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剑斗
嗅到大战味道的围观者,马上便把街道清了一空,全都站在周边的小楼上,或者在远处观望。整个街道的空地上只剩下燕云一人,他拄着剑,品着茶,看着远处的街道的尽头!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突然扬起一阵尘土,一个黑色衣袍的男子领着一群人踏尘而来!俩伙人从街头便看到对方的身影,一人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到来,另一群人见此人早已经蠢蠢欲动。只见领头的汤震大手一挥,身后黑压压的人便越过了汤震,一路挥舞着刀斧,一边呐喊着往燕云的方向冲杀过去!
百步之遥的街道全是鬼手盟喽啰,人越来越近,那杀喊声越来越响亮。燕云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一脚将椅子往哪奔跑中的人群中踢去。椅子被对方一刀砍得粉碎,化作一块块碎片掉落在街道之上,任由别人的脚践踏在其身上。
这百步之遥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已经有鬼手的小喽啰靠近并伴随着刀斧而下!而燕云看了看手中的剑,也看了一眼在小楼边上的一个年轻小伙。年轻小伙对燕云点了点头,示意燕云尽管用。
燕云报以微笑,一把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架住头上一把把准备落下的刀斧棍棒,立马便来了一个半月朝天,顿时周遭高举的手腕都都喷去血来,手中的刀斧尽皆掉落!
燕云看见刀斧要掉落下来,便踢飞眼前的人入往人堆中去!燕云他不求杀敌,若要说杀掉对方是最简单的做法,但他心知若是杀人了,以后便要逃亡半生或要离开这土生土长之地!燕云明白这一点,故此他只是把别人的手筋全皆挑断,这样对方亦无力还击!
剑无非就是挑,刺,劈,扫,但这剑在燕云的手中就更加的明显,每一下的动作都干净利落,不带半点拖拉!不消一会燕云的身边便倒下约有五十个的鬼手喽啰,燕云看了一眼倒地的人,便道“你若再不出手,你的手下可能尽皆变成废人了!”
“年纪不大,但武艺确实不错!你不是那个北帝厅的韩起凤,但你是他的同伴!不知可否道出自己的名号?”汤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专挑手筋的燕云,嘴上云清风淡地说道。
将剑上的鲜血一甩,燕云嘴上不屑地说道“当然,我不是韩起凤,但我觉得一个要成为我手下败将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号!”
“一个无耻的鼠辈,还敢在我面前说大话!看来你们真的有点高看自己了!”汤震拔出自己的双剑,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双眼如毒蛇一般盯着燕云。
看到对方的眼神,燕云知道对方已经记恨上自己,但内心却高兴无比,皆因终于有一个武艺高强点的与自己交手,脸上笑着道“等你很久了!都快中午了,要去吃饭了,快点解决掉比较好!”
“黄毛小儿,受死吧!”汤震像箭一样朝燕云激射而去,双剑如毒蛇的毒牙狠狠地往猎物的身上咬去!
燕云立马往后倒退,三剑相互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阵的金属碰撞声。三剑互相交缠在一起如毒蛇便互相缠绕,中间发出无数的火花。两人互有攻守,不断紧逼着对方,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明显汤震更加显得从容,这是由无数的厮杀所组成的经验。
“看来,你这小毛贼有点力不从心了!剩下的人给我警戒,免得他的同伙前来营救。今日我便要斩落此人!”汤震一边从容应对,一边喊着手下要预防他人营救。
“大叔,看来我给你的压力不够!不然你不会这么的悠闲!”燕云也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力所能及。
汤震听到燕云这样的话,剑更加的毒辣,剑剑往要害,处处要致命!这时候的燕云真的感到有点压力,这时候的他都已经在疲于应对,而不是攻守有序了!自己的节奏被打乱了,燕云自己也晓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是自己低估了对手!
看到这个样子的燕云,汤震笑得特别的张狂,道“黄毛小儿,现在求我,可能还能保你一命!你可知道我苦修剑术多年,至今还没有对手能在我剑下活命的!你今日将性命留在我的剑下,亦算的上是你的荣誉了!”
“哦,虽说你的剑术高超,剑也够快,真的应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吗?”燕云脸上开始有点微汗,但还是笑着说道。
“没错,确实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再配合我的剑术,你根本无法还击,但有一点还是要称赞你的,你防守的速度比我的剑要快!”
双方剑影不断,让看官们根本目不暇接,完全看不出其中发生的所以然。而小楼上的小伙则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只闻他低语道“老的那个经验很足,年轻的那个经验不足,而且明显没有学过任何剑法,他使的像刀法又有点不像,刀法势大力狂而他的却有丝毫的细腻在其中,我想他在边打边模仿对方的剑法。这究竟是多大的心才敢如此做,临阵磨剑还是第一次看!”
当然在局中之人无法听到这话,而此刻的燕云看对方的剑法愈发清明,对着汤震笑了笑,便道“看来我是能处于不败,而且击败你还是有可能的哦!别忘了,我剑速比你快,我的技巧不如你,但你应该也有听过一力降十巧吧!”
话刚说完,燕云便瞧准了汤震一次进攻的漏洞,进行反击,这一次他可不能错过,不求伤敌,但求把形势逆转过来!而在此刻,燕云还分心看了一眼小楼上的青年。两人四目相对,青年人便已经明白燕云的意思,他清楚这一战他的剑可能要陨落在此。
但这样对剑来说不正是它最好的归宿吗?只闻青年人大喊了一句,道“可能它的归宿便是在此处陨落!不必担心我的责备,让它为着荣耀而战!”
燕云听了青年人的话语,也不多想了!双臂青筋暴现,顿时把剑的刺挑换成了像刀一样的劈,一剑一剑地往汤震的头上劈去,汤震也架起单剑抵挡。
可这燕云力拔旗杆的力气也不是假的,这单剑一碰到燕云的剑便往下一沉,看见不妙的汤震立刻意识到这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便立刻用另一把剑往上一架,勉强地把燕云的这一剑挡了下来!虽然勉强抵挡了,但这一刻的汤震真的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冲上天灵盖。
可燕云一剑不成立刻便第二剑跟上,汤震心知自己单手挡不下对方一击,便双手往上一架继续抵挡蛮力的一击。这一下的抵挡,汤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翻腾,喉咙总隐隐有一股的腥甜。
这燕云一剑又一剑地往汤震头上劈去,如一定要取汤震的性命一般,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就是蛮力与蛮力的对决。就要看双发的力气有多大,谁的力气无以为继之时,就是那个人的终结之时,他的性命可能就要交代在此。
一下又一下地抵挡着燕云的蛮力,汤震明显很是吃力,他的双手因为这力量而有点麻痹。可剑这东西可不能用蛮力来使,这是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都清楚的,特别是以灵巧而著称的单手剑!这一下又一下的蛮力往下劈,使得燕云手中的剑开始出现了裂痕!就在一次的劈砍中,燕云手中的剑便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因燕云的剑碎裂而得以喘息的汤震,立刻便与对方拉开距离,好让自己的麻痹的双手得以缓解。也缓解一下自己五脏中震荡的蛮力,如此一来希望自己恢复战力,亦期待着对方身上的力气已经挥霍干净。
拉开距离后的汤震因手的麻痹,没有立刻反攻,而是满头大汗地对燕云笑着道“你手中的剑只不过是街边几两银子的糙货,而我手中的这两把剑可是名师铸造!你武器也没了,就束手就擒吧,哈哈哈!”
汤震笑得无比的得意,虽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但心中多少有点顾忌对方的蛮力。却转念一想,这没有武器的人,便如待宰羔羊一般,自己的信心又再次大盛起来。
就在他得意之时,小楼上一个中年大汉,身披虎皮一脸浓密的大胡子,只见他大笑道“你剑虽好剑,但无奈你刚才的抵挡,却把你的精力基本耗光了!小兄弟,接剑!”
说着便往燕云的方向扔下一把巨剑,燕云高高跃起,一把接过此剑“双手剑是吧,有点重量不错!这剑可有名?”
大汉笑了笑“未曾赐名,斗胆让小兄弟为它赐名吧!”
听到大汉的话,燕云也不墨迹,说道“今天你便名为“断云!”
汤震见燕云双手持剑从空中调整身法,便往自己冲了下来,也不带多想,便立刻双剑往上一架,三剑一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但自己的双脚去陷入地下整整一寸,燕云一落地便狂劈而下,汤震唯有一直抵挡,当燕云狂劈第十下的时候,汤震双脚早已经没入地底之下,深度整整到了膝盖的位置!
看到如此的蛮力,一众看官都为此而感到惊讶,虽这地底不是石块砌成,但经过千百人的踩踏,俨然成了如石头一般坚实,即便天降大雨亦没能将它变成软泥。
当攻击停了下来时,汤震双手下垂,不断地在抖动!而他手中的双剑,这时候却有一把立刻碎掉。而另外一把却没有任何裂痕,显然汤震一直用碎掉的那柄剑来正面抵挡,另外一把作为辅助在后头发力。
燕云看了一眼那剑,通体鲜红,有点像血一样的感觉!燕云对正在狂喘气的汤震道“看你都用不着的了,倒不如将他赠与他人,这样岂不美哉!”
话音刚落,燕云便一把将汤震手中的剑夺了过来。汤震本想反抗,但奈何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双脚亦被埋在泥土之中,就如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剑被夺。
燕云看了一眼手中血红的剑,见这剑并没有裂痕,便将此剑扔给楼上青年,后对他道“你的剑被我弄碎了,现在就用此剑来还你,虽然不是贵重之物,但希望你不要嫌弃便好!”
突然想到什么,燕云对楼上青年继续道“兄弟,这剑的名字就让你来起吧,既然铸剑师不在,对方又不说!剑就应该有一个威风的名字,这样才对得住它,亦对得住铸造者。”
看了一眼手中的剑,青年人自然认得此剑,便笑着道“它以前之名叫离火,今日之名便为泣血!”
而在周围的鬼手喽啰,看到自己的三当家都已经被弄倒了,立刻便一哄而散!整个街道上便剩下汤震与燕云,这时候汤震的眼神不在如之前锐气,而是有点死灰的感觉!
“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汤震首先开口,虽心中觉得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但人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我不要什么,但看到你败北后,你的手下一哄而散,有点替你感到悲哀!”
“这一点我早就预料到,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联盟,你可以问一下被你挑断手筋的他们,那一个不是看到自己原本的盟不行了,跑到我们这边抱大腿的!”说到这里,汤震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状若疯癫一般说道“这些人就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一群有利便贪的苍蝇。你今日可能把我们给打败了,但他日也必被他们所拖垮!”
“他日之事,我可不知晓!但今日你败北之事,便会在这飞燕城通天了!你可有遗憾?”燕云认真地看着汤震。
“我在这飞燕城算得上一代剑圣,却被你这毛头小子打败,还是用如此粗鲁的方式。你觉得我还能说什么?要杀便杀吧!无需多言了!”
燕云看了看手中的剑,又是一抛便把大剑还给虎皮大汉。然后将汤震绑了起来,一手将汤震从地下拉了上来,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带着汤震便往龙魂军的总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