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明刀现世
齐梁听了这话之后,便点了点头看着手上摆弄的试剂出了神。徐翔见他这般模样宽慰道,“我自是知道能削弱吧竹节短刀的威力,甚是困难你也就不必过于忧心了,我们已经有了千年玄铁相助,必然是可以略胜一筹的。”
齐梁勾了勾嘴角,把手里拿着的平平罐罐都放到了一边,起身对着徐翔说道:“你现在还知道安慰我了?我都答应你了事情交给我,那肯定会给你办的妥妥的。”
两人说完之后,便并肩出了屋子。
“呦,咱们这个大学霸终于肯出山,赏小的们一顿饭吃了。”铜雀见两人出了门,对着齐梁便出言挖苦道。
“铜雀姐,你消消气,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齐梁往前迈了一大步,对着铜雀说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便开饭吧!”徐翔这两个冤家的话,勾了勾嘴角。
“今天朱师傅的菜色甚好,这道东坡肘子肥而不腻,着实让人食欲大开。”小铁指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一道菜说道。
“这当然了,你且以为朱师傅跟你一般不成?”铜雀怼得小铁说不出话来。
众人的晚饭很快就吃完了,徐翔先行回了屋子里,也不知是去摆弄什么东西了,而齐梁却把早上搬回来的大铁炉拿到了院子中央,有从厨房去了几块木炭出来,将其燃了起来。
齐梁从屋子里将自己那一堆仪器都一一的摆放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了许多的废铁硬块。
齐梁将那铁块上面每一个都简单的涂上了试剂,然后放到了火里来冶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每一块铁块的变化,直到有些铁块都变成了铁水才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啊!我这可都是按着教程来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齐梁看着铁板上的那堆还不断冒烟的铁水发了愁。
夜渐渐深了,偃武堂的人都一个个的进入了梦乡,却唯独齐梁还在院子里一遍一遍不断尝试着,铁升温形成氧化膜和脱膜的工序。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齐梁才将那般玄铁之间放进了铁炉之内,看着那炙热的火焰不断地灼烧着那把剑,等到他在拿出来的时候,那剑上面着实是亮了一层,而且剑身上面的纹路越发的清晰明了。
“妈的,我这一宿可算是没白熬!”齐梁大吼一声,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你且是一晚未眠?”徐翔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吓的齐梁浑身一个哆嗦。
“你拿着它,我给你看看我这一晚上的成果!”齐梁扭身一看徐翔正在一旁看着他,连忙拿着手里的刀剑跑了过去,递到了她的手上,然后从桌上拿起了一支试管。
“这是稀硫酸,你现在可以砍任何的一件东西,凡是碰到必然腐蚀。”齐梁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
“也就是说着剑你已经弄成功了不成?”徐翔一脸兴奋的看着齐梁,仔细的观察这手里这把千年玄铁打造而成的刀剑。
“这通体透明,剑锋和上面的纹路却发的清明了,难道你用火打造了不成?”徐翔抬起头来认真的说道。
齐梁点了点头,“这氧化膜必须要与热火相互适应才能曾显露出来。”
“那我可是要前提应武使谢谢你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帮手,才让这把刀剑如此的多了一层护命之物。”徐翔说着便朝齐梁拱了拱手。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等会我会屋子换身衣服,然后跟你一起去送给应武使,这可是我自己第一次做出刀剑这种东西。”齐梁有些一脸笑容的说着。
“既然如此,那你便为它取个名字,也算是让你有始有终的。”徐翔笑着说道。
齐梁听着挑了挑眉,随后便拿起那把刀剑放置在了阳光之下,那刀剑之下闪烁的光芒格外之耀眼夺目。
“叫明刀吧!”
“好,明之光明,破之暗事!好一个明刀之寓。”徐翔拍了拍手说道。
二人收拾了一番,一刻都没有耽搁的便起身去了青龙寺,直接到了应元的别院里。
“你们怎么来了,这……”应元看着面前一脸兴奋的两个人说道。
“应武使你的武器已经为你做好了,这把明刀就赠送给你了。”齐梁将手里的剑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应元的手里。
“这乃是千年玄铁所炼制的?徐翔你且如何将这般宝贵之物赠送于我,这万万不可!”应元看着手里那般做工精细的刀剑推脱道。
“你方且拿着,在宝贵之物也万万没有你的性命重要,你与雷鬼的大战在即,必定是需要这把刀剑相助的。”徐翔一脸严肃的看着应元说道。
“就是应武使你就别推脱了,我们这好不容易为你亲身打造出来的,你还不要这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齐梁连忙的应和道。
应元见二人坚决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剑别入腰间,“我应元在此谢过二位!”
“男人之间什么谢不谢的,不过应武使你这是在干什么?满桌子的白纸。”齐梁指着应元的身后询问道。
“这乃是雷鬼所杀之人的卷宗,自打雷部出现了那两位长老的事情之后,我便将其所有的卷宗都拿来翻看,想找到一些关于雷鬼的蛛丝马迹。”应元边说边皱起了眉头来。
“那你可是找到了些什么?这几日你且有收到雷鬼的消息吗?眼见着一月之限马上就要到了。”徐翔想起了昨日与应元的对话,对这雷鬼便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就在三人谈话的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里还那这一张红色的纸抵了上来。
“首领,这信件不是是何时落到了别院带我门口,上面还写着由您亲启的字样。”侍卫一本正经的说着。
应元刚接过来打开看了没两个字,便猛然的抬起了头,大声呵斥道:“你们且都没有看到送信之人?”
“回禀首领,小的均没见到过,这信那是从空中莫名的传送过来的。”侍卫见应元这般样子,连忙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