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一碟咸菜

马家窑洞

一家人吃晚饭，围坐在炕上，桌子中间放着一碟咸菜，一盆稀稀地看不着大块面疙瘩的疙瘩汤，一盘装着几个窝头的盘子。小弟弟站在炕上还抓着纸风筝拿着飞来飞去，马母拿着大勺子给每个人舀了一碗。马母：放一边，再弄脏了，先吃饭。

弟弟乖乖放下，坐了过来。

马志刚：我今天把山西头那块地翻腾了下，到时候可以往那也撒点种子。

马父：慢慢干，别累着自己。

马爷爷：小刚啊，明天爷爷陪你上山，帮衬帮衬你。

马父：爹，你都一把年纪了。

马爷爷：怎么了？嫌我老了不中用？我就算干不了啥也能在旁边帮帮我大孙子啊。

马志刚：这样，爷爷，你不用上手，看我哪做的不对你教教我，。

马爷爷（笑）：成。

马母拿着勺子在盆里舀出两个疙瘩块，弟弟妹妹睁眼盯着看，妈妈夹了一个给爷爷，一个放到马志刚的饭碗里。

马母：小刚干活辛苦，多吃点。

马志刚看了看，笑着夹到马父碗里。

马志刚：我不累，高老师都说我是男子汉了。爹，你养伤多吃点，快点好起来。

马父看了看，表情欣慰。

马父：哎。

12.夜内马家窑洞

一家人已经入睡，三个弟妹排成一小排打着小呼噜，一旁的马志刚在昏暗地油灯下写着课本。

13.日外空镜

村里清晨，鸡叫。

14.日外教室外

小马志刚拉着牛来到高老师的教室外，从窗户看了看里面只摆放着桌椅的空教室，把锄头靠在墙边，低头从包里翻出罚抄好的作业本捋整齐用石头压在窗台上，一旁的牛探头过来，马志刚摸了摸牛头。

马志刚：走啦。

转身拉着牛，拿着锄头走开了。

15.空境

大山里高建堡村景。

16.日内马家窑洞

五年后，刚从地里干完活的马志刚拿着锄头走进门，已是15岁的少年样子。

马志刚：爸妈，我回来了。

然后把锄头靠在门边放好，在身上擦了两下手，走到一个小桌子前给爷爷上香，此时马爷爷已经去世，桌上供着他的牌位和照片。

马志刚：（默念）爷爷，高建堡今年又是一个大旱年，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干活，不让爸妈弟妹挨饿，让一家子都好好的。

心里默念玩马志刚认真地鞠了三个躬插上香，看着爷爷的牌位，桌上一本破旧的小人书被风一吹翻动起来。

【画外音】马母：志刚，吃饭了。

马志刚：哎，来了。

17.日外山路

远处传来花儿小调的声音，崎岖盘桓的山路上一个皮影戏班吹吹打打进了村，锣鼓喧天，戏班人边走边耍着各自的本领，村里的小孩儿在后面跟着跑，两边的村民看到都站住观望，平寂的小山村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18.日外村里

皮影戏班喧闹着搭着小台子，搬着道具箱子，排练，有几个干完活的村民就在旁边看热闹，马志刚和张二猛、墩子等几个小子也趴在一个破败的墙头上伸头看着。大奎颠颠跑了回来费力爬上墙头

墩子：打听到今晚演啥了嘛？

大奎：好像叫西厢记。

墩子：西厢记是啥？有将军打战的吗？

张二猛：西厢记才不是讲打战的，是讲俩人处对象的。

几个半大小子听了都哈哈笑起来。

墩子：二猛，你咋知道的？你处过啊？

又引来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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