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知否知否 - 小妾世界崩坏中 - 冰小芽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零二章知否知否

梁绿珠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混着果酒浅尝而下,那滋味甚是刺喉,忍不住让梁绿珠辣的吐了吐舌头,目光落在了中央的舞姬身上。这些舞姬身材均匀高挑,舞姿也确实令人流连,只是这舞配上稍逊有些急奏的曲子反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软绵绵的。

这编排者应当让这些舞姬手中拿剑,最为的妥当,英姿飒爽又刚中带柔,配上这曲子实属是良配。

梁绿珠的眸眼逐渐有些涣散,着实太过的无聊,这宫中的宴会几乎千篇一律,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嗝,杵着下巴盯着那些欠身退下的舞姬。

坐在隔岸的石崇自然是看不见梁绿珠了,不知道这皇后是有意如此安排,还是怎么,视线被重重阻挡,除了能从青鸢所站的方向辩别梁绿珠坐在哪里,从人群中压根瞧不见梁绿珠。

杨芷见着众人面色挂着笑意,便也知道这些人是满意那舞蹈了,心中自是愉悦了几分应道:“今日这舞只是给大家助助兴,远没有县主那舞蹈惊人,不知县主对这舞可有什么指点?”

梁绿珠歪着脑袋,听到皇后点了她的名,瞬间正襟危坐,盯着皇后向她看来的目光,就忍不住的头疼,就知道邀请她进宫准没好事。

目光所及之处,均是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隔岸的石崇耳力自是极好,也自然是听到了皇后的所言。

梁绿珠缓缓的起身,朝着皇后杨芷伏了伏身子:“皇后娘娘,这首曲子很是应景澎湃,这舞蹈也是刚柔并济,甚是妙哉。”

尽管心中对这舞蹈的评价不高,但是现目前面对的是皇后,就算是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一句不好。

皇后听到梁绿珠的夸赞,自是心中高兴,便颔首点头:“若是这县主都觉着这舞蹈不错,那便倒真是这舞曲不错了。”

一侧的司马雪听到杨芷这么一说,顿时忍不住的一笑,随即故作惊诧的样子望着皇后:“皇后娘娘,这县主莫不是对歌舞这一块儿甚是精通?竟都能评价这七律乐师编排的舞蹈了。”

梁绿珠微皱眉头,无奈在心中叹息了一口气,这个白莲花,她就知道皇后这么一问不简单,果不其然还有后招等着她呢。

皇后听见司马雪如此询问,便顺势低声笑道:“莫看县主是女子,当日外蒙前来所编奏的舞曲均是出自这梁绿珠之手,还有那丽人行也是让人觉得妙不可言。”

“听着皇嫂如此说,雪儿心中竟有些心动,不知可能否一堵那舞曲芳容?”司马雪友好的朝着梁绿珠问询,那模样颇有几分逼真,差点让梁绿珠都相信了。

“是呀,不如这县主就给我们舞一曲如何?”一侧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也跟着一起起哄道。

梁绿珠低眸望着自己的脚尖,这些人分明就是想要她得罪皇后娘娘呀,这皇后才刚刚给众人欣赏了一曲舞蹈,若是她此刻又献舞,还是那轰动整个京都的舞蹈,这不是纯粹的找死么?

她沉了沉眸子,随即仰脸一笑,盯着司马雪隐晦的说道:“昨日出门不小心摔在了一跤,着实不能跳舞了,还望皇后娘娘和公主不要怪罪绿珠,绿珠愿意献上一首舞曲。”

司马雪见着这梁绿珠倒是有几分聪慧,可是没有达到她的目的,怎么会善罢甘休:“此番县主不愿意献舞,是看不起我们诸位么?”

梁绿珠微眯双眸,神色之中闪现过一丝的危险,好家伙,看来这个司马雪非得要将她置于死地呀。

那也别怪她不顾忌她这个刚亡夫的寡妇公主身份了,低声委屈的应道:“绿珠怎敢欺骗皇后娘娘和公主,确实是昨日晚陪公子去见一人,那女子紧缠着我们家公子,我上前阻拦却不慎被那女子推倒在地,而且那女子的样貌有些神似……”

梁绿珠说到这里假装像是想不起一般,按着脑袋,视线却落在了司马雪的身上。

司马雪是何其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梁绿珠的意思,若是梁绿珠真的说出了那人是她,无论有没有人相信,都必然会觉得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毕竟才刚刚失去了丈夫,就急切的去找别的男人,难免会给她带来不好的麻烦。

更何况她给皇后和皇上所言也是今日才到,必然不能被这梁绿珠给搅了局。

坐在对面的石崇望着站在园子里的梁绿珠,那不卑不亢的样子潜入他的心间,他自是喜欢她这鬼机灵的性子。

司马雪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帕,赶紧出声安慰道:“那不知县主可有大碍?确实是本公主考虑不周,既然县主有心为我们歌一曲,自然是欢喜的。”

“谢公主体量,绿珠斗胆请求皇后娘娘,能否向娘娘借一借古琴。”梁绿珠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古筝上,这就是刚才乐师所演奏的古筝。

“自然,带人为县主备上。”皇后娘娘招呼宫婢为梁绿珠将古筝搬到了中央。

梁绿珠缓步朝着古筝的方向而去,坐在了垫子上,对面入目的便是石崇几人,她的手指轻轻的试了试几个音,觉得甚妥,便低调的朝着众人颔首:“那绿珠献丑了。”

古筝的前奏乐曲,空旷而悠长,甚至夹杂着点点的忧伤之意,香炷上的香灰一落。

梁绿珠便缓缓的启唇,舌尖微转,浅唱的便是胡夏与郁可唯的知否知否:

一朝花开傍柳,寻香误觅亭候,纵饮朝霞半日晖,风雨着不透。

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锦书送罢蓦回首,无余岁可偷。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首歌曲仿佛唱尽了一个人的悲欢离合,梁绿珠的声调很准,声音带着低哑暗伤的味道,唱这首歌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众人眸眼之中都闪现过一丝的惊诧,看来这县主不仅仅是舞技超群,就连这歌曲也是唱的甚是惊艳。

石崇望着周边的男人都朝着梁绿珠投去了惊艳的目光,心中甚是酸涩,他竟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想将梁绿珠好生的藏在院子里,不让这些男人偷窥嘁嘘。

杨芷的眸眼也微微含着几分的诧异,会心一笑,倒是真的觉着这梁绿珠是个可人儿,着实是有才情。

“本宫听着这歌曲着实有一种惆怅,细水长流之感,不知县主是如何作得这曲词?若是本宫意会没错,这是诗词做成的曲?不知为何名?”

司马雪见着皇后甚是欣赏梁绿珠,紧紧的握着拳头,硬是咬牙不让自己发怒,还只能陪笑,哪知道又被这个女人给占了风头。

梁绿珠见着杨芷确实很想知道,便应声答道:“无非就是闲来无事随便作曲,这首歌叫知否知否。”

“知否?知否?”杨芷甚是觉得奇怪,可见着梁绿珠着实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遂而点头:“这首歌,确实是深入本宫的心。”

“皇嫂,这县主歌舞样样都会,莫不是这诗词才情也不低?”一侧的司马雪今日是下定了决心要梁绿珠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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