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水火不容(上)
看着面前的人影,剑侍那颗波澜不惊的心,不知怎的又再次炙热了起来。只见他看着面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之间竟是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未曾反应。
而这个时候,另一边的老道士却是心焦的率先掀起了面纱。
“少主!”
话音一落,就见原本还呆愣在地的剑侍瞳孔猛地一缩,惊讶道:
“是你!”下一刻间,就见剑侍抬手起招,直接朝着老道士单掌拍去。
但下一刻间,就见南修真的掌门却翻尘闪身到了老道士的身前,并且将手中的戮仙剑竖直立起,挡住了剑侍的掌劲。
“放肆!”
挡招之后,却翻尘冷哼一声,手中的戮仙剑直接内劲一爆,将剑侍震退了出去。
“敢对你的三叔公出手!”
“掌门!”
眼见却翻尘动怒,老道士急忙开口。
“少主是无心的,他失忆了!”
老道士的话语,让却翻尘眼中的怒火一收,将视线注视到了剑侍的身上。
而剑侍,却是看着三人,目光之中丝毫没有往日熟悉感的道: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认识你们,现在将剑还给我,我可以放你们离开,大家彼此就当没见过,如果你们继续冥顽不灵,我便将你们捉拿献给王上!”
话音一落,就见山林当中,突兀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说得好!不愧是孤王的剑侍!”
一声轻语,伴随着两道身影,从山林当中走了出来。
当先一道,雍容华贵,端庄艳丽。身着黄色的上好丝绸,胸秀五爪金龙,淡雅艳丽的红色花边与其衣服的金丝交相辉映,在配上头发上的那枚羊脂玉发簪,给人一种九天仙人、高贵淡雅的感觉。而且其那白皙光洁的脸庞,无不透露着雍容华贵的典雅;乌黑深邃的眼眸,无不透漏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邪魅的唇,更是让众生倾倒、佳人迷醉。乍看之下,竟是比倾国倾城的女子还要美艳几分。
而在苗王文火狼台身边的另一道。则是一名半边脸戴着面具的佝偻老人。
这名老人身着道袍。拄着一根伏魔拐杖,拐杖是由干枯的千年桃木制成,上面挂着两颗摄魂铃,与剑侍戮仙剑上所挂的铃铛几乎一模一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是好似是一潭死水一般,毫无生气的同时让人不想靠近。
这两人出来的一瞬间,一边的剑侍便转过了头去,看到苗王文火狼台之后,他便毕恭毕敬的退至了苗王文火狼台的身后。
而反观三人中的却翻尘,却是在看到苗王文火狼台身边的那名老人之后双眼一眯,开口道:
“苗王身边的阵法高人,果然是你——北道宗的叛徒,寒蝉道人!”
却翻尘的话语落下,便见另一边那名跟在苗王身侧的佝偻老人微微一笑,开口道:
“想不到堂堂的南修真掌门,还能够记住老朽的贱名,当真是让老朽受宠若惊啊!”
佝偻老人寒蝉道人的一句话,既是在向故人叙旧,也是在提醒苗王文火狼台,眼前的白袍男子是南修真的掌门。
而苗王文火狼台,则是将目光放到了却翻尘手中的戮仙剑之上。只见其看了一眼戮仙剑之后,便开口对着身后剑侍道:
“剑侍,你的剑,怎么被他人拿到手上?没有剑的你,要如何保护孤王?”
苗王文火狼台一句话落下,剑侍立马会意,单手轻轻一勾,却翻尘手中的戮仙剑,便不受其控制的重新飞回到了剑侍的手中。
毕竟这把戮仙剑,剑侍是其自动认主的唯一主人,纵使却翻尘能够利用御剑术控制这把剑,但也只是暂时的,丝毫不能和戮仙剑本身的主人剑侍相提并论,一旦剑侍信念有动,戮仙剑这等神物,自然是第一时间回到主人身边。
而看到手中戮仙剑挣脱,却翻尘的目光也是重新落回到了苗王文火狼台的手上。
眼前的苗王,和却翻尘掌握的情报一样,柔弱无比,娇艳无双,比那些美人儿,似乎都还要柔弱。
只是在却翻尘打量文火狼台的当口,文火狼台也是在打量却翻尘。
双方视线互移之后,苗王文火狼台咳嗽了一下之后率先开口:
“想不到孤王的一名贴身剑侍,竟然能够引得南修真掌门亲自前来,当真是让孤王吃惊啊!”
“哈”
文火狼台的话语,换来的却是南修真掌门却翻尘的轻轻一笑。
“贫道也没有想到,苗王一国之君,面皮竟然如此之厚,扣着我南修真的少主不放,逼得我南修真父子不能相认!”
却翻尘的话语之中,已经隐隐的带有杀意。
而听到却翻尘这样说,苗王文火狼台则是柔弱的咳嗽了一声,继续开口道:
“大师这般说,当真是折煞孤王了。若是传了出去,孤王岂不是变成了硬生生拆散人天伦之乐的罪大恶极之徒了吗?既然大师口口声声说剑侍是你的儿子,不知大师有何凭据?要知道,剑侍可是自小跟着孤王长大的!大师这般明目张胆的夺走孤王所爱,孤王至亲之人,孤王.岂能袖手旁观?”
“哈苗王这番话,让贫道对你的面皮之厚,又有所领教了。苗王的至亲之人,在几年前,不是正好被苗王残杀了吗?而且,还夺走了至亲之人的王位。做苗王的至亲之人,当真是要夜夜堤防,日日小心才是!况且苗王的剑侍所用之武功,是我南修真的武功,所用之兵器,是我南修真的兵器,其眉宇之间,又与贫道长得有颇多相像之处,如此,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哈”
却翻尘的回话,这次换来的却是苗王文火狼台的冷冷一笑,其开口道:
“大师这般所言,当真是颠倒黑白、混肴视听。这天下,有多少相似之人,莫说是眉宇之间有些许相像,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不在少数。另外,天下武功源天下,各数宗门本一脉,凭什么大师就能够断定,孤王这剑侍所用的武功就是你们南修真的武功?况且,孤王的剑侍手中兵器,只不过被你夺过去在手中观看了一番,便直接成了你南修真的兵器,这般喧宾夺主、鹊巢鸠占便是你们南修真的本事吗?”
“放肆!”
苗王文火狼台话一出口,一旁的古稀白袍人便十分不爽的怒骂出声。
而苗王文火狼台,却是咳嗽了一下之后轻笑出声:
“我与你主子说话,岂容得上你这般插嘴,怎么?你们南修真,便是这般不知礼数的山野村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