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邦德
这晚注定也是邦德的不眠之夜,他脑海中不断幻想着约会的情景,无数画面被他不断添加利用,毕竟这是邦德的第一次,他难免有点紧张。但紧张过后便是兴奋,这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情绪,越是兴奋便越是睡不着,越是睡不着便越想得多。就如此邦德就陷入了无限的循环模式之中,不断想这如何出场,要说什么样漂亮的话,这晚上邦德睁大眼睛一直到早上。当太阳刚刚升起,邦德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前厅,双眼的黑眼圈挂在脸上更显得虚耗过度。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边的五虎,它们活泼乱跳的,玩得不亦说乎。虽然整夜没睡,再加上脑力运用过度,邦德身体虽疲惫,但掩盖不住他眼中的兴奋之情。见燕云缓缓地走了出来,邦德立刻大喊道:
“怎么这么迟,我等你很久了。我们快点出发吧,我们不能让女人等我们的,我们是翩翩有礼的公子呢!”
燕云看了一眼身体与精神都面临分裂的邦德,笑了笑道“你昨夜没有睡吗?还有你等我干嘛,我不是叫你先去第三棵柳树下等吗?”
“哎呀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邦德一拍脑袋,抱起两只小虎便要往外冲,但却被燕云硬生生地叫了下来。
“跑什么跑,既然已经迟道了,那就先吃个早饭再去吧!”燕云一脸落寞的样子,他本想让邦德早早去等待,好玩弄一下一个痴情的大汉,结果这人直接把事情给忘了,这让他欲看邦德焦急等待的神情计划便落空了!
燕云来到了饭厅,唤了一个侍者,吩咐其弄一些简单的早点上来!侍者得令后,便退去准备一切,但邦德好像有点担心似的,幽幽地道“不会有问题吧,不会让冰莹等吧,这样不是太好吧,让一个女人等我们!”
听着邦德喋喋不休地重复着那几句话,燕云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不是我们,只有你,你懂吗?这是你的约会,不是我的约会,难道要我将冰莹追到手,然后在将她让给你!这样让爱的戏码,我可不会去做!”
闻燕云之言,邦德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次约会只有自己与冰莹啊!顿时邦德便不再说话,嘴角处挂着笑意,是那一种期待发生美好之事的笑容。燕云自然不会理会一个如此的人,也不想打扰他脑海中的期待。
早点很快便上来了,燕云吃得很慢,但邦德好像要等燕云一般的也跟着慢了下来。席间,两人都并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人想打破这一份平静!早饭便是这样平静的结束了,邦德怯糯糯地问道“你真的不跟我去?难道真的只有我与冰莹二人,这样我会很紧张的!”
“你很想我跟你去吗?”燕云有点鄙视地看了看邦德,他鄙视邦德对着女人的那份胆量,一个连面对自己心爱女人都不敢的人,有何颜面去追求别人的爱。
“你不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倒是有点担忧呢?”邦德神情中还真有点担忧的表情,看到这样的邦德,燕云很自然地说道。
“其实一切都已经帮你们安排好了,既然你如此担忧,我便勉为其难跟去看看吧!”其实燕云一直都是会跟去的,但只会在暗中,因为看邦德的丑态也是一种乐趣!但此刻的燕云装成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令人不由地对他产生信任感。
两人出门了,并且唤人将家中的马车在门口等他们俩。燕云与邦德一同登上了马车,对驾车的车夫说了一下地点,马车便‘咯喏,咯喏’地往前跑了起来!东湖离燕家其实并不远,这里风光尚可,虽无西湖烟月之美,也有自己的清幽与淡然。
不消多久,马车便来到了东湖,燕云给车夫一点小钱,让他在茶馆等候。这车夫虽然是燕家的长工,但出外自然要吃饭,这些小钱便是给他吃饭之用,茶水当然不会少啦,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燕云领着邦德来到约定的地点,那五只小虎自然也是跟上。来到这样一个自然的环境,小虎们的心情更加雀跃,到处跑来跑去。燕云笑着对邦德说道“待会我装作是你的从者,你就装成一个大少爷便是了,她问你为何居于燕家,你便曰你是燕家的座上宾便可,懂吗?”
邦德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但他心中有点疑问,他又是藏不住秘密的人便问道“云爷啊,为何你要装成是我的侍从呢?为何今日我们要坐马车出行呢?还有就是为何要把五小虎带来呢?”
面对邦德种种的提问,燕云也是一脸的鄙视,但还是一一解答,道“我当你的侍从是为你挣点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多少墨水,男女约会通常会有诗词歌赋什么的。我怕你出丑在充当你的侍从,你若是对不上别人出的诗词,好让我在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
听到燕云如此说来,邦德满脸的感激之情,但不容他表达,燕云就继续道“我们家的马车比外面你租用的马车明显高一档,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的马车,是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家族的族徽,这样对方会以为这马车是你的!你这样就成了一个有马车,有侍者在身旁的富少爷了!”
“云爷,原来你为了我,想的如此之深啊,若我把冰莹娶为妻子的话,你定必是我座上之宾啊!”这一刻的邦德真的将燕云视为恩人一般,他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为他做了那么多,而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一点,为何要把五小虎带出来,原因有二,第一是显示你的威风,第二是显示你是达官显贵。你看谁人会平白养一头猛虎在家,都是达官显贵,而你一养便是五头,你说威风不威风,显贵不显贵!”燕云说得异常的平静,但邦德救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但兴奋过后的邦德,他再次恢复平静,他将男人追求女性时的那一种智慧,拿出来进行使用。他心中觉得有点不舒服,他脑海中不觉得冰莹会是这样看重物质的人,便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道:
“为什么我们要充这个大头鬼呢?我觉得冰莹不会是那种女人,他若是看重物质生活,他以前的那个夫君亦是富家子弟,虽然后面又点中落,但若不是那个男人要将她卖掉,他才不会离开那个男人呢?我们这样做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将人看得太差劲了!”
听闻邦德突然说出如此有智慧的话,燕云唯有语重心长分地说道“她的确不像那一种人,但邦德你在这男女情*世界的时间太短了,你知道现在的女人都喜欢何种男人吗?”
听见燕云如此发问,邦德唯有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的定理进行到底,答道“不知道!”
“好!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样的人才能进一步教导,现在我告诉你女人都喜欢怎么样的男人。有三点,第一点颜高,若你邦德貌比潘安那么一切都是浮云,怎么样都有女人靠过来!第二点就是金多,若有这点,任何女人都会拜倒在那金山银矿之下!
第三点就是风度,但这点可有可无,因有风度的人不一定会有女人喜欢,而且有风度只是一些思想派会做的!若你有前面两个条件,你做什么都是有风度的。”燕云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邦德审视自身,将自己的优点发挥出来。
邦德听得异常认真,他不时点点头好像懂的样子,但又不时摇摇头好像否定的样子,听完燕云的话,邦德问道“那么你觉得我符合多少?”
听闻这一句话,燕云当场就笑喷了,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哈,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勉强符合两点,金多有风度,但其实最主要金多就好。因为有风度没有钱,没有颜的基本没有女人会选,故此你现在勉强合格!”
听到燕云这样说,邦德心中无疑担忧起来,他自然也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道“那么日后,我不再居住在燕家,那么谎言不是穿了吗?这样我岂不是变成欺骗女人的骗子?我可不想欺骗冰莹,皆因她就是我的最爱!”
“不怕,燕家随时欢迎你,再加上我父亲也是好客之人,并不会把你赶出来。你到我家中居住,我也是很欢喜。而且家中热闹点,我母亲亦会心情愉悦一点,不久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吗,我们家不缺这一双筷子!”
即使燕云如此说来,但邦德心中还是充斥着无限的忧虑。他害怕,他害怕因为欺骗而失去这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但若是从欺骗中得来,那么一切都将失去意义,冰莹是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她受不了前任的欺骗与赌性难改才和离的,她是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我怎么能如此对她呢?
邦德的心中正在人神交战,邦德是一个不能藏住事情的人,他的脸上挂满了人神之战的痕迹。燕云自然看得出邦德那些挂着脸上的事情,他拍了拍邦德的肩膀笑着,道“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快点修复一下心情吧,冰莹应该到了!”
一辆雕刻华丽而且刻着冰家族徽的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婢女,她掀起马车上的布帘,车夫把小凳子放在地上。这时候一个冰清出尘的女子在婢女的相扶之下,慢慢下了马车。
女子四处张望了一下,便看见邦德二人。邦德这时候也收拾好他人神大战的心情,笑着迎了上去,对冰莹行了一礼,道“冰小姐,真是准时呢!我刚刚到不久,就看见你到来了。”
冰莹也还了一礼,笑着道“邦公子,也是守时之人呢!等了很久吗?我见公子身上有点露水,而且还没有干透,想必是在太阳还没有大现之时就来了,不然树上的露水如何会沾湿公子的衣衫呢!”
见自己说的漂亮话给人识破,邦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有等多久,期待佳人的到来,使得等待也是一种美丽!”
见两人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燕云立马便插上了嘴,道“公子,船已经准备好了,请公子与小姐上船吧!”
邦德看了一眼燕云,燕云低着头没有直视邦德。邦德心知燕云已经入戏了,他扮作一个小厮还是很老道的。见此邦德点了点头,道“冰姑娘请,我已经准备好船只,我们也好泛舟湖上,好一览这湖光山色!中午时亦能在这船上享受一下那湖珍,让我们能更好地感受到这东湖自然之美!”
这些都是普通的情节,因为男女共处通常便是上船吟诗作对,诗词歌赋!冰莹也是一个有经验之人,自然不会扭捏也就一同上到了游船之上!
燕云昨日便把船租了下来,同时吩咐船主人要准备好一些茶点,这自然会算入租船的费用之中。四人一同上船之后,邦德与冰莹分列两旁坐下,而燕云与那婢女自然是站在自家主子的身后。
只见邦德二人相谈甚欢,说到天文地理,再谈人间百态,列国纷争,两人谈天说地无所不聊!
“公子,你看今日天公作美,不如让小女子我抚琴一曲,公子您吟诗赋词吧!”冰莹看向外面湖面的景色,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就笑着对邦德如此说道。
一听闻吟诗赋词,邦德顿时头大起来,看向燕云希望得到他的帮助!邦德虽认字,但若叫他赋诗,那可就是叫茅坑关刀!
见邦德看向自己,燕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从容地说道“既然小姐要抚琴,那么我去问船主借来!各位请稍后!”
说完这话后,燕云便离开了。他问船主借了一琴,然后也借来笔墨,在纸张上写上一首狗屁不通的诗词,然后才把琴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