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雷部死人
经司机师傅一说,两人就纷纷禁了声,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的停到了青龙寺的门口,源源不断的前来跪拜的人堵住了两个人的去路。“老是听说青龙寺来拜祭的人多,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齐梁看着这副人山人海的样子,一脸的不耐烦。
徐翔只是微微皱眉,然后便拉起了齐梁的手,开始往前一点点的挤了进去,齐梁这还是第一次被女生牵手,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快步挡在了徐翔的前面,为她开辟了一条路出来。
等两人到了应元的别院之时,正好看见了应元一脸威严的坐在院中,旁边还有两个跪着的属下。
徐翔两人不便打扰,不便打扰就没有急着上前走起,而是拉着齐梁在一旁等着。
“你们这群废物,在屋子里已经埋伏好了,却不是人是几时被杀的!”应元猛的大呵了一身,站起来踢了两脚在那人的身上。
“小的一直在屋子候着,绝无半点偷懒之意,只是那大人说要休息,我们便不好在跟前守护,只得在那纱帐之外。”一名属下说道。
应元一脸疲累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雷鬼的武功远在你们之上,若是想悄无声息的的杀几个人,自然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你们都下去吧!”
跪在地上的两名属下微微起身慌忙的退了出去,徐翔两人见状便大步的走了过去。
“应武使,可是有什么事情?”徐翔看着应元这副颓败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你是何时来的,快坐下!”应元看到两人的身影,一时诧异连忙唤来了人伺候。
“不必这么多琐事,刚刚我听说有人被杀害了,那可是雷鬼杀得?”徐翔眼睛直直的盯着应元。
应元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接连两日,我雷部两位长老均收到雷鬼恐吓的书信,上面表明了何时来取走性命,可是偏偏我连连伏击,都一无所用。”
“我去,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我还真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齐梁略带新奇的说着。
徐翔撇了齐梁一眼训斥道:“闭嘴!”
“他说的并无错处,这风格一点都不想是雷鬼所办之事,前些年他杀人之时都有意的避开我,而今却这边的通知我。”应元紧皱着眉头,眼睛还布满了红血丝。
“可否让我去验一验尸体?”徐翔沉思了一会说道。
“那边一同前往。”徐翔说完之后将齐梁拉到一旁说道:“你且愿意一同而去,那地方自然不是青龙寺这般的简单。”
“我当然去了,放心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难不成还怕什么鬼面蛇神,再说了我还要保护你呢!”齐梁一脸不可否置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快去快回,免得再生事端。”应元看两人已经商量好了,便大手一挥,齐梁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入眼之内全是满丈的白绫,不远处一片哭天喊地之人,着实让人心生烦闷。
“切莫见怪,这雷部已经不知道被人闹过了多少次。”应元的话音刚落,一个雄壮的男人穿着一袭白布短衫,猩红着眼眶就朝着应元跑了过来。
“小心!”齐梁指着应元的身后大声的喊道。
徐翔眼睛一瞪,脚下猛然一晃身子闪到了应元的后面,伸出手来用力一推,掌风一阵将那人推开了数丈之远。
“天可怜见,我家主君惨死在这雷部之中,主君一生勤勤恳恳的努力为这天界尽心尽力的,如今却遭到了这般的待遇。”一个白衣布裙的老婆娘,跪坐在地上一脸的泪痕。
“你们这一群人真是有个意思,家里死了人在这里大哭小叫的人就能活过来?”齐梁这话音刚落,那跪在地上的妇人摸了摸脸站了起来。
“这位小哥,你自自家里没有办白事,自然不知我们这心里的悲切,说起话来也就不管不顾的。”那妇人咄咄逼人的看着齐梁。
“这位老妇人还请你息怒,我这伙计是现天下之人,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弯弯绕绕之事。”徐翔侧身挡住在了齐梁的身前,朝着那老妇人致歉。
“来人,清场!堂堂天界雷部大殿岂是这般热闹之地,让死者如何的安心!”应元一脸严肃的大呵一声,然后招来了一帮镇守雷部的守卫,将人一一赶了出去。
“应元你这个贼人,就是在串通雷鬼杀我父亲,也好让你稳稳的在这雷部大殿当首领!”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从群众之中响了起来。
应元的一听这话,脊背猛然一僵,然后快步离开了前院,将徐翔引进了存尸之处。
“这便是两位雷部长老的尸身了。”应元指了指一旁被白布遮盖着的。
徐翔从袖口取出了两条丝巾,把其中一个递给了齐梁,然后上前一步掀开了白布,那尸身上面的伤口一下子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徐翔自己的看着那细长的伤口,两者均是在空口之处有一致命的一击,身后的齐梁也跟着看着,只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贴近已死之人。
“这确实是竹节短刀所能制成的伤口,伤口细长且格外的深。”徐翔皱着眉头说道。
“你这意思是还有别的刀剑也可以制成?”齐梁看着徐翔询问道。
“自然,这竹节虽说是短刀,但实则有长长的一截还藏在这刀柄之内,这种伤口的效果软剑也是可以制成的。”徐翔简单的解释着。
“等一下,你们看这是什么?”齐梁指着这两个人的头颅顶上说道。
应元忙得过去看,果然二人的头顶之处均插着一根长长的银针,应元一把拔出来之间那银针的顶端还有绿色的液体留了出来。
徐翔上前一闻,竟有一股幽香之气,“这是蛊虫的汁液。”说完之后便挽起了袖子,狠狠地一掌拍在了那拿两人的胸口之处。
一只硕大的明黄色的虫子,从他们的胸口之前的伤痕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