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离开希亚
来到了他们的训练营,蓝墨随意找了一个房间,然后示意他们守住。“好了,现在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了。”搬来一张椅子,蓝墨看着没有双脚的他。
蓝墨还是好奇他们之前讨论的话题,问道:“你们的会长为什么要你们所有人前往冰海?”
他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说。
蓝墨这就有些不开心了,以为是自己的暴力还没有卸掉他的口。
“不是我不想说是无法说啊!”他见到蓝墨脸变得黑黑的,连忙解释。
“哦?为什么。”蓝墨一听,看来这家伙身上肯定是有什么被束缚住的东西,限制了他。
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示意那禁制在他胸口处,蓝墨直接上手扯烂他的衣服,看见了他胸口那奇怪的图案。
是一条赤红的蛇围成一圈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周围还画有不知名的图案。
“这是?”有些类似于术师的阵图,但是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元素能量。
“你们会长干的?”蓝墨把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让他不要说话,点头和摇头就好。
他点点头,看来蓝墨猜的没错,没想到狩猎公会的会长还挺谨慎的,用这禁制来限制会员们泄露情报。
“没事,我问,你点头或摇头就好。”蓝墨的脑子转的很快,你有登云梯,我有过河桥,大不了换一个方式来探取情报。
“是不是因为遗迹?”最近冰海最出名的就是这个遗迹的事情了,这也是蓝墨即将前往的目标之一。
他点点头,看来蓝墨猜的没错,没想到一个遗迹居然吸引了那么多的人前往,看来他要谨慎应对了,蓝墨从来没有把自己看的有多无敌。
几乎每次战斗都是险胜,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厉害的角色绝对不少。
“遗迹里是不是又什么东西吸引了他?”那个“他”指的自然是他们的会长。
回应蓝墨的还是点头,蓝墨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撒谎的样子,看来他八九不离十说的都是真话。
为了一个东西,他愿意把其他还在别的岛屿的会员全部召集回来,这该是一个多么神奇的玩意。
蓝墨后面又问了一些问题,大致知道了他的会长是男人,而且实力还不弱,虽然他不知道,但是蓝墨猜测起码也有鬼级以上的实力。
这就难搞了,蓝墨提起他,之前给他喝了一瓶普斯楠木药剂,这货暂时是不会死的了。
蓝墨带着他回到了皇宫,看见他的士兵们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蓝墨把他带到大牢内,让这些粗大汉好好看着他。
蓝墨感到殿内,发现女帝陛下不在,他直接走了出去,在路上找到一个宫女问她的去向。
知道了她在她的的寝宫里,蓝墨让她带路,蓝墨对狩猎公会的了解太少了,而这个时候找女帝就是一个不错的解惑对象。
“到了,大人。”带到后,蓝墨给了她一些小费,然后独自上前去。
可是门口的几个宫女却拦住了他,她们身强体壮,甚至不弱于一些男性,这就是“金刚芭比”吗?
“我有事要找陛下。”蓝墨说道。
可是她们还是拦住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挡在门口,蓝墨有些为难,然后说道:“我真的有事。”
“唉,蓝墨大人,陛下在休息,要不你待会再来?”其中一个终于开口了,让蓝墨先回去在等等。
蓝墨更加无语了,心想:“我今天就要离岛了,你还让我再等等?”
他也不是傻子,感知全开,试图探寻里面的动静,可是换来的是一无所获,他居然无法感知!
“这是?有什么东西在屏蔽我!”
【看来这位女帝还是挺聪明的嘛,居然布置的这么万全】
连系统都不仅感叹安蒂的智谋,担心被刺杀,所以在房间里放了可以屏蔽对方感知的器物。
就在蓝墨要硬闯时,里面传来一个高冷御姐的声音,她对外面的俩个女汉子说道:“让他进来吧。”
蓝墨这才好不容易的进来了,一进来,这扑面而来的芳香,果然少女的闺房就是不一样,安蒂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书名是《人的心里》
“安蒂,你果然是一个老阴比。”蓝墨移开视线,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陛下,你知道狩猎公会吗?”
虽然说话时是用“陛下”,但是后续是用了“你”,蓝墨其实并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王。
之所以愿意这样其实也就只是双方互相存有利益罢了。
安蒂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对于蓝墨这个人,她居然无法完全猜透,就好像他浑身都是秘密一样,所以她更愿意用朋友的身份来和他交流。
“你来就问这个?”安蒂说话时,眼睛还是放在书上,似乎是看到正精彩的部分。
蓝墨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她讲述,主要是对早晚要成为敌人的狩猎公会多一些了解。
她过来一会儿,才放下书,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植物,说道:“狩猎公会创办至今听说已经有200年了,他们的底蕴深不可测,特别的是,他们的会长是可以抢夺的。”
“可以抢夺?那也就是说只要你够强就可以当会长喽?”这制度有些有趣,而且这狩猎公会居然已经存在200年了。
公主继续说:“他们这次可能是为了一个杯子。”
“一个杯子?”一个杯子肯定不可能让他这么大动干戈,除非这个杯子有过人之处。
蓝墨示意继续说下去,之间她眉宇轻松,可能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很多事情不用说太多也可以明白的原因。
“情报部那里得到的信息是可以预知未来。”
预知未来的这个能力有什么作用不言而喻,假如它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能力那么狩猎公会的会长会这么做也不是很奇怪。
蓝墨笑了笑,他也有些想要去把这个神奇的杯子搞到手了,公主见他突然露出笑容。
还以为他要用这个杯子干什么奇怪的事,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