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说完,鄞诺给大胡子递了个眼神,大胡子便毫不客气地抓住小贼的领子,将他拽出了现场。
目睹着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同伙在大胡子的野蛮行径下被拖离现场,剩下的那名贼人不觉遍体生寒,胆战心惊得再难掩饰心中惧意。
鄞诺用手帕擦了下沾染在袖子的血迹,旋即扔下,转头看向屋中剩下的另一贼,宛若抚弄猫儿的猫咪,唇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他踱步来到那人近前,俯身下,挥手抓住贼人的前襟,幽深的双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本人素来无甚嗜好,唯独钟爱游戏。尔可曾知,何为最令人愉悦的游戏?”
在鄞诺这令人费解,更令人胆寒的话语中,被捆绑成粽子的贼人不禁冷汗涔涔而下,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响。
鄞诺挑眉一笑,“是人心。人心之戏,变化万千,却又万变不离其宗。你可知两个人,都不交代,都交代,会有什么不同?一个交代,或是两个都交代,先交代的那人就可以保一条命,我可以放了他,出去替我们宣扬东川独的威名。而剩下的那个,就会是前人要宣扬的内容,死得越惨,宣传越有效果。当然,两个也可以选择不说,不说,后果就是两个都要承受酷刑,叫我们狠狠解一番气。”
鄞诺说着,揪着那贼衣领的手猛地上移,死死扼住他的喉咙,目光变得更加凶狠,“你以为你的同伴很硬气绝不会松口?那你不妨想想,受了重伤生不如死的那个若是你,面对救命止痛的伤药,会不会气虚?“
这话一出,那人再扛不住鄞诺手上的力道,双眼凸出,颤抖地留下恐惧的眼泪。
躲在窗外注视着一切的温小筠与白鹜目光顿时一动。
他们都知道,鄞诺这审讯,算成了。
鄞诺其实早就想好,要选哪一个贼来重点攻克。虽然跟他们对话并不多,可鄞诺早已看出,二贼中,这一个更胆小怕死,也更自私些。
若是针对拉出那个贼,这番话的功效怕还没那么大,因为在自私的人眼里,天下就没有高尚之身。世人都和他一样,只会选最有利于自己的。而即便真遇到了不自私肯担事的人,那也不是不自私,只是单纯愚蠢罢了。
“走,该咱们登台了!”温小筠含笑递给白鹜一个暗示,随后轻盈地向前迈出步伐。
“好。”白鹜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跟上她的脚步。“好戏才刚开始。”鄞诺轻轻一笑,露出了蔑视的神情。
那贼人嘴角微微抽搐,勉强咬着后槽牙,发狠道:“想···想要吓住···爷爷···你还嫩···”
鄞诺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劳您抬眼观瞧,这是个什么物件儿。”
鄞诺抓住贼人的下巴,猛地往左侧一拧。那贼人顺着他的动作,瞥见房门的门帘在鄞诺话语落幕之际,如同受到了神秘魔力的驱使,自动掀开,露出了堂室内一小片景象。
贼人双眼瞳孔微微收缩,堂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头铜制的黄牛,而黄牛腹部正下方的位置则有一个巨大的铜盆。铜盆内燃烧着柴火,火苗残忍地扭动着,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尽管距离有些远,贼人依然能清晰地闻到木柴被烧焦时所散发出的恐怖气味。
看着贼人脸上浮现出的疑惑神情,鄞诺咯咯地笑了起来。
“即便听过不少酷刑方法的你,见这铜牛,怕也觉得新鲜吧?别着急,好玩的在后面。在这铜牛面前,那些所谓的凌迟剐刑、竹签扎手指、水银剥活人皮、点天灯、请君入瓮等残酷手段,都不过是一些微末伎俩。”
说到这里,两个神秘的人物悄然出现在了铜牛近前。
其中一人被一块厚重的布料严实地遮住了口鼻,双手被紧紧地捆绑在身后,脚上更是套上了沉重的枷锁,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另一人则蒙着面容,手持刑具,押送着戴着布罩的犯人,一步步向铜牛走近。
当蒙面的罪犯靠近火盆时,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押送者毫不犹豫地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狰狞地在他背部狠狠地刺了两刀。一边咒骂着,一边威胁着要他弯下身子,从铜牛的一侧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