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身不由己
怎么可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纵使是少年剑神的亲爹,一时也是接受不了。
他和峡谷上的大部分赵国军士一样,愣愣的大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自己儿样能够化形为物,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在漱非剑的手上会败的这么快,而且这么的轻易?要知道,儿子的功力有多恐怖,没人人比自己这个当爹的更清楚,尤其是在自己将要晋级超一流高手的时候,郭傲不止一次的和自己这个亲生儿子过招,但每一次,自己的儿子方还没有使出全力,自己就已经完败无疑。可以说,在普通人眼中,一流高手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大山的话,那么超一路高手就环绕整座大山的大海,一眼望不到边,大山与大海相比,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根本没有丝毫可比之处。
所以,正是因为时常与自己儿子切磋的缘故,郭傲才能清楚自己的儿子,天生剑骨的少年剑神到底有多么厉害。
此刻目睹自己儿子败北的全过程,纵使是无限接近于超一流高手的郭傲,也是丝毫难以相信。
同样是超一流高手,同阳能够化形为物,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这么轻易的败在了漱非剑的手中,郭傲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当然,以上种种的猜想,在郭傲的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之后,其本人便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旬儿!”
他大吼了一声,在郭旬晕倒到漱非剑的怀里的时候,就拼尽全力再次持剑朝着身下扎去。
但和之前一样,郭旬这一击,面对那层透明气罩,并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
而漱非剑,在接住晕倒的郭旬之后,就将目光落向了头上的郭傲身上。
接着,他对着郭傲摇了摇头,剑指朝着身后一指。
一股剑气爆裂而出,堵住天臂峡入口的落石,立马被剑气撕裂成数块,密密麻麻的铺了一地,入口也露了出来。
“快!撤退!”
看到出口,被打了个伏击灰头土脸的崇穗也是一喜,直接对着众军大喊撤退。
一时间,整个被气罩隔绝到的陈国军队,立马潮水一般的从天臂峡入口处涌了出去。
而在陈国军队离开之后,那层气罩也是兀自消失了下来。
气罩消失之后,一边的郭旬父亲郭傲第一个冲了上去,单手持剑,身形飞舞,照着陈国军士离去的方向腾空飞去。
剩下的赵国江湖人士见状,自然是紧跟了上去。
只不过就在他们将要飞到峡谷入口处的当下,一道凌厉的剑芒,却是直接从陈国军队离开的方向飞来,正直照着赶在最前面的郭傲而来。
察觉到这股凌厉的剑芒,郭傲也不敢硬冲,双脚踏地之后凝聚全身功力,横的执剑挡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仿佛是站在海岸上被浪花击中一样,郭傲手中的长剑挡住剑芒的下一刻间,其本人就直接被剑芒顶着向后滑行了起来。
其他的江湖人士见状,自然是纷纷飞到自己盟主的后方,用掌力顶住盟主的肩膀,合力将那股剑芒消散。
而在剑芒消散之后,峡谷入口处的陈国军队,早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入夜,赵国都城御史府。
相比于之前赵兴等人硝烟弥漫的战场,这里同样是一处不亚于前者的惊心动魄的修罗场。
只见赵国的御史潭都潭大人,此时正趁着夜色,在自己的书房中奋笔疾书。
他并没有点蜡烛,甚至仅是开了一扇窗户,就着窗外的月光,在布帛上面小心翼翼的书写着什么。
而在他书写的片刻间,屋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慢悠悠的推开,一道倩影,着着轻纱,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当然,屋里的御史,在大门被人打开的刹那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只见其一把将手中的书信扣住,接着冷然回头。
“谁?”
“老爷是我!”
入目处,正是自己新招不过半年的小妾。
这名小妾身穿纱衣,面容清秀,一双桃眼默然含春,身形婀娜,有凸有翘,可以说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纵使是半年之久,潭都每次面对这名小妾,都没有丝毫的控制之力。
此刻看到这名小妾如此媚然似水的走了过来,一颗心也是不知怎的火热了起来。
只见他一把搂住爱妾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嘴翘邪笑道:
“不知道爱妾,现今过来所为何事啊?”
一边说,潭都的手一边极不老实的在小妾身上乱摸。
后者却是倾城一笑,弯腰俯下,热气打在潭都耳边,淡然开口道:
“老爷您刚刚,在写什么?”
话一出口,赵国的御史潭都潭大人便是一愣。
因为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面前的这个小妾的声音,和以往相比较起来明显冰冷了许多,就好像不带丝毫感*色彩一样。
听到自家小妾这么说,赵国的御史潭都潭大人尚且出于呆愣状态,一边的小妾却是手眼飞快,瞬间将潭都身前的书信拿起,并且身形一转,从御史潭大人的怀中站起,远远地离开了前者。
“你”
看到自家小妾这么麻利的身形,御史潭大人脸色就是一变,整个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而自家的小妾,却是在拿到那封写了一半的书信之后就兀自在他的面前展开看了一眼,接着面色大变道:
“潭大人,你想通敌叛国?”
话一出口,面前的御史便是往后退了几步,满脸大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