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家把谢褚的腿掰高了操,谎言不由自主地就溜了出来。
“李淮今天去走领养程序了。”
“什么?”谢褚手腕子被栓着,酒精和情事烧晕了他的脑子,只有李淮两个字能让他稍加清醒。
“他一直想有一个孩子的,你不知道吗?”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地催着谢褚长大。这半句是真的,可上半句是假的。谢褚分不出来。
他又哭了。
他记得李淮是跟他商量过的,说等他们三十岁了,是可以考虑养一个孩子的。只要是稳定的婚姻关系就能得到认可,这一点他们并不会受到歧视。只是单身收养还很困难。
那么李淮现在要有孩子了,就等于他已经再婚。
每更新一条李淮的情感信息都会让他死里逃生一回。
他不想再这样了。
“孩子?”无声的流泪还是能使说话染上哭腔,谢褚把郁之闻的下巴看着,问话傻里傻气:“李淮不爱我了?”
“对,李淮不爱你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晰明确地得出这样的信息。谢褚哭得心头发紧,怎么都吸不上来气。
郁之闻还来救他。
可是靠着人工呼吸他也觉得难以为继。
等他缓过来,发现由于肠壁紧缩,已经生生把郁之闻箍得射了。黏的,凉的。郁之闻问他,“你要杀了我吗?”
问的时候笑。应该有爽到。
谢褚卷着手指哼气,屁股在原处来回地磨,急躁汹涌的情欲来得很不正常。
“酒……想喝酒……再给我点……”
“不行,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
谢褚皱着眉,肘部和腿跟都在床单上难耐地挣动。他绞尽脑汁地去想,想要去说服对方。
对了。
“鞭子,你不是有鞭子吗?我愿意挨打、你、你,拿酒来换……唔、唔、换酒!”
“换酒?”郁之闻掌着他,眼睛里燃烧着异样的情愫,“鞭子不能换酒。只有犯错的小孩才挨打。”
谢褚晃着脑袋在枕间支吾,脑子转不过来,只好胡说,“那、那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郁之闻像是在哄骗他,他做了十多年的梦,就要这样阴差阳错地如愿以偿了。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是……我跟郁哥哥去粘知了去了……对,回家太晚了……回家太晚,就错了……唔……妈妈别打了……”讲着讲着就缠回了往事里。
郁之闻去啄他的脸蛋。
这件事他也记得。
他是故意带谢褚去玩的。故意让他犯错。
从那时候起,他就心怀不轨地在诱导他了。
所以他不能爱谢褚,谢褚会被他毁了。
他把粘到的知了用油炸过,给挨了打的谢褚送去。
谢褚还感谢他。
感谢一个从容享用他的人。
那天他在院子里看得很过瘾。记下了谢褚臀缝右侧的一颗痣。
他想舔那里,把整个屁股打红了去舔他。
那些赵齐梁楚、冯程诸卫都没有什么共通之处。他们的特点只有一个。
就是这一个。
连这样隐蔽的替换都被梁如初发现了。所以梁如初更不能再留着。早早摆脱了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