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比鉴
“那好,我们如果是输了,你们几位想要什么,随便提!”平鸿云还没有答话,关康成却走上前来,和平鸿云站在一处,然后开口说,“你们想要宝马,还是奥迪,随便说,只要是我万某能够给出的,都不在话下。”关康成果然不愧是江南市最大画舫的老板,财大气粗腰板硬,随便说话都是底气十足。
“那行啊!”杜亚扬了扬头,眼神一凛,“关老板,咱们一言为定,待会儿如果我们侥幸胜出的话,我们提的条件,你可都得满足哦。”
“那是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关康成的回答非常豪迈,说话间,还把手往前抬了抬,藏在袖子里那块两万的手表就露了出来,闪耀夺目。
“小子,既然我们双方的彩头都已经定了,那你就听好了。”现在双方的条件都已经说明白,平鸿云就要开始他的表演了,只见他呵呵一笑,然后开始讲解,“齐大师是非常喜爱虾的,所以他把爱好都融入了作品里,这基本是所有画者都熟悉的,你看这幅画的宣纸,现在已经是明黄之色,很显然已经是有一定的年代了”
“而且齐大师作画有个特点,那就是画中的物都是正面,这种技法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你看画上的这几只虾,都是正面呈现,没有人可以临摹出齐大师的这种感觉来,而且那种活灵活现的笔锋,现代没有一个人能达到。”平鸿云侃侃而谈,把自己对于这幅画的见解,都详细的说了出来。
胡景山听到平鸿云这样说,目光定在画面上,来回细看,若有所思,他没有接平鸿云的话。
平鸿云看胡景山没有开口,然后又洋洋得意的接着说,“齐大师能把极工和极简融为一体,这种技法是当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你看那几只虾,就是齐大师笔法的体现,只是简单的几笔,就可以把虾的神采展现得淋漓尽致,一笔就能画出虾的一个关节,而且墨色的深浅浓淡也是恰到好处,重一点太过深沉,轻一丝又太过浮浅。”
“虾身上的细节都是一笔造就,没有粗描,更不存在断笔,笔力如此精准的把控,试问当代画家,哪个达到这种境界,这样画虾的手法,就连临摹都做不到,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话,齐大师的画作也不会受这么多人的推崇。”
平鸿云分析了很多,有关于齐大师墨虾的各个方面,基本都被他一条一条的讲了出来。
平鸿云的话条理清晰,每一句都十分在理,听得在场的人愣愣出神,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全都不由得鼓掌叫好,“余大师果然厉害,眼光独到,连这么细节的地方都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于大师今天的讲解,我估计我们无论看再多遍,也没法发现这些奥妙之处。”
“是啊,原来鉴定画作的真伪,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今天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于大师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超乎寻常,我等望尘莫及。”
“厉害,果真厉害!”
周围的人全部都是一些奉承吹捧的话语,可以听的出来,这些人并没有看懂画中的妙处,只是现在平鸿云讲出来,他们跟着附和而已,全都是人云亦云。
杜亚看着那些人溜须拍马的样子,十分不服气,直接开口说,“不能因为你说的天花乱坠,就能证明这幅画是真的呀,我今天就偏偏说它是假的,你如果拿不出来令人信服的证据,那前面所说的就全都是废话。”
“你想要证据?”平鸿云听到了杜亚的质疑,然后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餐厅老板,“李老板,冒昧的问一句,您收藏的这幅画作,是真迹还是赝品?”
“于大师的眼光果然非常独到,我收藏的这幅画正是齐大师的真迹。”餐厅老板回应道,同时拿出了一张证书,证书上明明白白的标注了,这副墨虾乃是清代时期的作品,证书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钢印,这应该是无法作假的。
当餐厅老板把这张证书拿出来的时候,平鸿云和关康成的脸上显得更加得意十足,目光傲然。
而杜亚看到这张证书之后,却面露低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胡景山又仔细地看着墙上的那副墨虾,嘴里低声的喃喃自语,“不对,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多年前,胡景山曾有幸见到这幅画的真迹,虽然和餐厅中的这副相比,笔锋和韵味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毫无差别,可是胡景山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位美女,现在这场鉴别画作的比试已经出了结果,既然你们输了,那就应当愿赌服输,请履行赌约,与我们一起共同进餐吧,要不然的话,就让在座的同行们看笑话了。”现在关康成非常得意,看向李梧桐三女的眼神中,充满了淫色。
万益昌的画廊可以说是江南市最大的一家,自然是财力雄厚,他很有信心,只要李梧桐三女答应和自己吃饭,以自己的实力,绝对有能力拿下她们。
“吃哪门子的饭?”杜亚捋了捋头发,眼神一凝,很明显,她有要耍赖的想法。
关康成看出了杜亚的想法,顿时脸色一冷,双眼微眯着说,“美女,你不会是想食言吧,之前我们共同约定的,在场这么多人作证呢。”
“我们既然说了这话,那就一定会算数。”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的许天风突然说话了,“我们输了,那她们三个美女自然是应当履行之前的诺言,陪你们用餐。”
“许天风,你怎么能让清寒陪他们吃饭呢?”杜亚一跺脚,恶狠狠的瞪了许天风一眼,她本来想就自己是女人的身份,来个当场耍赖,料定平鸿云他们几个大男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可是谁想到,现在许天风居然一开口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