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阵法
距离他们离开暖阳星三个星期后,罗城主动联系了云犀。
“云犀,”罗城说,“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三天后后,有一只星怪的寄生艇可能会降落在雾去星。”
“你现在对星怪的监控监控这么高端了吗?”云犀一点不慌,反而惊奇道,“据我所知,雾去星之前几乎没有遭到过星怪侵袭,怎么?星怪的活动范围又或扩扩大了?”
“是的,再一次扩大了。而且,近期它们对不少范围和数量都在增加,大战一触即发。”罗城顿了顿说,“我知道你自己一个人有能力摧毁星怪的寄生艇,但雾去星除了你们,还有十几万居民,我们必须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你要派人来?”云犀问。
“会安排一些人,主要是协助你们。”罗城说,“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其实,他是相信云犀的实力。这一点他不说,云犀也清楚。
“既然你要安排人,不如你亲自来。”云犀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罗城问,”
“我之前跟你说三个月,帮你打星怪,现在三个月已经到了。”云犀说,“你只管来就是。”
这是有新东西要给他看?罗城莫名觉得期待起来。
“好,我去。”罗城说,“希望能看到我想看的东西。”
云犀说:“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两天后,罗城到达雾去星。
时间过了两天,通过对寄生艇行进路线的追踪,罗城判断寄生艇将会在十二个小时后降落。具体位置未知,但锁定大体范围后,很庆幸不是在居民区。
看了罗城的数据分析,云犀就更开心了。
罗城发现,今天的云犀和往日不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丝红晕,看上去竟然稍微有点亢奋。
不仅是她,就连云犀小队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纪临紧皱眉头一脸严肃,焦甜甜和方冕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一直机动地在小声说着什么;汤响很紧张的样子,反复念叨着“卡牌”“加油”;文竹也看到他这个隐藏情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反而笑眯眯的似乎很是开心。
十二个小时之后,罗城终于知道了原因。寄生艇降落之后,确认了位置,云犀小队和罗城的队伍一起赶往现场。
出乎意料,这次云犀小队并没有亲自动手。出手解决寄生艇的,是张队长和他指挥下的云家卡牌护卫队。
他们到达的时候,寄生艇降落并没有多久,卡牌护卫队马上展开了行动。
二百多人的卡牌护卫队一共分为五队,他们分处寄生艇的不同方位,相互协作,成功地击退了寄生艇。
罗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一支卡牌小队使用的全部都是飓风卡牌,他们整齐的站成一排,挡住星怪奔袭的各个方位,有节奏的催动卡牌,使用飓风吹飞星怪。
在他们身后,是另一支小队,他们使用冰卡牌,为飓风卡牌加成,带着冰雪的飓风形成了暴风雪,将星怪吹飞的同时也将他们冻僵,瞬间丧失行动力。
第三支卡牌小队则正好正好守在星怪被吹飞的方向,他们用木卡牌支起巨大的桩子,木桩之间不断蔓延生长的藤蔓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吹飞的星怪一个不漏的网住。
第四只、第四支小队的任务很明显是摧毁寄生艇,他们使用的显然都是高阶的雷卡牌,在战场中,他们进退有序,有节送有节奏的和其他小队配合,每次飓风停顿的空隙,他们都全力输出雷击,且只攻击寄生艇中部的一个点。
很快,寄生艇便摇摇欲坠。
最后一支小队明显实力较弱,他们要做的更加简单,就是护卫在三、四两支小队之间,不断的主动使用防御卡牌,保护他们的安全。
五支小队进退有序,在寄生艇周围只下了一张网防护严密的网。
罗城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他很快发现,所有人都在按照某种规则移动,这种奇怪的步法他conga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们挪动的方式很古怪,但是很有效率,”罗城问与云犀,“这种作战方式叫什么?”
“这是一种阵法,叫做交叉花瓣阵,”云犀回答,“非常适合这种人数不多,目标集中的状况。”
交叉花瓣阵?罗城从来没有听说过。
也不怪罗城没有听说过,这种阵法是云犀的师尊发明的,名字是云犀自己起的。她还是挺得意的,这个名字听起来多诗意。
在这种高效的攻击下,寄生艇很快就被摧毁,剩下的就是清理战场,收拾掉逃散的星怪。
战斗胜利,云犀小队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我就知道能成功!”汤响激动道,“耶耶耶,我现在成就感爆棚!”
“没想到我能够亲眼见识到这一幕!”焦甜甜也很激动,她抓住方冕的手说,“我以为我会在战队后勤敲一辈子边鼓呢!”
“我也很激动。”方冕泪目,“我以为我做梦也没想到能经历这些!”
“她是个天才。”纪临喃喃道,“她真的很厉害。”
战斗结束,所有人都发出了欢呼声。很显然,就连参与战斗的卡牌师们,也没想到他们能赢得这么顺利!
很多人抱在了一起,脸上一边流泪一边笑着。
张队长也激动地难以自已,他一下子抱住了前去慰问他的朱院长。
混乱和欢乐之中,罗城抓住了重点。
“他们都是什么等级的卡牌师?”罗城转向云犀问道,“如果联邦有这么出色的卡牌师,我应该早就知道。”
“他们大多数人并不差,”云犀说,“一般人精神力等级在s级至ss之间,大部分出自精英卡牌学院,还有部分b+至a级别。”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可能完成得如此迅速!”罗城的呼吸加速了,他的声音有些激动,看着云犀问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
他没有说下去,他颤抖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他之前从未想过,但现在却猛然想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