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想把和小黑的契约解了
第176章,想把和小黑的契约解了踏月想杀九炎清,这个思绪一起,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何必去纠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杀了她,就让所有的秘密和猜测消失在这个世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踏月压下去,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他现在想任性一把,留着这个笨女人。踏月是不会承认,刚才他起了杀意的时候,脑子里出现过九炎清没有穿衣服的背影。他拼命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说不定这女人还能成为巫族的一大助力呢。杀了太可惜了。
嗯,就是这样。但他耳边的红晕却是没有退下去。
月启派的几个高层的得知了是九炎清在突破,心中十分的满意。“虎父无犬女,当年阿破可是一直霸占着各个阶段的榜首。”
墨钥尊者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他跟九炎破的关系不错。但当年九炎破的离开,他是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的。一开始九炎破不在,九炎清还有母亲在照顾着她。
他也就没怎么去关注,后来九炎破夫妻没有回来。他便有些迁怒了,他跟九炎破是生死之交。九炎破的下落不明,对他打击很大。虽然是迁怒,但也会伸手帮九炎清一把。负责一个失了父母的人,怎么可能活的这么舒服?
但这些九炎清从来都不知道。
墨钥尊者是一位有些温文尔雅的男子,看上去比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要年轻很多。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徒弟却是冷清的。
“王林,你生了那么多年的气。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是打算给九炎清师侄撑腰了?”墨钥尊者对九炎清的影响不算好不算坏。但心中一直有一丝愧疚在,虽然当初是她求上门,让他收了燕十三的。但到最后,他算是两样都有了。燕十三很争气,让他一直都很满意。而九炎清的原本的炼器的材料也让他给了燕十三。
而九炎破因为九炎清失了重要的炼器材料,而下山寻找,最后下落不明。
这一切虽然看似他不需要去愧疚,但他还是愧疚了。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避着九炎清。而九炎清也没有找过他。
“当然。我也气了很多年了。气下去也没有意思了,阿破那么小心眼的人。要是看到我学他的样子,估计会更加不高兴。”
王林的调侃中,是说不清的亲密之意。
墨钥尊者淡着笑,“算我一个吧。”
其他的长老看到听到他们的两个人的话,都有些无语,“你们两个老东西,还怕我们欺负她了不成。既然是门中的好苗子,以后的资源一定不会少。”
王林收起笑意,有些严肃,“想必你们心中清楚,我要的不是这些。九炎清这丫头突破元婴出现了凤鸣,以后怕是路不好走。我要的,是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月启派都要站在她身后。”
这话一出,除了淡笑的墨钥尊者,其他人都是严肃的在思考。
王林要的,其实他们都清楚。修仙界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会用明杀暗杀的方式去毁掉一个门派的希望。
但王林的要求,是要整个月启派赌在九炎清的身上。要是九炎清以后的成长在妖孽一点,引起一流的门派和家族的忌惮,那也要整个月启派给她陪葬?
一个不一定成长的希望,要堵上整个门派?
“此事,晚些时候再议。”其中一个长老开口。
其他长老纷纷附和。
王林眼中闪过失望,墨钥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如今正在成长中的人,你不上前雪中送炭,等以后她成长了。你在眼巴巴的赶上去,是找羞辱吗?
墨钥尊者突然有些明白了,月启派为什么一直是二流的门派了。
有一群目光短浅的高层,能上一流门派,他做梦都能笑醒。
如果不是燕十三在这里,早些年前掌门对他有恩。他早离开了,天下之大,四海之远,哪里没有容身的地方?
九炎清调整好状态,也感受到门外的几道强大的气息。
“九炎清有失远迎,请长老们赎罪。”
隔着石门,九炎清喊了一声,却不打算出去。她出声是有目的的,负责她打算直接无视这群长老。
“你安心调整,稳定好境界,其他的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谢谢长老,”九炎清淡淡的开口,“弟子刚刚才提升实力怕境界一时之间无法稳定下来,所以希望修仙界大比一人晚些赶往。”
九炎清本身在门派中没有要好的师兄弟和师姐妹,才懒得赶上去讨人嫌。
如果她一个人去,到时候她可以带上赫连解忧他们。谁也不能说她。
“这,”在门派中地位比较高的长老迟疑了一下,但是却选择了马上答应,境界不稳是大事,眼前大比在即,不容许一点的差错。
“好生稳定境界,别误了时辰。门派安排的住宿,到时候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谢谢长老。”
几道人影快速消失在原地,九炎清却是松了一口气,真怕他们不答应。
到时候不跟着门派,她可以把遗址中搜刮的药材拿去都拿掉。到时候给韶白选择好一点的材料炼制武器,还有踏月。
希望她能早点出关,到时候还能在修为上指点他们一二。
而那边宫玄睁开眼,看着一边跟个二大爷似得小黑,“她没事?”
小黑一听,气得把果子直接往他脸上砸,“妈的,你怎么都差点没命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哦,我怎么了?”宫玄挑了挑眉,动了动身体躲开。
小黑见他这副敷衍的样子,越看越生气,“不怎么了,就是差点死了。”
“哦,那她呢?”
小黑端起一盘的水果,全砸了过去,“有你那大师兄送的玉佩死不了。你还真是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了。如果,本尊没有跟你签约,你是不是连本尊都要送人了?”
宫玄听了它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眼睛一亮,“你说的很有道理,嗯,我要不要研究一下怎么把契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