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 易感期的Alpha天天破防 - 迎秋辞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毫无征兆地,那滴眼泪便从眼眶中滚落。  两只手腕都被陆云野攥住,时逸只能拼命瞪大眼睛,睫毛如被水打湿的蝶翼般轻颤,眼泪簌簌地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是生理性的泪水,唯有眼尾是红的,鼻尖在月光下愈发冷白。omega像一只精致的玻璃娃娃,在陆云野的手底下簌簌发抖。

陆云野盯着他的眼睫,喉结轻动,竟是克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时逸只觉得眼皮一热,alpha的吻灼热又浓烈,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混乱而没有章法。

时逸本就看不清楚,连眼皮都被alpha叼了一口。他下意识后退,却被陆云野更紧地拽住,只能被迫仰起头,由着那吻从眼角辗转来到唇边。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时逸慌得不敢睁眼,陆云野刚做完运动,周身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烈,如同被新雨刷洗后的松林,味道凌冽直达肺腑。

他听到alpha粗重的呼吸,他们靠得那么近,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吞吃入腹。陆云野在他唇边顿了顿,“我要吻你了。”

“唔……”时逸刚要张嘴反驳,就被对方强势侵/入,唇齿交换间,他感觉那雪松好像被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忽地生根发芽,里里外外都是陆云野的味道。

alpha身上还挂着水珠,蒸腾出欲望的气息。时逸的家居服彻底弄湿了,被捏在一起的手腕有些疼,他忍不住痛呼出声,“陆……陆云野!”

周身的力道瞬间褪去,alpha放开他,不自觉后退几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彰显着他并未平复的情绪。

“为什么下来?”alpha的声音有些粗糙发哑,像用锉刀打磨过的砂纸,让人心里发紧。

时逸本来就不好受,听到他略带责怪的语气,声音也硬邦邦的,“我在楼上看到你好半天没浮上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陆云野看着他,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真实性。omega的衣服浸湿,贴在身上更显得人瘦棱棱的,他揉着发红的手腕,表情别扭又尴尬,嘴唇水红,唇角晶亮,稍微有些肿了。

显得有点可怜。

alpha心里一动,出现了某种从来没体会过的酸涩情绪。

“上去吧,别感冒了。”陆云野说道。

时逸扭头就要走,这才发现自己下来得匆忙竟然没穿鞋子。但这时候也没人能指望,只能赌气般大步往前走去。

“等等,”身后传来alpha的脚步声。

时逸没打算停下,快走几步感觉身体突然腾空了。

陆云野用一只手臂箍住他的腰,稍微用力便把人提起,再略一弓腰勾住膝弯,干脆利索地便将人扛了起来。

时逸肚子上本来就没多少肉,被alpha的肩膀一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他锤了陆云野两下,alpha光溜溜的脊背根本抓不住。

“放我下来,这样不别扭吗?”

“这是搬运人质的专业姿势,”陆云野淡淡道。坦言之这姿势标准又科学,在紧急情况下对双方的体能都有帮助。

回到楼上后,时逸直接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客房。

这都是什么事情,明明因为担心他才跑下去,被溅了一身水不说,还让人强吻了。他生气的不是alpha的强势,而是自己身体的下意识迎合,他承认刚被放开的时候腿脚都有些发软,后颈也被刺激得微微发热。

而陆云野除了最开始的失控,好像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omega对高阶alpha的臣服是刻在基因里的,这有助于他们延续下更优良的后代,这种不建立在任何感情基础上的冲动让时逸感到羞耻。

澡是白洗了,他重新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换了身新的睡衣,经过镜子旁时发现嘴角还肿着,轻轻一碰便有刺痛传来。

时逸躺在客房的床上,习惯性地缩到右侧,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单人床,又挪回床的中间。

门外传来规律刻板的敲门声,继而是陆云野的声音,“洗完了吗?”

时逸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听不到。

“起来喝点姜汤,不然会感冒。”

又是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时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他。

门锁轻轻转动,陆云野那里应该有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眼看人就要进来,时逸也不能装睡了,半坐起来瞪视着他。

陆云野端着姜汤进门,就看到omega如同一只狼狈的小动物那般窝在床上,红着一双眼睛,对自己充满敌意。

“为什么不吭声?”陆云野把碗端过去,“喝掉。”

时逸一言不发把碗接过去,大口大口喝了起来。生姜汤是刚煮好的,冒着热气,辛辣冲顶,时逸一时不察被呛到,捧着被子咳得撕心裂肺。

一整晚的委屈仿佛都找到了发泄口,借着姜汤的后劲,眼泪源源不断滚了出来,一串连一串,然而静默无声。

陆云野默默看着他,最后用有些粗糙的指尖抹了抹omega的眼底,“抱歉。”    “我喝了那个甲鱼汤之后感觉有些浮躁,所以才会去游泳,”alpha的声音很低缓,“没想到你会下来。”

运动会让血液循环加快,信息素也会更难控制,这就是为什么正规的健身房都会ao分区,而且必须要佩戴信息素隔离贴。

在alpha运动的时候突然出现,如果不是相信时逸的品质,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蓄谋不轨。

“今晚我在这边睡,”时逸缩回被窝,感觉颇为丢脸。他性格虽然敏[gǎn],但情绪基本不会外露,几次失态都被眼前这个人看了去,更感到无地自容。

“不行,”alpha坚持道,“你今晚可能会发烧,我会在客房陪你。”

时逸不想再跟他犟,侧过身去不吭声了。陆云野掀被上床,客房的单人床没有主卧宽敞,他靠在床头,难耐地捏了捏眉心。

运动到中途被打断,体内的精力显然没有释放完全。这也就是过了二十出头气血最盛的时候,想当初他们在部队里,偶尔哪天的训练量没跟上,晚上都得自发出去跑圈。

alpha发泄的途径也很简单,特别到阴雨天大家都在宿舍憋着,一个眼神就能擦出火来,二话不说去训练场打上一架,什么毛病都能治得服服帖帖。

而现在……陆云野看向身边缩成一团的时逸,omega娇小又柔软,指肚用点力都有可能蹭疼他们,情绪多变又敏[gǎn],跟alpha简直不像是同一物种。

他没有主动过去抱着时逸,但到了后半夜,怀里还是多了一个沉甸甸的躯体。陆云野料想地果然没错,时逸发烧了,手脚冰凉而身上滚烫,凑近都能听到牙齿的打颤声。

omega在睡梦中下意识寻找热源,而陆云野的胸膛结实火热,带着干爽的木质香,他把自己埋了进去,嘴里哼哼唧唧的,直到陆云野伸手把人搂住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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