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爱国情怀
随之一把短小的精致的唐刀就递到了空澄的手里,那刀的手柄之处还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极为精致。“好刀!空澄在此谢过诸位,若是以后大仇得报,必定上门感谢。”空澄撂下这句话之后,便就离开了这偃武堂之内。
那速度快的格外让人吃惊,齐梁一脸惊讶的张了张嘴说道:“跑的这么快,那给咱们得不会是把假刀吧!”
“笨蛋!你哪里见过如此锋利透亮的刀身,还假刀呢!”铜雀走上前去手指摸摸的抚摸着那把武士之刀。
齐梁清咳了两声已掩尴尬,不过又歪着头询问道,“小铁刚刚那是怎么了,很不得把空澄撕碎了一样。”
“你可是别给小铁那傻小子提这些事情,不然可是会连你一起揍。”铜雀撇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掉,弄得齐梁一头雾水待在原地。
“小铁本是戚家军的仆从,一场战役之后全军只剩他一人,自此他便恨上了那外族之人。”徐翔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下来,然后扭了扭脖子,从一旁的点心盘里捡出了一块玫瑰花饼,一点点的吃了起来。
那入口酥化还略微带着这甜头的吃食让徐翔的心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转而有啄饮了一口上等的普洱茶,那入口之后的苦涩冲淡了口中的甜腻,之后的回甘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齐梁看着徐翔这般吃东西的样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他待了这么久总算看透了这偃武堂的人,除了吃东西能勾起他们的兴致之后,也就再无别的嗜好了。
齐梁不受不了的起身便去了后院里看小铁,果然看着他正拿着一个刮皮器对这土豆作妖,那圆滚的土豆都快被他削成了小薄片。
“大哥,你这生气归生气,要不你就跑跑步去,别在对着这土豆发泄了,一会晚饭可就没得吃了。”齐梁上前一把夺过了小铁手里的土豆,自己削了起来。
“你可知道若不是那外族之人,洋洋我之大国经落得了这般的,那百万将士的血液横撒边塞,最后都没能有一人之尸骨可为入土为安。”小铁突然站起来,红着眼睛对齐梁说道。
“小铁,我很理解你的感受,可是现在那外国人早就被我们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现在国泰民安,是小康生活,咱们得国家更强胜的。”我拍了拍小铁的肩膀,表示非常理解他那股子爱国情怀。
“你不理解,你永远都不会懂,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感受,我……”小铁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回了房间里面,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出来,不过之中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伤痛,正因为没有去体验过,就更不能去试图化解,齐梁自然是懂这个道理,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上前去劝慰。
徐翔吃完饭之后,便让朱师傅开了一个西瓜,众人都盘坐在院子里,赏着月亮,突然徐翔开口说道。
“明日我便是想去那青山寺,与应元一聚,你们都且在店里好好的候着,有些兵器应收回来便收回来。”徐翔看着一圈的人说道。
“收兵器?我来了这么久倒是一次都没有见过,你们明天要不也带着我去看看?”齐梁的前半生可谓是一直在学校和家这两个地方度过了,对这偃武堂的处处事物都充满了新奇之处。
“你?还是免了吧!我可是不想带个拖累去,免得到时候没把刀拿回来,再把你给断送到了那里。”铜雀睨了我一眼说道。
“嘿,我怎样也是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这么说我良心不会痛吗?”齐梁跟铜雀呛声道。
“明天做生鱼片和福寿锅。”朱师傅突然插了一句话,让众人都住了口。
“可还有那生鸡蛋?福寿锅的话那明天的蘸料自然是不够的,小铁记得明天多买些鸡蛋回来。”铜雀猛的戳了戳一旁的小铁。
“有没有现打的鱼丸,想吃那种要下去爆浆的感觉。”齐梁跟着这一群人在一起之后,看刀的眼界没高出多少,但是吃起东西来倒是格外的讲究了。
“那就再来两斤大虾好了,也好提提锅子的鲜味。”小铁想了想也插话道。
“明天你们且等我回来再吃好了。”徐翔看了这几人个人一眼冷冷带我开口说道。
谈论过后众人都回到了房间里,只留下了徐翔一人还在院子里吹风,垂下来的长发把她稚嫩的脸庞遮掩了起来,只留下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青龙寺……这些日子出的事颇多了。”徐翔小声的说道。
第二天一早徐翔便离开了偃武堂,直奔青龙寺的方向赶去,不过刚到之时,那大寺之外并无任何异样之处,前来求佛之人自是无数。
“应武使现在可在院内?”徐翔拦住了一个小沙弥问道。
“刚才识得应武使正在后院与主持看茶,这位施主还是稍等些再去。”小沙弥有些为难的说道。
“自然是好的,你可带我去一旁坐坐?”徐翔勾了勾嘴角没有加以为难。
“施主这边请。”小沙弥引着路子,将徐翔送到了茶水区。
徐翔到也自在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从桌子上抽了一本经文便字字句句的看了起来,那一片片的介绍这青龙寺确实是从唐朝建立而来,历经万代而传至今日,也曾落魄不过后人又重新修筑便香火气便多了起来。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应武使走到了徐翔的身边,看着她说道。
“几日没见过你,边想着前来看看!你那刀可用的还为顺手?”徐翔没话找话的看着应武使。
果不其然,应武使一听这,皱起了眉头,“你有何事直言便可,不必这般拐弯抹角的甚是不爽利。”
“你刚刚与那主持在说什么,可还有所领悟?”徐翔并没有理会应武使那话,直接转移话题不在理会。
“不过是闲话罢了,谈不上什么理会不理会的,不如去我的别院小坐一会,这里太过吵闹了。”应武使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心中染上了一丝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