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广场酒会
在战斗中突破了吗?前来观战的那些弟子们是一个震惊接着一个震惊。这个东院的张浩,真的是太妖孽了。
白飞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天阶雷鹰武灵是假不了的,而且战斗力也是很强的,再加上有护体灵铠防身,就算遇到同级别的武者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可是没想到,张浩一个天阳三层的武者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他,还把他给打成重伤。
之前白飞还扬言要把张浩打出屎尿来,可是现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裤裆里红黄相间的湿了一大片的人竟然是他。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看台上顿时就发出了一阵欢呼。尤其是东院的弟子们,他们从未像今天如此解气。
主院的天阳后期弟子竟然被东院的天阳初期弟子给完虐,而且在比试结束后,东院的天浩弟子竟然当场突破,进入了天阳中期。
这是在那主院的人当陪练啊!
张浩背着雷霆剑从比武台上走下,腰上的东院腰牌突然叮了一声,显示积分加一。
张浩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积分还真是不容易得到啊,一场比斗竟然只加了一分。
看台之上,几个主院和西院的天阳后期弟子面带苦色。张浩分院考核的时候他们都都在场,当时张浩并没有挑战他们。
现在看来,张浩当时并不是不敢挑战他们,只是想着随便赢一场就可以加入学宫了,懒得跟他们比试。
之前主院和西院的院长还要他们加倍努力,争取以后天阳境界的弟子中继续压着东院的人。
却不料,这才刚刚过去了没多久。东院的弟子入学第一天就完虐主院天阳后期弟子,这以后天阳境界中怕是没有人可以与东院的张浩进行抗衡了。
同时,几个人也很庆幸之前张浩没有选他们,不然当着宫长和三个院长的面输给一个天阳初期的新人,那就太丢脸了。
与此同时,张浩从比武台下来走到白飞的身边,冷声说道:“我还没尽兴,你就不行了!是我高看你了。”
听到张浩的话后,白飞气的又吐了一口血,一脸恼怒的瞪着张浩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浩冷笑了一声,若不是在学宫中,就凭白飞威胁他的这一句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击杀。
“我等着你。”张浩蔑视的瞥了白飞一眼,径直离去。
随后,主院的人将白飞抬走。如此一来,三个月不能下床的人就是他了。
入学第一天,就完虐主院天阳后期弟子。
张浩的名字迅速在整个学宫中传播开来,这件事也很快就传到了宫长和三大学院的院子耳朵里。
四人并没有现场观看这场比斗,不过却从留影石中一个细节不落的全部看完了。
主院的院长虽然很郁闷,但是却也十分欣赏张浩的战斗力,觉得豫州后继有人,值得培养。
张浩等人刚刚从比武场出来,就看到前方站着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主院弟子。
“张师弟!”来人直接叫住了张浩。
张浩看了对方一眼,拱手笑道:“萧师兄有事?”
萧火冲张浩笑了笑说道:“恭喜你加入学宫,虽然是进了东院,但是也是我们豫州学宫的一大幸事!晚上学宫的广场上会有一个小型的酒会,张师弟是否有空一起来?”
萧火的态度还算友好,并未因为张浩加入了东院就对他另眼相看,也没有因为张浩完虐主院弟子就跟他敌对。
“好,我会准时参加的。”张浩点点头说道。
随后,张浩四人返回东院。
一路上,唐晓雯的内心复杂不已。想当初,张浩第一天进入云海学宫的时候,修为并不如她。
可是现在,张浩不但是天阳中期的境界,而且还可以击败天阳后期的对手。
而她,自从踏入天阳一层之后便一直没有提升过。她觉得自己的修为有点荒废了。
今后,张浩的修为肯定会越来越高,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她如果还是那么的弱,怎么有资格站在张浩的身边?
项婉婷见唐晓雯一直不说话,于是便开口向她问道:“妹妹怎么不说话?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唐思思也看向唐晓雯,觉得唐晓雯这一路上有点不正常。
唐晓雯摇了摇头,眉宇中带着一丝英气,对三人说道:“我决定了,从今晚开始闭关,不到天阳中期不出关!”
“什么?”三人均是一愣。
项婉婷对唐晓雯劝说道:“修炼也不急于这一晚,不如明日再修炼吧。你和浩弟才重逢不久,若是你闭关的话,怕是又要一段时间无法相见。”
“是啊,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你不用急的。”唐思思也对唐晓雯劝说。
唐晓雯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南宫昊的院子走去。
唐晓雯的反常让三人都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一想也能理解唐晓雯为何会有压力。
毕竟,张浩太优秀了。
“浩弟,你劝劝她啊。”项婉婷焦急的对张浩说道。
张浩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她的选择,爱一个人自然也要尊重她的选择。她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附属品。所以,我不能为了让她能天天陪着我就疏于修炼。”
“好一个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的选择,我们燕国公主果然没有找错人。我也要去修炼了,你们先聊吧。”唐思思对张浩的话深感佩服,毕竟这个世界大多数男人还是会把女人看做成一个附属品。
白飞让人送请柬邀请她一起参加酒会,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姿色还不错的酒伴而已,对她并没有尊重之意。
唐晓雯可以找到这么一个好男人,唐思思打心眼里为她感到高兴,同时又有一丝丝羡慕和嫉妒,这便决定努力修炼,希望有一天也能和张浩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而不是被他甩的很远。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大家都在努力,你如果一直原地踏步的话,自然会被远远的抛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