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分寸
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那少侠觉得如何才能加入我们呢?”天权觉得他们越是心切越是对自己有利,于是道:“我早在乡下时就听闻凌月轩的大名,轩内弟子都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手。轩主的功夫更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竖子不才,若能保举在下进轩门做个弟子,在下定尽心尽力为门内做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老者呵呵一笑,拂着胡须道:“原来少侠仰慕我门中前辈。”旋又面露愁色,道:“但不瞒少侠,我们凌月轩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门派,门内高手众多,江湖上的人,只要听到凌月轩三个字,无不面露敬色,礼让三分。所以,对于招收弟子之事,无不要求精益求精,不是天资过人者不收,不是身手灵敏者不收,不是聪慧锐利者不收。老夫活了半辈子,到现在也只是消息打探组织的成员。不过若少侠是真心加入我门派,我倒可以为你保举一次,但收不收就说不一定了。”
“多谢长老了。”天权道。
老者理了理长衫,缓缓走出了房间。天权目送着他离开,周月兰拉起他的一只手,一团和气地道:“连我都给你骗了。”旋又道:“走,我带你去总部看看。”
天权跟着周月兰来到城中另一处大楼,这处的楼相比那家客栈更加的雄伟、巍峨,一共分五层,每一层都有一块檀木做的暗红色大牌匾,上面分别写着:月初静、紫楼兰、凤鸣归、朝玉前、凌仙处。在最高层的左右两侧还各有一个凉亭,看起来悠闲、典雅又不失气派。若不是牌匾上醒目的大字,别人还以为这是哪位朝中高官的府邸。
周月兰指着牌匾,道:“我们伪暗部一共分五个组,这每一层就代表一个组,对应着那些牌匾上的名字。这月初静里都是擅长乔装打扮的普通成员,一般只打探市面上的消息和一些小道消息,身手都不怎样。这紫楼兰里的消探成员基本都是女性,她们主要分布在青,楼、酒楼、和一些客栈附近,凭借艳丽的姿容和独特的身份来掩人耳目,从那些达官贵人口中套取一些机密信息。凤鸣归这个组织比较独特,他们的人员非常少,平时也从不和其他部门联系,且由内门长老直接掌控。朝玉前里面都是些功夫相当了得的人,他们一般只在晚上行事,接到情报后,具有真对性的登堂入室,窃取情报,或者蹲点守候,进行调查,这个组是由响当当的外门天网组建立。他们的任务是五部中最艰难也是最危险的,但也是最重要的。凌仙处是伪暗的领导机构,统领四部的四位长老和大长老便在那里讨论及处理部中事务。”
天权认真的听着,直到走到那高楼跟前,问道:“作为打探机构,为什么要设立这么明显的总部呢?”
“越是隐蔽反而不够安全,这样明目张胆才更让人畏惧,而且我们是凌月轩隶属的机构,又有多少人敢到这里来造次。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一处隐蔽的基地,在发生意外情况时使用。平时的一些重要会议也都是在那里进行,可以说这里的基地只是一个摆设,或者做样子给人看的吧。”
天权点了点头,周月兰领着他进入楼内。穿过隆长的隧道,他们来到第一层的月初静,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光线也比较昏暗,里面的人很少,穿着各色的衣服。天权发现在最靠入口的墙上挂着数十块花纹奇特的铜牌。周月兰寻着他的目光看去,解释道:“那是任务令牌,只要打探到消息的人都可以领取一块这样的令牌,凭借这块令牌可以调动凌月轩天网组织的成员,但每次最多只能调动一个低级战士组成的六人分队。要想调动更为高级的战士,就必须得去凌仙处申请办领月主令。有了月主令可以调动两个高级战士组成的分队。”说到此,周月兰似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在凌月轩暗部中,按功夫的强弱可分为五个级别,低级、中级、高级、特级、影级。”
“这么说高级还不是最厉害的了?”天权道。
周月兰点头道:“凌月轩大体可分为两部分,明和暗,明组织都是由门内长老和众内门弟子组成,他们作为凌月轩最主要的人员,在学习的技能和名分上都比较高深和正规。
第13章:鲁莽大汉
而暗部多由外门弟子组成,由一些长老专门统领。外门弟子的资质和天分都不如内门弟子,但自从暗部天网组织的成立,长老们开始注重后天人才的培养,经过数十年的经营,从此间也崛起了不少后起之秀,如暗部最有名的影级高手叶木,使得一手快如闪电的暗器功夫,试问整个武林都没有几个身手能有他快的,传闻他曾用他拿手的月光镖瞬间杀死长江会三大高手。”
天权听完后,又开始仔细打量。在右侧一排有两间更衣室和几长圆形的桌子。有几人正坐在桌旁,用毛笔写着什么。而左边是几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卷。
周月兰觉得看得差不多了,便带他上了二楼。刚进门便有一股芳香扑鼻而来,屋内有六间房间,分别用珠帘掩着,六排珠帘呈六边形摆设,透过珠帘隐隐可以看见里面几位姿色出众的女子在那些小房间里的化妆台前细心地打扮着。周月兰看着天权有些好奇的目光,反咬香唇,拉着他的衣袂,道:“她们有时还要换装换衣,不太方便,我们还是去楼上看看吧。”
天权机械地点了点头,由于三楼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周月兰领着他来到四楼,四楼和二楼几乎是截然相反的景象,这里都是男性,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房间,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兵器和卷轴。在房间的一角还特别安置了一张病床。此刻正有一个赤,裸半身的男子坐在床上,一位像是医生的老者正为他包扎伤口。
周月兰带他看完了四部之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周月兰带着天权来带城里最出名的酒楼春风楼,夜色已降临,那酒楼上挂满的红灯笼都亮了起来。天权跟着周月兰进了酒楼。他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我们这么大的组织难道连个食堂都没有吗?”
“第一次来我们组,当然要吃好一点了。”周月兰回道。
天权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我住哪?”
“这你放心,我们会提供住宿的,而且还是一人一间的。”周月兰淡淡回道。
吃过饭后,两人迎着夜风走在由碎石铺成的路上,路的一边是各式的房屋和巷道,另一边是一条小河,每走多远都会有一座古朴的石桥,这些桥坡度都很大,内为圆拱或正方形,两边是比较古老的管竹护栏。河岸上还有一排碧绿的杨柳树,那些树的柳条一直申到河水里,划出一道道波光粼粼的水纹。
“我说,你今年多大了?”周月兰突然打破安静,问道。
“十九岁了。”天权淡淡回道。
“比我小两岁,我今年二十一。”周月兰道。
天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只是点了点头。
周月兰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旋又转过话峰,道:“走,我带你去你的住处。”
两人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民房群中,在偏僻冗长的巷道里,有一扇一扇紧闭的木门。周月兰走上前,打开最靠入口的一扇,将钥匙交给他道:“以后你就住这里了。”
天权接过钥匙,跟着周月兰进入到房间内,房间并不大,分内外两间。内间有一张床和一个木盆,其他的都很普通,唯一与旁处不同的是,在木盆边上,有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有一条河流。
周月兰解释道:“这条河流是专门提供日常用水的,这里是活水,洗衣做饭都可以而且这条河是直通城外的,万一遇到什么不测,从这里可以潜水逃跑。”
天权看完内屋后,这才退到外屋。外屋相比内屋更加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且都是靠窗放置的。天权觉得比他在乡下要住得好,尤其是房下设河流的设计,相当的方便。
“天色晚了,我留在这里也不方便,我就先回去了。”周月兰道。
天权点了点头。
“明天你到月初静来,李长老会安排任务给你。”周月兰道。
“难道不用学习一下了吗?”天权反问道。
周月兰摇了摇头,解释道:“在我们这里没有练习,一切都靠实战打拼出来,如果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只能靠自己。”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确实,光靠练习没有实战中磨练出来的强。
天权目送着她离开。随后便走回屋里。
第二天,天权早早的来到月初静,周月兰似乎知道他会很早来,早早的在门前等候。
“长老叫我来等你,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去新城调查风林庄主的底细。”周月兰缓缓道。
天权没想到会这么快。
周月兰递过一张令牌,道:“这是暗部通令,由于我们的身份比较隐蔽,遇到同门的时候,通过这张令牌,可以辨别身份。”
天权接到手中,仔细地打量了一翻,随后收到了衣袋中。
清晨,阳光明媚。但天气依然有夏天未褪尽的炎热。天权戴着草帽与周月兰扮做一对夫妻,在路旁开了一家茶馆。
过往的人并不多,大都是商旅和普通百姓。
天权正为一名过客倒着茶。有三名带着刀的大汉走进来。周月兰急忙上前,给他们倒茶。
三人围坐在桌前毫无顾忌的谈论开来。
“庄主要我们留心凌月轩的人,可是我到现在连一个凌月轩的人都没看着。庄主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庄主是怎样的人,他说的话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小心就是。”
就在这时,另一名大汉见周月兰姿色不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周月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