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自作孽不可活
第144章自作孽不可活
“老爷,奴婢可以作证,这个盒子一直是放在夫人梳妆台上面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里的就……就跑到二小姐的丫鬟的房间里面了。”杨夫人闻言,脸色都变了,扑倒在粉儿的面前,伸手抓着粉儿的衣领,大叫:“你说谎,你为什么要说谎!”
宛如在一旁冷笑,粉儿她家情况不是很好,父母卧病在床,家中还有三个弟弟妹妹要养,仅仅凭着她在尚书府那点儿月银怎么可能够,所以啊,这样的人可是最容易被收买的啊。
“夫人,奴婢不敢说谎。”粉儿面对杨夫人的愤怒,努力的辩解,可是这些辩解并没有什么用,杨夫人紧紧的掐着粉儿的脖子,一旁的丫鬟婆子在一旁看着没有杨尚书的命令也不敢去拉,就这样僵持着。
粉儿被杨夫人掐着脖子,脸上是猪肝色的模样,杨夫人紧紧的掐着粉儿的脖子,粉儿是只有气出没有气进,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竟然双腿一蹬,杨夫人见状连忙害怕的送开掐着粉儿脖子的手,吓得退到一旁,杨宛容连忙跑过去将杨夫人扶起来,见多识广的杨尚书并没有出现一丝慌乱,见粉儿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示意身后的管事去看看粉儿到底如何了,管事得了杨尚书的吩咐走过去试探一下粉儿得鼻息,而后摇摇头,道:“老爷,粉儿没了。”
蔷薇放下手中握着的半杯清茶,往杨尚书那边靠了靠,用手帕捂着鼻子,一脸的厌恶:“姐姐这是在杀人灭口啊。”
“你!”杨夫人恼怒。
蔷薇依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叹息一声:“可惜了粉儿,虽说是一个丫鬟,可到底是一条人命不是?就这样白白的就没了。”
周韵在一旁沉着脸,看向杨夫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刃一般,让杨夫人无地自容,她又看向杨尚书,语气不冷不热:“尚书,这件事情你总该是要对我们有一个交代不是?”
周韵是梁冰莹之兄梁晓春的夫人,按理来说也该称呼杨尚书一声“妹夫”,可如今她却对杨尚书直称其官职,其中代表着什么在场的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杨尚书被周韵的那一声“尚书”叫的头皮发麻,国公府一直是看不起他这个礼部尚书的,以前梁冰莹在世的时候有梁冰莹在周围周旋着倒也是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梁冰莹死了,他跟睿国公虽然是外亲的关系,可却好比陌不相识的人一般。
杨夫人早就被粉儿的死给吓到了,她虽然用手段害过也杀过无数的人,可是那都是间接造成的,跟如今的亲手杀人完全不在一个概念上面。
杨宛容将杨夫人扶到一旁的空椅上面坐下,又是走到大堂中间朝着杨尚书跪下,言辞切切:“爹爹容秉,这盒子就算是在娘的房间里面出现过,可是如今却是在秋菊跟小翠的房间里面找到的,里面的夜明珠到底是被谁拿了我们现在谁都吃不准。”一句话,成功的扭转了现在的局面。
刚开始的时候人人的目光都被宛如她们带着锁定在装夜明珠的盒子是在杨夫人房间中出现过的这件事情上来,自然是忘记了最后盒子是被人在秋菊跟小翠的房间里面找到的,杨宛容的一句话成功的将人们的视线再一次引到了秋菊跟小翠的身上,就连杨夫人也立马站起来说:“是啊,老爷,盒子最后不也是在秋菊跟小翠的房间里面找到的?就是这两个贱婢拿了盒子里面的夜明珠!”
宛如冷笑一声,想不到平日里竟是自己小看了这杨宛容,她可不是笨,而是绝顶的聪明呢。
蔷薇在一旁看着也急眼,想不到一盘好好的棋竟然是被杨宛容给毁了,也怪自己轻看了杨宛容跟杨夫人,如今7事情弄到现在的局面,可怎么收手。
宛如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差点儿站起身子来,却被杜鹃伸手给按住了,杜鹃朝她摇摇头,这件事情摆明了是陷害,若是宛如这会儿起身为秋菊跟小翠说话,局面就更加的扭转不过来了。
“哟,平日里三小姐默不作声的,没成想今天一句话竟然能够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真是……”
“你闭嘴!”一直沉默的杨尚书终于开口了,却是呵斥蔷薇的,蔷薇被他这一呵斥,给吓得一愣,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椅子边缘,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能够发火,不然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这样想着,蔷薇红了眼,赌气似的瞪了一眼杨尚书后转身离开这个地方,临走的时候还对杜鹃使了一个眼色,杜鹃会意,在蔷薇离开之后贴在宛如耳边说:“小姐,蔷薇姐让我去一趟。”
“去吧,小心着点,别被人发现了。”
杜鹃从侧门小心翼翼的离开,蔷薇早已经在侧门等着了,见到杜鹃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伸手想要去拉杜鹃的手,却被杜鹃给躲开了,上次的事情杜鹃到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蔷薇姐有什么话请说。”
“还能够有什么事情,实在不行就让杨尚书搜吧,我会让人安排好一切,保证这次让杨夫人娘俩翻腾不起来。”
杜鹃应下之后连忙进去了,此时此刻的大堂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地步,杨夫人一口咬定那夜明珠是被秋菊跟小翠拿了去,而小翠跟秋菊表示是被人陷害,看的周韵跟梁雪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宛如紧紧的捏着杯子,控制自己的脾气。
杜鹃从外面回来,贴耳对着宛如说了什么,宛如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杯子,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
“啪!”杨尚书手掌拍到桌子上,“你们一个个的都有理,那你们说,那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到底是去了哪儿!”
“爹,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分明就是这两个贱婢偷了夜明珠。”杨宛容愤愤。
宛如搁下茶杯,轻声一笑,用手帕擦去嘴角残留的茶渍,“三妹这句话怎么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怎么我感觉你眼里的明眼人分明就是偏袒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