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奔赴
第40章奔赴
那天陈星彻和许若在山上聊了许多,他会很用力很用力的拥抱她,也会很轻很密的亲吻她。
下山之后,陈星彻离开京市,去重庆拍摄纪录片,而许若继续整理小说大纲,查资料,又去外婆家小住几天,和许君山一起去钓了一次鱼。
王超男在家里住了小半月,和吴佳蓉相处得特别融洽,七月底的时候,全家人一起给她过了次生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萧心疼得什么似的。
不过最让许若印象深刻的是生日当晚,她半夜出来上厕所,只见王超男跪在阳台上,嘴里像念咒语一般说着什么,她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待听清王超男说的话时,又忍不住泪眼婆娑——王超男告诉已故的母亲她过得很好,遇到了很好的爱人和新的家人。
真是笨拙而又包含真心。
至于其他人……陆燏和李岁小吵了两次,但不出三天又和好,感情依旧稳定。
关以宁和赵杭渐渐熟悉起来,竟成为很亲近的死党,经常约出去玩,许若旁敲侧击,问关以宁是不是对赵杭有意思,关以宁笑说“谁说玩得好的异性就一定要在一起”,许若也就不再问了,只要她能开心就好。
而最令许若意外的是,宋叙西暑假播出的仙侠剧竟然爆火,作为暑期档最火的电视剧,男主角的人气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他的社交平台仅在剧播期间就涨粉七百万,条条微博都点赞过百万,商场上开始挂起他的广告牌,出去吃饭时都能听到路人在讨论他的名字。
某天晚上,许若洗完澡出来,正巧看到吴佳蓉和王超男在看宋叙西演的电视剧,她扫一眼,说这个人我认识,她们回一句,我们也认识,这么火谁不认识,许若就会有片刻的割裂,恍惚间会觉得认识宋叙西是一种错觉。
陈星彻一走就是两个月。
七夕那天,他回到京市,约许若到餐厅吃饭。
吃完饭过后,陈星彻和许若坐在车里,他把还没有完全剪辑好的片子找出来,给许若检阅这两个月的工作成果。
陈星彻拍摄的纪录片名叫《幸福面馆》,这是一部关于面条类的美食纪录片,他和剧组从重庆到武汉到山西,找了三家名叫“幸福面馆”的店,拍了三个地区不同的面食。
当然,他的镜头又不仅仅对准食物,而是通过食物,引出关于人的故事。
比如重庆部分,就是讲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和她五十岁的残疾人女儿相依为命,以面馆维生的故事。
而陈星彻给她看的片段,也正是这部分内容,粗剪之后一共四十分钟。
许若在看片子的时候,陈星彻就在一旁不声不吭地喝奶茶,可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许若的反应。
她是他的第一个观众。
他太看重她的评价了。
许若看了没一会儿就笑了起来,把视频拿给他看,说:“你这里拍得很有意思。”
结果笑着笑着,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又突然落泪,陈星彻侧了侧身凑近她,想看她是在看到哪里哭的,往屏幕上扫了一眼,没想到正是他在拍摄时最动容的部分。
他忽然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看懂了他。
他的情感,和她的情感,在这则视频的第二十分钟达到了融合与共鸣。
许若在车上看完了长达一节课的视频,最后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好看。”
陈星彻什么也没说,只是捧起她的脸,许若还以为他会像往日一样吻她,谁知他只是用手掌大力揉她的脸颊,像是揉捏一个胖嘟嘟孩子的脸,只是眼神又沉却又温柔,她被他揉得都快变形了,他低低笑着,终于松开她,却猛地把她揽进怀里,二人之间挤压的没有一丝缝隙那般拥抱她。
晚上回到家,许若临睡前看到陈星彻从来没发表过动态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内容。
一张纪录片的空镜截图。
配文:【她说好看。】
发完朋友圈后,陈星彻到厨房里晃晃悠悠找喝的。
那会儿父母都休息了,楼下一片漆黑,他把壁灯开一半,让屋里稍微亮着昏光,来到厨房之后他也没开灯,打开冰箱,冰箱里的荧蓝光线照亮了他的脸庞,手指在一排饮料中划过,最后选了瓶味全的橙汁。
“咳咳。”身后有声音。
陈星彻转头,就看到赵争妍拿着手机,抱臂靠在厨房门口,一只脚往前伸,还晃悠着,笑盈盈看着他。
他关掉冰箱门,边开橙汁盖子边说:“女鬼吗,怎么没动静。”
赵争妍的笑僵在脸上变得有点凶,撇撇嘴嗔怪道:“少拿你妈开玩笑。”
陈星彻往门口走,仰头喝了口橙汁,察觉到赵争妍还堵在门口,丝毫没有放他过去的意思,他睨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赵争妍挑了下眉头,摇摇手机问:“她说好看?”
陈星彻差点呛了一口,顿时明白赵争妍是看了他的朋友圈才冲出来的,他摞上橙汁盖子,语气如常说:“嗯,她说好看。”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赵争妍倒抽一口气:“不是,这个她是谁啊?”
陈星彻慢悠悠的了起眼皮,看着赵争妍,在想该怎么说。
赵争妍扶额,来回踱了几步,蓦然想起什么,问:“上次翟老过来,你在吃饭之前跑出去,不会是去见那女孩吧?”
陈星彻看着赵争妍激动的神色,却是气定神闲的,听着听着就忍不住微微勾唇,点了点头。
赵争妍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再睁眼,神色变得严肃许多,问:“你快说她是谁,你们谈多久了。”
陈星彻把橙汁瓶子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换,交代说:“许若,你见过。”
他语气别提多随意,赵争妍却怔了两秒,脑海里搜寻了片刻,才找到关于许若这个人的记忆。
陈星彻看赵争妍有一会儿不说话,就要上楼去。
赵争妍这才反应过来,跟上去,问:“喂,你认真的啊。”
陈星彻说:“不然呢。”
“有多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