闷声低哑了一声,那股刺痛就像是弥漫了全身让她的意识又多了几分。低头就瞧见一个男人附在了自己的身上,她顿时被吓了一跳,快速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她的衣裳被退到了一半,男人的衣裳也是衣衫不整。
当看清楚面前的相貌时,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急速的将自己的衣裳拢在一起,脸色微变,身体的变化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下药了。
胸口处有一片润红的痕迹,她知道定是被这个男人咬的,她紧咬着牙关:“七公子许久未见呀。”
男人低声一笑,笑容之中都夹杂着几缕邪魅的笑意,盯着梁绿珠轻悠悠的说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呀?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热,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梁绿珠紧咬着牙关,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紧拧着眉头,看着七公子的人影都开始涣散:“你把我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玷污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非得这般的羞辱我。”
七公子缓缓的坐在床边,衣裳已经揭开了半截,看着梁绿珠缩了缩身子,低声讽刺道:“得罪?你得罪我可得罪的多,不过,把你抓来这里的人却不是我,既然有人将你送来门来,我自然是会好生的享用了。”
梁绿珠紧咬着牙关,身体里传来了一阵阵的酥酥麻麻感觉,她现在身体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的空虚,如同蚂蚁在全身撕咬一般:“是谁要害我?”
害你?七公子的缓缓的说道:“不知道,不过,现在你的药性已经到了,需要我帮你解药,不然的话你就七窍流血而死,所以你该感谢我救你的命,当初你害我丢掉一个美人,现在自当是你赔给我。”
“你敢碰我,就不怕石崇杀了你么?”梁绿珠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肉,不想沦为肉糜,强烈的抑制着自己的神经。
可七公子怎么会允许自己到嘴的鸭子飞了,低声讥嘲的说道:“一个妓,女还想保持着贞操,你真是笑话,石崇就算在意你几分姿色,可不过是一个舞姬,自然是不会为了你跟我有半分的矛盾。”
七公子直接扯过梁绿珠的脚腕,将她给拖到了自己的身下,她拼命的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道,直接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当七公子的手缓缓的蔓延在梁绿珠的周身时,梁绿珠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蚀骨的欢愉,将恶心的那股味道都强压下去了,梁绿珠紧紧的扣着身下的被子,重重的喘息了几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一鼓作气狠狠的抬起头来,重重的朝着七公子的耳朵咬去,卯足了劲儿,七公子吃疼的大叫。
一把甩开梁绿珠,梁绿珠的背部直接撞击在了床栏上,她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逐渐的有些清明了,低眸望着面前的七公子,七公子的耳骨已经缓缓的流着鲜血,但是并无大碍,却惹怒了七公子。
梁绿珠的额头密集着汗水,盯着面前的七公子,随时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七公子面色带着恼意,朝着床里的梁绿珠走去,一把抓住了梁绿珠的发丝,狠狠的将对方拖到地上。
直接扔在了一侧,梁绿珠身上全是被撞击在墙上床上的淤青,本就皮肤细腻,雪白,一经磕碰,身体就传来了一阵疼意,就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梁绿珠身子软的如同水一般,脸颊被七公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脑袋越发的浑浊了,身上早已经没了力气,抵不过这强烈的药性,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
七公子见着梁绿珠已经放松了身子,竟然还主动勾搭上了他的脖颈,面色一喜,低声讥嘲:“果然是舞姬,就不一样,从骨子里露出了浪荡。”
就在七公子准备下一步的时候,门直接被撞开,青鸢看着躺在地上衣衫被褪去的梁绿珠,快速上前一脚踹飞了七公子,狠狠一掌落在了对方的胸口之处,顺势扯下了宫殿之中的帘子将梁绿珠的给包裹着。
可此刻的梁绿珠早已经没了意识,只有药性催着她,看着一侧吐出了血的七公子,护着梁绿珠的青鸢,冷冷的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七公子现在一动全身经脉都像是被斩断了一番,见着青鸢只能哆嗦的回应:“不是我喂的,是一个男人喂得,是最烈的那种药,若是没有男人的话,会死。”
“该死,那个男人是谁。”青鸢阴冷着眸子问道,随即从房梁下就飞下了一个暗卫直接将刀落在了七公子的脖颈处,七公子被吓惨了连忙说道:“是,是一个戴着玄铁面具的男人。”
“洛青。”青鸢紧咬着牙关,速让人找来了石崇,将梁绿珠安排在了一个偏僻寂静的地方,看着已经忍耐不住嘤咛出声的梁绿珠,她面色微红低声说道:“司女,你再忍耐些,少爷马上就来了。”
陆机跟着石崇前来,却被一个黑衣人给拦在了门外,只让石崇一人进去,陆机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石崇能进去,我就不能?”
“主子未曾让你进去,你便不得入内。”黑衣人冷冷的说道,压根没给陆机丝毫的面子。
陆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对方手腕护甲上标注着一个图标,那便是墨鸢堂的图标,这个人是墨鸢堂的人,不到万不得已,自然是不敢轻易的招惹。
石崇刚进入屋内,就见被窗帘裹着的梁绿珠,眉头紧皱:“这是怎么了?”
“她中了药,是只有男人才能解的那种,所以抓紧时间,她支撑不住多久了,若是不解,她会暴毙而亡。”青鸢给石崇留了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房间。
陆机见着青鸢出来,他刚准备上前又被面前的黑衣人给拦住,只见青鸢挥了挥手,那黑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陆机错愕,果真这个青鸢不简单。
“你是墨鸢堂的人?”陆机缓缓的出声问道,青鸢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早就知道?行了,我们先离开,还有事情要做。”
陆机见着石崇在里面,青鸢又拉着他离开,其中的含义不用说他自然也是懂了,想必是被人给算计了。
梁绿珠急切的需要缓解身体的火热,当冰凉的身躯出现,她甚是兴奋的攀附上前,睁开眸子瞧见了眼前的石崇,低声缓缓的说道:“石崇,是你对么?”
她已经知道自己是青鸢救得,也知道青鸢找来了石崇,可还是问出了口。
石崇怕她等会适应不了,此刻都还硬憋着,额头都憋出了不少的汗水:“是我。”他沙哑的嗓子说道。
梁绿珠轻柔一笑:“那给我,我想要。”
此话一出,石崇最终忍不住了,身子猛然一沉,一股狭小的阻碍让他红了眼,紧得他抽了几口凉气,看来她还没有被那个人欺负到最后一步,心情有些舒畅。
梁绿珠疼的身子颤了颤,剧烈的疼意袭击着她的每根神经,痛,除了痛还是痛,可是那药性前来,她压根顾不得,只想要,一直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