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傻子
江亦雪对于二狗子这个人十分厌恶,要不是现在他还有用,江亦雪一定把他立马逮捕归案。毕竟二狗子差点拿走了她的第一次,虽然给她下药的是安生,但是动手撕她衣服的却是二狗子,江亦雪不知道他们私下的交易,以为这一切都是二狗子指示的。
曾凡听出了江亦雪语气中的恨意,保证着说:“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江亦雪听到曾凡的话语,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关心二狗子的事情。
曾凡将江亦雪送到公安局,驱车来到一条河边,这里是西郊的一条大河,位置偏辟,很少有人来。
曾凡之所以知道这里,是因为他小的时候经常带着几个同龄的小屁孩,经常来这里洗澡,这里也成为他们当时的秘密基地。
但是随着年龄渐渐增大,曾凡他们来这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时隔多年,曾凡再次来到这里,不禁感慨物是人非,当年的那群朋友,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身在何方。
曾凡看着这基本没有变化的景色,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待香烟燃尽,曾凡走下了车,从后备箱中拽出死狗一样的二狗子。
曾凡直接拎着他来到河边,把二狗子的头按近河里,以此让他清醒清醒。
二狗子在凉水的刺激下终于醒了过了,但是他的口腔鼻孔都被水填满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由于求生的本能,在曾凡的手下不停挣扎。
曾凡见二狗子终于苏醒,把他从河水里提了上来,开口说:“醒了?”
二狗子刚从水里上来,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咳嗽。曾凡不急,就在一旁等着二狗子。
二狗子好不容易把咳嗽缓下来,看着面前的曾凡,这人是谁?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二狗子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片段,终于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本来自己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破坏了自己的美事不说,还一拳把自己打晕。
二狗子想起昨晚的种种,面容扭曲,立马咆哮着对曾凡说:“你特么是谁?老子怎么会在这?”
曾凡脸色一变,冷冷的说:“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清醒啊。”
语毕,曾凡再次拎起二狗子,又一次把他按入喘急的河水里。
对于曾凡的行为,二狗子根本就没反抗,他也反抗不了,因为曾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二狗子只感觉眼前一花,自己就重新投入了喝水的怀抱。
二狗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又渐渐的变小,曾凡知道他快不行了。又把二狗子拎了上来。
二狗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良久二狗子才缓下来,不过这次他依旧没有长记性,对曾凡威胁着说:“你最好放了我,我后面的人,你惹不起!”
看来这些人天生没脑子,到现在都看不清形势,真是应了网上的一句话,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曾凡这次不再啰嗦,直接让二狗子再次体验了一下大自然母亲的怀抱。
二狗子第三次上来之后,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语气也没有了原来的嚣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曾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早这样不就行了,冷冷的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问你几个问题。”
二狗子听见曾凡冰冷的话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体,对曾凡说:“你要问什么?”
“我先问你,你昨晚都对我的女人干了什么?”曾凡冷冷的说。
原来昨天晚上那个漂亮美妞是这个人的女人,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精虫上脑,想去上那个女人,这下怎么办?
二狗子头上冷汗直冒,气势全无,哀求着说:“大哥,大哥,你放我一马,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错了。”
曾凡一字一顿的说:“我问你,对她干了什么?”
看来是非说不可了,二狗子连忙回答:“大哥,我什么都没干,你就闯进来了,这件事真不关我的事,是安生那个畜生,给你女人下的药,不关我的事啊。”
曾凡摸着下巴,轻声说:“安生,已经就是动手的那个小混混,既然不关你的事,你解释解释你当时为什么正在撕我女人的衣服。”
听到曾凡的这个问题,二狗子眉毛都拧成了川字形,心里想着,怎么办?要是我告诉他,我与安生的交易,他会不会把我交给警察,要是不说……
曾凡看着纠结的二狗子,沉声说:“你确定不说?”
二狗子闻言,再次想起了河水的冰冷,忍不住浑身颤抖,立马说:“大哥,我说,你等我组织一下语言。”
随后二狗子将他和安生的肮脏交易全部告诉了曾凡,曾凡冷笑一声,果然,这就是胡兰芝说的那个二狗子。
此时的苏家集团里来了一位贵客,这位贵客受到了苏家集团的热情接待,被前台送到了苏家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苏长河看着前台带来的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连忙迎了上去:“周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正是周家的现任总裁周海滔,周海滔可是周家的二把手,论身份、地位都可以与苏长河平起平坐。
周海滔看着笑嘻嘻的苏长河,同样笑着说:“苏兄,我当然是来找你谈大生意的。要是谈妥了,足以让苏家的股价回升好几块,甚至直抵50大关。”
苏长河闻言一喜,现在的苏家经历了这几天的股市,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威风,隐隐都要失去江城四大家族的称号。
不过好在股票略微回升,勉强稳住了局面,现在正需要一笔大生意,来让苏家的股票重新回温,也许正如周海滔所说,能回到50左右,对家族好歹也有个交代了。
苏长河想着,要是真的这样,自己把这笔生意谈成了,不仅家族的人会对自己刮目相看,自己的父亲肯定也会对自己赞许有加。
到时候自己苏家总裁的位置就坐牢了。
苏长河一念至此,连忙问周海滔:“周兄,是什么大生意啊?”
周海滔瞥了一眼苏长河的秘书和前台说:“苏兄,现在是谈生意的时候吗?”
苏长河明白周海滔的意思,立马对着秘书和使了一个眼色,二者也很识趣的扭着细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二人走后,苏长河笑着说:“周兄,这下可以谈了吧?”
周海滔略微点了一下头,苏长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让人家坐下,谈生意哪有站着谈的!于是连忙说:“周兄,你看我这记性,你快坐,我们坐下说。”
周海滔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在茶桌旁坐下。
苏长河轻轻点了一下茶桌上的按钮,开始烧茶,然后又看着周海滔问:“周兄,什么大生意啊?”
周海滔自己倒上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慢的说:“这个项目,我要跟曾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