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报仇
“好一个黄世侄啊!你当年在王庭之上,可是看着他被人冤枉而死,当时你在做什么?”这一刻的黄盛有点激动,但很快便平复了下来。郡守大人知晓任何一个人都会如此地问,自然有他应变之法,只见他笑着道“世侄啊,当时我正在王庭之上为你父亲辩护呢,我与陈王说尽好话,让他宽恕你父亲呢!想当年我与你父亲,一个为文官一个为武将,你父亲为人厚道。我是绝对不信你父亲做出欺君叛逆之事的,我为你父亲说尽好话,但有奸臣当道妖言迷惑陈王,我也是无力回天啊!”
黄盛听到郡守大人的这句话,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起波澜,但黄盛张狂地笑着,道“呵呵,看来郡守大人还真是为我父亲倾尽心力呢!但我父亲血洒王庭之上,而你在他身故后不足半月便封为熊圣伯,赐任飞燕一郡的时任太守!这就是你为我父亲做的事情吧,可笑,可笑!”
胖郡守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山贼却在这时前来禀告道“财物都已经打点好,都已经装上车了!我们快点走吧,不然等城防来到后还真的插翅难飞了!”
这飞燕城说到底也是一郡之会,守军自然不少,不算乡兵单就城防之数便在三万之数,全是精锐!不像围剿绝情谷的一样,围剿绝情谷通常是召集刚回去耕作的乡兵,这乡兵通常是全国征集,或者要常规军更新是替换上去的!
故此说,这城防军可是服役了三年之久的常备之师,山贼可不想碰上正规军啊,便催促快点走,黄盛也是深知此事,便道“老的带走,小的留下吧!”
这里的留下当然是杀了,数个山贼立刻上前把二人围堵,鬼手建川一人敌十,但过不一会儿,郡守大人便落在山贼之手了!
看着两人押着郡守离去,鬼手建川越打就越疯,特别是看见自己父亲被带走的时候,这每一拳都带着浓重的杀意!他想突围,但怎么也突不出去,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最终倒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父亲离去的方向。
而山贼看见鬼手建川倒地也就立刻飞奔而逃,谁想死?没有人想死,不想死便要跟上大部队!这时候的大部队都已经押着钱财,人质往西门飞奔了!
与此同时,街道上有两人风风火火地往郡守府赶,两人不是什么陌生人,正是燕云与刘冉。
二人随着越来越靠近郡守府,看着这一路上的狼藉,当看到郡守府前的尸体时,燕云有点担心了,越是靠近心中便越是担忧。当看见一件熊皮衣袍时,细看裹着这衣袍的人,这人早已经没有气息,身材上有几分像韩起凤,当把人翻过来看脸的时候,此人的脸被砸的稀巴烂,根本看不出其中的所以然!
燕云心想不会是我哥吧,但越看越像。一把将尸体拥入怀中,声音有点哽咽地说道“哥,枉你整天吹牛,说什么武功盖世,天下无双!但你现在看看你的样子都已经不成人样了,你让我如何向母亲交代呢?哥.啊.”
就在燕云悼念韩起凤的一声时,有两人束缚着一个胖老头从郡守府出来,这胖老头便是郡守大人。当他一眼看见燕云两人便大呼道“两位英雄,快救我,我是你们亲爱的郡守大人!”
闻言,燕云抬头一看,见有两人手提着大刀,而身边有个像傻*一样的胖老头,不用别人言明,他便将此两人当作作是弑兄之仇的仇人,随手在地上抄起一把长枪,便往这三人冲杀过去,三人战在一团,但两人在燕云手下,坚持不了三个回合便已经被杀了。
刘冉为郡守大人解开束缚,这时候的郡守大人又恢复过来了,气势上重新变成人上人的上位者。看见燕云又想去悼念自己死去的老哥时,郡守大人大喝一声,道:
君子不为前事而悲伤,今日郡守府遭遇如此劫难,可能便是天意所为,但君子有所为而亦有所不为。少侠,你作为陈国子民,应当先舍身忘已,而不是在此怀缅已故之人!郡守府内还有七八人在围攻吾儿,你们应当去救!若是把他救出,大功一件!若是身死,定当被飞燕城人民铭记!”
听着这郡守的废话,燕云根本不为所动!而在他身旁的刘冉则听到一个重点,便是鬼手建川被人围攻,刘冉立刻便反应过来,对燕云说道“里面还有贼人!”
闻言后,燕云提枪往郡守府里跑去,当进入不久便见到七八个山贼飞奔而出。燕云根本不看对方样子,一看其身上的衣服便知晓不是自己的父亲,因其心知其父的衣着品味。提枪便杀,不出四十回之内便将七人一一击杀,这很是震撼身后的郡守大人!
当郡守大人从震撼中出来后,便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往大厅跑去,虽然鬼手建川不是他的长子,但他的儿子之中可以说是唯他出色了。故此他心急啊,看见那七八个人冲了出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便是鬼手建川击退了敌人,第二便是不太好的,鬼手建川被敌人所击杀!
当郡守大人与燕云到达大厅时,看见刘冉手持匕首,刀尖顶在鬼手建川的喉咙上。他眼中有这熊熊的恨意,这是发至心底的恨意!郡守大人见此,立刻便道“弟兄,有事情慢慢说,不要伤及吾儿!你若要钱,待日后我便一一奉上,你若要命的话,衙门的牢狱之中大有人在!不必伤我儿!”
刘冉此时扭头看着郡守大人,笑曰“不知郡守大人,可曾忘记你家主薄的脸!你现在看看在你面前的人究竟是何人?”
他这一说不要紧,但郡守大人一看刘冉的脸,额头上便渗出冷汗,现在他心知对方为何而来,便仰天长叹,道“吾儿休已!”
话也不多说,刘冉一匕首便抹过鬼手建川的喉咙,鲜血顿时飞溅而出,在这鲜红的背景下,刘冉就这样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静静地等待着后续之事,他不清楚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很清楚自己不应该一走了知,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唯一能做的,便是承担责任!
郡守府大厅内,一片死寂。一脸死灰的郡守大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整人就像崩溃了一般,直接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目死死地盯着那鬼手建川的尸体,口中不断地念叨道“吾儿建川,你快起来,吾儿建川,你快起来”
而在鬼手建川尸体旁的刘冉,也是一动不动如石像一般,他眼中没有激动,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燕云很自然地走了过去,扶起地上的刘冉,他心知若现在不走,刘叔将再也逃不掉了!
黄盛一伙人一路狂奔,若贵族中有人故意拖慢行进的速度,他们可是手起刀落地将人杀死,不带半点的拖拉!他们是山贼,不是什么善心人,若真被飞燕城的城防军拦住的话,他们可不敢保证手上的这些贵族的性命,真的能够让自己脱险。
每当人越是急躁匆忙的时候,一切的事情都会由好变得坏。他们不想遇到城防军,但越是靠近东门,心里就越慌乱!就在东门近在咫尺的时候,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整齐划一戎装加身的城防军,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黄盛一伙人的面前。
黄盛大手一扬,全体的山贼都停下了脚步,他们提着武器架在贵族的项脖之上。他们冷眼盯着眼前的城防军,手中的兵器越握越紧。
“前面的贼人,把你们手中的人质放走。若是不从,定让你们血洒当场,人头高挂城门之上,以儆效尤!”一个城门校尉级别的将士骑着红枣烈马,怒视着前方,声音高亢地说道。
山贼整伙人都停了下来,把贵族们推到最外围,手中的刀死死抵在贵族的脖子上,就这样硬对硬地与城防军对峙起来!
而这时山贼中的黄盛,缓缓地走到前沿,但并不走出由贵族们组成的人肉长城,声音由丹田发出熊亮无比的声音,道“若各位官爷还惦记着我手中贵族们的性命,我给你们一个建议便是放我们出城!若我们死在此处,他们也不能苟活!还有一点提示,便是你们的郡守大人还在后头!”
“贼人之言,岂敢轻信!你等贼人坏我飞燕城之繁荣,害我朝廷之栋梁,此等死罪,还是速速就擒,这样或许能留下一条残命为自我罪行赎罪!”城门校尉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着那城门校尉义正辞严的嘴脸,黄盛心中的怒火猛地飙升,直言道“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笑话,官僚贵族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便是遵从王命!而百姓苦不堪言,命途多舛便是顺应天命!不要为你们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辩解,也不要为他们多想赞美之言!”
他推了一下面前的贵族,大声地道“你给我大声地说出,你是何人,家中可有人为陈王效力?”
这贵族被黄盛推了一把后,有点发蒙,但脖子上刀刃带来的冰冷却刺激着他的头脑,他带点哽咽的声音说道“我祖父是封号是镇东将军刘天雄,我的父辈是陈王殿前的侍卫长,官拜三品,我名刘杉!”
闻这贵族之言,黄盛也有点震惊了,本以为要劫持郡守才能安全而出,这可真的捡到宝了。这镇东将军虽然已经年老,现在也不再领兵打仗,但他这封号是先王册封,见官大一品。虽有封号但却并无封地,因此封号不能世袭,但若这刘天雄百年归天后,现陈王会在为其儿赐上爵位!
“大声点,我怕对面的人听不见!”黄盛对这贵族刘杉吼道,而贵族刘杉也是听话,扯尽嗓子地吼道,他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人听得见。
闻刘杉之言,这刻城门校尉的也是面色一变,这镇东将军现在虽不领兵,但若陈国危急之时,还是会被号召上前线领兵杀敌!再之,镇东将军刘天雄在军中可谓是威望极重,城门校尉在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便一改刚才的风格,道:
“你们.你们可守信?”
见城门校尉有点服软了,黄盛便道“我们不像你们当官的打尽官腔,却不办实事!今日我黄盛再此以青龙山一脉起誓,若我们到了安全之地不放众多贵族,自然身首异处!”
黄盛自己也是明白,若真的把这贵族全杀了,即使拿了钱财也不能快活几天。当时有些许拖慢行程的贵族,即使被砍杀了也是无妨,黄盛在这飞燕城打滚多年,不知全部人的身份,但其中一些人的身份还是清楚的。他们就是这飞燕城内的小贵族,不成气候。或许他们祖辈很强,但祖辈已经仙逝,哪能帮你现世之人!
城门校尉示意让道,当然他们会派上一小队士兵进行跟踪,两伙人分头而行,城防军立刻赶往郡守府,而青龙山的山贼们则火速逃出城门!而在城门大约十里外的高瘦大汉,见到信号后,便清楚已经得手。他准备好足够的马匹,足够的马车,这样能让他们尽快逃回南面的青龙山。
城防军赶到郡守府时,一片狼藉。而燕云与刘冉也刚好从郡守府出来,看到二人从郡守府出来,城防军二话不说便将二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