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
不仅王诗涵和郑一山愣住了,王心柔、苏以沫、大高个和刚爬起来,正在抹血的瘦子也懵逼了,瞠目结舌的看着曾凡。大高个和瘦子眼中充满了不屑之色,觉得这小子就是个傻吊,居然和王家以及郑家的人叫板,即便是苏家的女婿,可他的份量太轻了。
王心柔却激动了,眼里闪过几颗小星星,眼巴巴的看着曾凡,不管他是谁,能得到院长如此器重,肯定不简单。
可这个人,居然为了她一个小护士,当面和王诗涵两口子叫板,不管结局如何,仅凭这份勇气和霸气,就值得她敬佩。可惜的是,她的男票就没如此霸气,见了豪门大佬就装孙子。
“他到底是真傻,或是假傻啊?”苏以沫眼神十分复杂,反而难以琢磨曾凡的心思了,不管是为了她,或是为了王心柔,要让王诗涵当面道歉,肯定是不可能的。
王诗涵还没吱声,身为老公的郑一山,脸色一沉,冷冷看着曾凡:“傻子,是不是好脸给多了?瞪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苏家的一条狗。”
“郑一山,你闭嘴!他是老公,不准你侮辱他。”换在平时,苏以沫可能没什么感觉,可此时听到狗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骂曾凡的,心里特别难受。
因为在滞留室,她也这样般骂过曾凡。那个时候,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骂了就骂了,没当回事儿。就在之前,她差点被瘦子抽耳光,那种屈辱的感觉,令她差点崩溃。
关键时刻,是曾凡救了她,是那一个直被苏家羞辱,连仆人都将他当成狗的男人,总是那么细心的呵护着她。
可她,又给了他什么?除了羞辱,剩下的还是羞辱。也是经历了之前的屈辱,她才真正的体会到,曾凡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卑微可怜,也终于明白,苏家对他的伤害有多深。
“苏以沫,你快拉倒吧!你们苏家,真有人当他是苏家的姑爷吗?你们苏家,真够无耻的,现在家里有难,让一个傻子出来顶雷。”郑一山冷笑瞪着苏以沫。
“傻子,我不管是你真傻,或是假傻,你最好先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想在我们面前叫嚣,还没资格。”王诗涵见老公压根没把曾凡当回事,心里就有底了,冷冷的瞪了一眼。
“希望你们一直如此硬气。”曾凡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不是冷笑,是很阳光的微笑:“老婆,打电话问问王律师,意图‘迷坚’判几年?聚众打架,当街斗殴,意图谋杀……”
“曾先生,对不起!两个孩子都出了事,我们是乱了方寸,才口不择言,你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们的无礼。”郑一山老脸变色,立即低下了高昂的头颅,腆着脸道歉。
他虽然仍旧不明白,真正左右郑泽南案子的人是曾凡,可曾凡和苏以沫都是当事人,要是他死不松口,硬要告郑泽南,就算是郑家,也无力阻止。
苏晓彤虽然进去了,可苏家有三个女儿,而郑家只有一儿一女,要是儿子真的坐四五年牢,没人知道结局是什么。他冒不起这个险,也不敢赌。
郑一山放低姿态,低声下气的道歉,不仅出乎王诗涵的意料之外,大高个、瘦子、王心柔和苏以沫都傻眼了。
尤其是苏以沫,心里有一丝莫名的痛,一个可以将郑一山这种老狐狸玩-弄玩股掌之间,随意搓圆捏扁,还能左右整个江城公安局的男人,居然被他们苏家无知的羞辱了半年多。
要是世上真有后悔药卖,苏以沫会毫不犹豫的倾尽一切去购买,让时光回到当初捡到曾凡那个点上,一定用心的去呵护他,好好的保护他,不让任何人欺负和伤害他。
可惜,是不可能有后悔药的。
“苏以沫,你受了伤,耳朵也不好使了吗?”曾凡压根没看低眉顺眼的郑一山,冷冷看着苏以沫。
这个哈女人,情商不到两位数,还成天的自以为是,真不明白,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要是现在不逼郑一山和王诗涵两口子低头,就会陷入被动,必须让他们臣服,才能抓住主动权。
“老公,你好厉害哦!”明明被骂了,一点面子都没了,可苏以沫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开心,这次不再犯花痴,是真的配合了,赶紧打电话。
不是开玩笑,是真打了。
电话通了,开启的扬声器,她和王志华的通话,众人听到得一清二楚。不知王志华是不是知道这边在演戏,或者说,意图“迷坚”和谋杀真的很重。
按王志华的说法,要是这两项罪名坐实,两罪并罚,起码七年以上,关键还要看当事人的认罪态度,要是不配合调查,顽抗到底,可能会更重,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十年两个字,王诗涵两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泪流满面的看着苏以沫:“二小姐,对不起!我是急昏了头,才口不择言的骂你。你大人有大量,请高抬贵手,饶过泽南。”
“老公,王律师可是江城最好的律师之一,他精通律法,他的判断,应该不会错。有的人,终于要得到报应了。”苏以沫也学会了装逼,压根不尿王诗涵,媚眼如丝看着曾凡。
这骚气冲天的样子,看得曾凡一阵“恶心”。这女人真特么的假,他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将他当成了狗,任由别人羞辱,连仆人都可以随意羞辱。
可现在,他有了一点利用价值,就迫不及待的抛媚眼,恨不得现在就爬上他的床。好歹也是苏家的二千金,真贱!
见曾凡和苏以沫没把他们两口子当回事儿,郑一山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赶紧给王诗涵使个眼色,又指了指一脸懵逼,仿佛傻子似的王心柔。
此时的王心柔,确实和傻子差不多,两眼瞪得溜圆,瞠目结舌的看着曾凡,就像看神一般。这男人简直神了,毫不动气,一个无关痛痒的电话,居然逼得王诗涵当众下跪,太牛了。
“臭傻子,你给我的羞辱,一定百倍奉还,为了救儿子,先忍你。”王诗涵双颊扭曲,用力吸了口气,转过身子对王心柔行了一礼:“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打你,请你原谅我。”
除了曾凡,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苏以沫和郑一山。郑一山以为,王诗涵最多说句道歉的话,没想到的是,王诗涵仍旧跪着,向一个下人认错。
这不只是打王诗涵和王家的脸,也是打他和郑家的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此恨不雪,枉为男人,一旦案子结束,必须让苏家和傻子付出血的代价。
“曾先生,谢谢你。”王心柔愣了下,没尿王诗涵,尖叫扑了过去,甜甜的在曾凡脸上亲了口,第一次有豪门贵妇向她道歉,还是跪着认错,她真的高兴坏了,要疯了。
明知曾凡是苏以沫的老公,还是豪门女婿,而她也是名花有主的女孩,可就是控制不住,说再多的话,都不及火热一吻来得疯狂和真诚。
亲了之后,双颊通红,跟抹了红墨水一般,坦然看着苏以沫:“二小姐,心柔没别的意思,只想感谢曾先生,他是一个伟大的人,让我找回了自己的尊严,原来穷人也有尊严。”
“曾先生,你说的,我们都做了,泽南的事,可否请你和二小姐高抬贵手,给泽南一次机会?”郑一山生生压住内心的怒火,扶起了脸色铁青的王诗涵。
“用安昌平的原话说,一切按程序来。你们希望判轻些,就好好的开导你们的傻逼儿子,老实的配合调查。到了里面,他什么都不是,别充大个。”曾凡木无表情的看了眼。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可是,这傻子和安昌平那老狐狸到底是什么关系?”回想安昌平之前的“暧昧”态度,郑一山终于明白哪儿不对劲了,之前安昌平全是在敷衍他。
这个哑巴亏,似乎吃定了,救儿子要紧:“多谢曾先生提醒,我们一定好好的劝泽南,让他配合警察的调查。”
“曾先生,你之前说,心茹至今昏迷不醒,另有原因,能否说具体些?”王诗涵也彻底的放低了姿态,“虚心”的请教。
“明天,你们让阳光医院的脑科专家,重新汇诊一次,要是不行,请市内最权威的脑科专家,一起汇诊。”曾凡眼睛皮都没动下。
郑一山和王诗涵两人,屁都没放个,夹着尾巴赶紧滚蛋了,担心又惹毛了这傻子,他们不知道这家伙还会用什么手段羞辱他们。
“你们两个,还不滚蛋,想吃夜宵么?”曾凡一脚踢飞咬牙切齿的瘦子:“以后看见我女人,离远点。”
之后,又把王心柔轰了出去,开始给苏以沫扎针。
看着霸气冲天的男人,苏以沫是真的迷糊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眼整个江城,恐怕没有比曾凡更霸气,更优秀的男人了,要是和他相守一生,肯定非常的幸福。
可惜的是,女孩的幻想刚涌起,就被男人无情的碾碎了:“苏以沫,你要记住,以后没人的时候,你是苏家二小姐,我是我,彼此没半毛钱的关系。有外人在,随便应付下就行。”
“老公?”苏以沫彻底懵逼了,这是多么狠的心啊,面对她能说出如此冷血和无情的话,他的心是铁做的么?
“听着你叫老公,我真的想吐。你要是记不住,非要犯傻,苏家的事,那就自己解决,老子没时间陪你瞎折腾。”曾凡脸色一沉,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