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审理
见面时间没多久,外面便传来催促声“你娘的,聊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你们以为这里是茶楼吗?”站在外头的守卫在催促着,燕南天也不说什么把食盒带上,留下那些食物便与韩起凤一同离去了!燕云向刘冉招了招手道“刘叔,来吃点吧!”刘冉也不推托,便过来吃了几口,听着牢房内吞咽唾液的声音,燕云也招呼其余几人!
时间不断地流逝,这天便是公审刘冉与燕云的日子,一早这城门前边聚集了不少看热闹之人,有些懂行的小商贩便把生意开到这里。刘冉与燕云跪在地上,他们面前是一张公案,而周围有卫兵维持秩序。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郡守大人前来主持了!
而在这时候燕家的一行人来了,除了燕南天,欧阳达等人外,韩雪柔与小翠也在其中。但最特别的是这群人中夹杂着一个白衣青年,他一脸书生气,眉清目秀,眉宇间带着一点英气!在吃瓜群众中也是有些人有眼力的,便听到他们大声说道“与燕家前来的是代军师,那个陈国的扭计祖师代军师!”
听闻燕家带来的青年人是代军师后,人群里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想一睹这个弄得各国贪官都头痛的人物!
时间来到了辰时,郡守大人这时候坐着轿子来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当他坐在主位之上时,知府大人则坐在次席。师爷这时候大声诵读讼词,道“日前,有贼人趁郡守生辰之时,入城洗劫郡守府同时也杀害多名贵族,此事经查实是青龙山的贼人所为!但在此期间,有两名贼人趁乱杀害郡守大人的二公子许建川,城防军当场便将两名贼人捉捕!今日之事便是要公审这俩贼人,让天下得到公正,天下得享太平!”
就在师爷慷慨陈词时,代军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带着一阵坏笑出来,让人觉得他定然有不少坏点子。只见他笑说道“各位大人,请慢!今日小人有一状词呈上,我本人是为燕家公子燕云进行辩护!”
郡守大人听有人要妨碍,心中怒气大盛,一拍惊堂木便喊,道“堂下何人?见本官不下跪?来人仗刑五十!”
而听到郡守大人的话,代军师也不惊,只是摇头笑着道“小人代军师,陈帝门生,天子诸侯之下谁敢让我跪?”
此言一出,很多没有见过代军师的人都哗然,天子诸侯以下谁也不跪,若要他跪下便要陈王到来了。郡守大人听闻是代军师也是一惊,此子其父威名远扬,若是在生的话,陈王也要顾忌几分!
“今日你来为堂下犯人燕云辩护,你可知他杀了何人?”郡守大人反问道。
代军师也是一笑,然后摇起他手中的纸扇,随后又合起来,道“知晓,但我敢问大人你是否接受我为他辩护!”
郡守大人思量良久,又与知府大人交谈了一会便应允了。见郡守大人应允了,代军师便称道“今日郡守大人为其儿讨公道,可是原告?若不是的话,那么这官司便可终结了!没有原告的官司可不能算作官司!而若郡守大人是原告便不该坐在主审之列,而是与我一同站在堂下,向主审陈诉观点!若郡守大人不作陈述的话,又以主审之身份,难免有所偏颇,可有失公允之嫌!”
听到代军师如连珠炮一样的说话,郡守大人听在耳内,下面吃瓜的群众也是议论四起。这时候的郡守大人可真有点坐不下去了,便向隔壁的知府大人交谈商议后。郡守大人从主审之列走到堂下。
看到郡守从主审走了下来当他的原告之职,代军师笑了笑口道“那么知府大人,你可以继续审案了!而我今日到来也是有带状词的,请过目。”
代军师示意他的书童将一卷状词呈上,状词交到师爷手中,再到主审之手!知府大人看过状词之后便道“你说燕云并没有杀害建川,何以见得呢?”
“当日他燕云听闻其父兄前往郡守生辰宴,又突闻郡守府被山贼所袭,救父救兄心切的他便前往营救,期间可击杀山贼十人,并救下郡守大人。此事足见他并无加害建川之心,若是有心加害,何必救下其父,让其父今日公审自己的恩人呢?”
“郡守大人,他所言是否属实?他是否救下了你?”知府大人怯与代军师身后的力量,又不能不理会自己顶头上司之令,只能将皮球踢向郡守大人。
郡守自然不会隐瞒便答曰“的确,他们两人救下被山贼所擒的我,这点我是万分的感激!但他们两人合谋杀害我儿建川的事实,是我亲眼所见!”
听闻郡守大人之言,代军师又问道“你可知他两与令公子可有仇怨?若无仇怨,何来加害一说呢?”
“他们两人是飞燕城一个名叫北帝厅的人,此北帝厅作恶多端,经常欺压百姓。而吾儿建川则看不过眼,与有侠义之心的好汉齐齐将其打压,可能在这过程之中,他们互相结下仇怨,这便是他们的动机!”
闻郡守之言,代军师一脸看傻*一般看向郡守,而他手中的纸扇一张一收。不时发出声响,而经过一段时间思考之后,代军师便直言道:
“呵呵,我入城七日之久,据我所见所闻,北帝厅成立不足两个月,而成员组成多是以乞丐为主,那么我想问一下大人了,你被乞丐欺负过了吗?还是你们在别人的乞丐碗中抢饭吃呢?”
闻代军师之言,郡守大人自然不会回答这样假设性的问题,他心知这代军师专门有一套手段,若被对方引入语言的陷阱之中,他所想的一切将会破灭。想到如此,郡守大人向知府大人打了一个眼色,两位大人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便一拍惊堂木说道“今日此案暂时休庭,明日辰时公堂上再审,将犯人押下!”
次日,衙门内早早就聚集了听审的群众,而公堂内跪着两个犯人,便是燕云与刘冉。他们两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与一个瘦削长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年轻人便是代军师,而中年人便是陈国第一大状潘镜。知府大人从内堂出来,公堂上响起一阵开堂之声,郡守大人便直接坐在堂下的椅子上,潘镜见知府大人便下跪行礼!
惊堂木一响,审理继续开始!这次知府大人先发话问道“堂下犯人刘冉,你是否承认你杀害建川公子之事!”
刘冉也不多想,是自己做的就不用连累他人便答曰“没错,是我杀的!”知府大人听闻这回答后继续道“你用何种手段杀害建川公子?一一道来!”
“我见建川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而尚存一息,我便在其父面前将其杀害!罪我认了,你可以放了这无辜的年轻人了!”刘冉笑着道,这是他杀了鬼手建川后第一次露出的笑容,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种解脱,一个灭门之仇终得解决!
这时候听完刘冉的话后,知府大人也不急不忙地说道“传仵作,让他说说建川的验尸结果!”
一个精瘦的老头慢慢走进公堂,他不急不慢的说道“禀告大人,我细心验证,大胆求证之下,我发觉建川公子的喉咙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而他的身上也受到了不少刀伤,大多不在致命处,而建川公子的手脚筋尽皆被割断!这是令建川公子不能动弹之因,而最后一击应该是喉咙上那一刀!还有建川少爷的心脉处有大块的淤青,想必是受到重击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