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一夜
“哟,张文学,你怎么来这儿了,难不成是来找我算账的?”曾凡一脸讥讽的盯着面前的人。听到这话,张文学抬起头,一双眼睛冒着怒火,在黑暗中很是明亮。他紧盯着曾凡,忽然朝曾凡猛冲过来,站在曾凡的面前。
面对他的怒火,曾凡半点不慌张,冷冷的看着张文学。
“曾凡,跟我去救我妈。”张文学说完,伸出手抓向曾凡的手臂。
曾凡微微动了一下手臂,直接让张文学抓空。
看着张文学,曾凡对上他满是怒火的眼镜,不屑的讥笑一声:“不可能!张文学,你是哪来的脸,敢跟我这么说话。”
面对曾凡的辱骂,张文学身子一僵,压下心头涌起的怒火:“曾凡,我母亲快不行了,先跟我回去,救我的母亲。”
“张文学,要是我没有猜错,你现在是要让我救你妈吧。求人都是这种态度,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曾凡无语的看向张文学。
他根本不想理会张文学,绕过他,朝着前方的苏家走去。身后张文学见状,心中腾地生出一股怒火,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可想起病重的母亲,张文学不得不压下怒气,三两步追上曾凡,拦住了他:“曾凡,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认错。但我妈是无辜的,求你救救她。”
曾凡一把甩开张文学的手:“呵!张文学,你妈关我屁事。我可不是什么好心人,你随便说两句,我就能原谅你。真是可笑!”
见曾凡不同意,张文学一双眼黑黝黝地盯着他,狠狠的咬着牙:“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答应救我妈,我都去做。”
“滚出这儿!我可不想看到你。”曾凡朝着苏家大门走去。
站在那儿的张文学,紧紧拽着拳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突然,张文学猛的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曾凡。
如果不是为了他妈,他才不会来这儿找曾凡。上一次张文学气冲冲的回去后,想起曾凡,心里憋了一股子气。
他就不相信,没了那小子,他妈的病就治不好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让他不得不来求曾凡。张文学刚打算把他妈送到其他省城的一线医院,可还没有送走,他妈就突然发病。
心脏上的淤血太多,已经完全压迫血管,要是再不得到救治,他妈的命只有这一周了。
张文学虽然平日嚣张混蛋了些,但对他妈,是真心实意的。他当然不想看着他妈就这么丧命。
坐在病床旁,张文学整整陪着他妈陪了一天。看着他妈虚弱的身子,越发苍白的脸色,张文学终于忍受不住,来找曾凡。
他知道曾凡是苏家的二女婿,便来到苏家门口,守了一个下午,终于守到曾凡。可现在曾凡的态度,摆明了不愿意救治他妈。
短短一分钟里,张文学站在那儿,想了很多。他看着面前曾凡的背影,朝着曾凡猛冲过去,站在曾凡面前。狠狠地咬着压,张文学两膝盖朝着曾凡猛跪了下来。
他跪在那儿,低声啜泣:“曾凡,不,先生,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您救救我妈吧。她现在情况很严重,求您救救她。”
见到他这副样子,曾凡倒是愣了一下。他以为张文学有多么硬气,如今也不过这样。
曾凡对上张文学恳求的眼神,讥笑一声:“做梦!张文学,我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哪来的能力救治你妈。”
张文学一听这话,就知道曾凡并没有原谅自己。他都已经给曾凡跪下,这小子竟然还不消气。要不是为了他妈,他哪会沦落到这副样子。
压下心底的愤恨,张文学抬起头看向曾凡:“先生,我错了,当初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曾凡突然弯下身子,靠近想张文学,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张文学,你当我看不出你想什么啊。”
这话听得张文学心中一惊,脸上痛苦的表情一下僵在那儿。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曾凡,眼里满是震惊。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曾凡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
曾凡瞧着他那副样子,不屑的轻笑一声,转身向前走去。他这一走,张文学是心里真的慌了起来。
张文学连忙朝着曾凡离开的方向前进,双脚跪在地上,快速挪到曾凡身边。他不顾脚上的疼痛,对着曾凡直磕了好几个头。
“我错了,我错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我错了,先生。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张文学脸上哭的是眼泪鼻涕横流,一张脸看起来惨兮兮的。
从他那副样子,曾凡可以看出,张文学此刻是真心想要求饶。不过,他倒是要看看,张文学能做到什么地步。
曾凡冷眼看向张文学,冷笑一声,双手插兜:“张文学,你想让我救你妈。行啊,你在这儿跪上一夜。要真能做到,我就帮你。”
听到这话,张文学激动的看向曾凡:“只要跪上一晚,你就帮我?”
“对。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要是你能做到,我就帮你。”曾凡点头应和。
“我跪,我跪!”张文学低着头大喊。
为了他妈,受这点屈辱又有什么。
“那好,你就跪着吧。”曾凡插着兜,吹着口哨往前走了几步,转身走进苏家。
张文学跪在那儿,眼睛盯着前方,两只手紧紧握成个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握成一道血痕。
曾凡刚刚走进屋里,门口的保镖急忙低头:“先生,您回来了。外头那个人要赶走吗?”
保镖早就注意到外头的动静,见曾凡一直没有开口,这才没有上前。
“不用了。”曾凡摆摆手,让那几个保镖退下。
走进苏家,曾凡直接上了二楼,走到房门口。他刚要打开门,眼睛瞟到一旁的苏子欣,急忙开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子欣赶到门口,见到的便是紧闭的房门,气得剁了一下娇,嘟着嘴,一脸不满的回到自己房间。
屋内曾凡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偷偷松了一口气。曾凡想起苏子欣对他的纠缠,心里头生出一股烦躁感。
明明他都这么说了,那女人还跟听不到一样,还要倒贴过来。有时候过于倒贴,反倒会惹得人厌恶。
曾凡甩甩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他拿起衣服,进了浴室,快速洗漱完,走了出来。
他仅仅穿着条浴巾,八块腹肌排列在那儿,彰显出非凡的男人味。洗完澡后,曾凡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曾凡起床拉开遮蔽的窗帘。拉开窗帘后,亮光透进来,他一眼看到湿漉漉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