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身世3
第一百三十七章.身世3
“广场那的水镜是一件成功的仿制品,仿制的是一件法宝--鳞甲水镜,古代将领的胸口一般都会有一个护心镜来保护重要位置,这个水镜也有这功效。”
当年“青莲”做这个水镜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北山帝君,只是后来他还往里添加了能互相沟通的功能。
北山帝君对“青莲”也有意,所以做这面镜子的时候,他还拔下了自己比较坚硬的鳞片来做镜子的外壳。
“原本这个水镜虽然有迷惑人心的功能,但其实最主要是用来沟通和护身的,只是现在仿制的这个特别浅显,只有一个粗糙的外表罢了。”
“哇!仿制的都这么厉害了,原版的要有多强啊!”
张亦福没有去问袁圆为什么知道原版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好奇原版的功能到底有多强。
袁圆取下怀里的水镜,给众人看了看。
“这个没有鳞甲,但是也是用纯净的朝露和迷惑树的树皮做的,抵御力还有沟通功能都在。”
张龙虎拿起水镜看了两眼,总觉得眼熟,他用水镜照了照自己,总觉得这个镜子带上滤镜了。
张亦福也在一边看着,这个镜子做好后,他还没仔细看过呢!只知道看起来很华丽。
“怎么感觉朴素了不少?”
“它先前的样子我不喜欢,我让它变这样的。”
水镜听到袁圆这话还有点郁闷,镜面都模煳了点。
“帮我也做个吧!”
张亦福又想到了,他要求不高,机灵点的简易版就行,袁圆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
“想要啊,你自己攒材料,你攒到什么,我做什么样的。”
水镜不过是一种说法罢了,只要材料合适,基本都能做,最多功效的侧重点不一样罢了。
袁圆不介意再多做几个水镜,不过这玩意流到外面去,早晚还是会成祸患,看来他要再做的水镜的话,一定要去掉材料中的灵气,千万不能让水镜再产生灵智,不过现在也没那么多有灵气的材料了。
张亦福转手把水镜放回袁圆手里。
“广场那个水镜为什么会让人自杀呢?我看那迷惑树挺正气的,一点都不像邪物。”
张亦福知道袁圆是利用了迷惑树的树皮来做镜子的,他就担心这把小镜子也会变得和先前的那块一样,虽然袁圆控制的住,但是要是遗落在外呢!
“啊!这个应该怪我吧。”
袁圆觉得那个水镜出问题很大概率在自己身上。
“迷惑树喜欢赞美我,用它的树皮做镜子它也改不掉这个习惯,加上那个水镜最开始被人拿走的时候,都是当镜子用的,而且用它的人都是爱美的人,他们每天都在镜子面前夸赞自己的美貌,但是水镜不赞同,所以他们一天天的问,水镜却一天天的嫌弃,最后导致那些人沉迷于虚幻,然后就死了。”
本来这样子的话,这面镜子也没那么快生灵,就是因为有人估计知道了那个水镜是法宝,阴差阳错之下用它做了阵眼,扩大了它的影响力,反而让它接触到了更多的人。
“广场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而且还都是年轻人,他们经常会对着镜子说着对外貌的不满意,日积月累之下,那个水镜就生了戾气,尤其那个水镜尤爱美人,不够美得,就被它迷惑的自杀了。”
张龙虎是当故事听得,这次的任务他参与的不多,袁圆事先就和他打过招唿了,好像袁圆在去了出事的广场就有所感应了。
“原来这就是那些人自杀的真相,难怪你在看到那些玻璃和水道的时候就变了脸,我本来以为是阵法的。”
所以张龙虎已经做好了要给袁圆他们提供支持的准备,不过后来袁圆却直接找到了尤家,他看袁圆信心挺大的,也就没继续盯着了。
“那么看来尤家的傩面之所以这么有效果,也是因为迷惑树的特性了?”
“嗯,不仅是迷惑树的特性,还有因为他们坏境的问题,他们那里本就有傩面或者说祭祀的习俗,所以他们的傩面本就带有特殊的力量,迷惑树算是加成罢了。”
袁圆没有把傩面的力量都归在迷惑树上,迷惑树还没这么大能量。
在离开苗家前,苗父觉得袁圆透露了尤家傩面的秘密给他们,所以苗父打算把自家储存的傩面送一面给袁圆几人,不过袁圆在接触过后就拒绝了。
“苗家的傩面我摸过,他们融合了历代苗家人的气息,只会保护苗家人,而且我还在那里感觉到了土地的气息,想来那些傩面的力量来自于当地的土地,拿走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反而那些傩面留在苗家才能有更好的用处。
“看来你真的经历了很多,不过总算把所谓尤家的秘密给解决了。”
“从尤家这件事上,让我有了一个很不好的联想,尤家,苗家这样的地方,因为环境的特殊,再加上历史遗留问题,我们东阳观一直很少有机会接触他们那里,所以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甚至都已经算是不存在的尤家都给我们造成了麻烦。苗家亲近我们东阳观,那也说明肯定还有其他家族也亲近其他派系。”
“这还只是一个尤家。”
张龙虎明白袁圆和帝璟的意思,一个尤家凭借水镜和傩面敛财无数,幸好时代问题所以才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但是其他地方的其他家族呢,那些东阳观触及不到的地方呢!
迷惑树本身没完全清醒,尤家也没能真的窥探清楚迷惑树的能量,所以尤家造成的恶劣影响花了数十年的时间,但是如果有其他派系一开始就知道某个家族的特殊能力和秘宝呢!
他们造成的影响只会更坏。
“不过真要出了事,官方应该会出手吧。”
这里的官方可不是伍景峰这样的人,而是真正的能人。
“那些地方既然连东阳观都进不去,那其他派系更难,尤家也是快灭亡了,才被别人乘虚而入,偏偏那时候时局动乱,所以他们就算想乘机去做点事,也难。”
张龙虎捏了捏额角,越听越烦。
“这些事永远不会断绝。”
张亦福也沉默了,他也不是傻白甜,而且作为东阳观的继承人,他其实也接触了到了很多黑暗的事情,只是他心大,每次都不让自己多想,但是最近的事却一直在催促着他们去观察这些黑暗的事。
“能量,超脱,一旦踏入这行,他们的心思总是不自觉就会追求这些。”
袁圆伸了伸手,他的手心里汇集了一种柔若清风,但是稍微有点见识的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力量不亚于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