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包扎好
第259章包扎好我们差远了!”另一个蛇兵也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羡慕的语气夸着储的武功,身边的同伴也很是同意的直点头,跟他一样的看法。
凉亭的园敏听到他们说的话,眼神里都充满了笑意,心想:就凭你们也敢跟储比,是差得太远了!她把两个胳膊环抱在胸前,突然有了个想法,既然现在也没事可做,那不如去看储练兵的好,想到这她就向那两个蛇兵跑去,站在他们面前。
“园敏小姐早!”两个蛇兵一看是园敏,赶紧俯道向她行礼,然后两个互看了一眼,没想到会这里遇到她,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有何吩咐。
园敏对他们两个点点头,“嗯,姑婆有事让我去找储将军,现在储将军在哪里练兵?”她趾高气扬的看着两个蛇兵,故意装作事不关已的样子向他们说明只是棋婆婆让自己去找他而已,怕他们会多想或者把这事传出去,那自己的脸面可丢大了。
两个蛇兵互望一眼,其中一个回答她:“储将军今天就在南面的空地上练兵,今天他教我们对打,而且是跟他打。”这个蛇兵眼睛里都发亮,要知道储将军可是他们的老大,又是他们的头,而且还是个高手,能跟他对打提高功力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没错没错,我们每个人都跟他对打,虽然打不过他,但是这么人都对他一个人,这样下来他肯定也很累了,哎,储将军对了提高我们的功力着实辛苦!”另一个蛇兵也感叹着,向园敏补充的说道。
“就对他一个?!”园敏一听这话,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储每天教训的蛇兵有那么多,如果都对打下来就算不被蛇兵们打死,也会累死在训练场,她二话不说直接奔南面跑去,让两个还想多说想什么的蛇兵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怎么会走的这么快,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小雯,你去把园敏小姐叫醒吧,都这个时辰了她还没起,真是不像话,我在厅里等她你让她到厅里找我。”棋婆婆吩咐着帮自己梳头的丫头,边说边看了看外面的天,推测着时间无奈的摇摇头。
“是。”小雯半蹲应了一声转过身向园敏的房间走去,棋婆婆向正厅里走去,昨天说好今天要跟楚离湘商量暗道的事,所以她要等园敏一起去,刚坐到正厅里的椅子上,就听着小雯急步的向这边跑来,嘴里还不断的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什么不好了?小敏怎么了?!”棋婆婆听着她的话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小雯急切的问道,以为园敏出了什么事。
小雯脸色惊慌的看着棋婆婆说:“园敏小姐里没有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棋婆婆看看小雯,又向外望了一眼说:“这丫头,这几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要不就是匆匆忙忙走进走出,要不就是不见人影,这一大早的能去?”边说还边皱着眉头无奈的摇摇头,对小雯说:“你去她可能去的地方找找,我这就去离湘那看看,找到她让她去楚小姐那见我!”吩咐完她就着急的向楚离湘的厢房走去。
“是!”小雯对棋婆婆回答道,在她之后出了厅门,向她所知道的园敏去处走去。
棋婆婆刚出了正厅的门,听到她前面的两个蛇兵在议论着,其中一个说:“你说园敏小姐怎么跑那么快啊?一会儿就看不到人了,看来是真的有急事。”
“嗯,应该是,不然园敏小姐不会那么急……”另一人也忙着点头表示同意,还在想着刚才园敏一转不见人影的画面,正在两人边谈论边走的时候,棋婆婆在他们身后咳嗽一声,把他们两个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看着棋婆婆行礼。
“听你们的话刚才看到园敏小姐了?在哪里见到的?”棋婆婆站直了身体看着两个俯首行礼的蛇兵问道,或许他们知道园敏的去向。
两个蛇兵相互看了一眼,听着棋婆婆的话感觉很奇怪,明明刚才听园敏说是奉她的命令去找储的,为什么她会不知道园敏的去向?一个蛇兵抬起头看着棋婆婆说:“回棋婆婆,刚才我们在别院凉亭处看到了园敏小姐,她说……”说到这里他有些迟疑了,给了同伴的蛇兵一个眼色,想要问他要不要实话实说。
“她说什么?!”棋婆婆一听他们的话赶紧上前问道,肯定他们是知道园敏的去向,表情严肃的问着面前像做错事不敢抬头的两个蛇兵。
另一位蛇兵见到他的眼神,赶紧抬起头看着棋婆婆回答说:“棋婆婆,园敏小姐说有事要去找储将军,所以去了南面的练兵场。”那蛇兵看上去比较淡定,只是她见棋婆婆像是不知此事,就没说是她派园敏去的,还算聪明。
棋婆婆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你们退下吧,辛苦你们了。”说完,棋婆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能有什么事这么一大早的去找储呢,想着她慢慢向楚离湘的厢房走去。
园敏来到空地的练兵场,躺要一棵大树后面远远的看着储在教蛇兵们练功,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一会儿看着蛇兵们的功力皱眉头摇头,一会儿看着储的细致教导和亲身展示满意的微笑着点头,一会儿又看着储跟他们对打训练,让在一旁的园敏总是为他捏把汗,因为他看得出来储一直在让着那些蛇兵,而让他们使出全身的功夫来对打,如果稍有差池就会受伤。
园敏看着他们练功,自己的手也痒了,真想上去跟他人较量较量,可又怕储看到自己,这样会让她觉得害羞,储正跟他们一个一个对打着,突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右边飘来,他边打边把头转过去看,看到了一时激动忘记躺要树后的园敏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储一看穿着一盘桔色纱裙,梳着俏皮发髻的园敏,亭亭玉立的站在树旁边,很认真的在看着他们练功,像是山子一般妖娆可爱,眼前不禁浮现了昨晚的画面,让正在练功的储发起了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教蛇兵练武。
储的心早就飘到了大树旁,可练功的蛇兵却未发现这一点,他用手里的剑器一下划了过来,正好划到了储的胳膊上,这一划才让储回过神来,由于没有防备被剑一划往后退好好几步,他侧脸看了一下被伤的胳膊,那个蛇兵吓得赶紧蹲下给他行礼道歉。
园敏看到了这一切,她不知道储是因为看她才会走神,看到他受伤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跑了过去看个究竟伤到什么程度,她慢慢地靠近,看他像是有话要对蛇兵们说,她慢慢地在近处停下,不想现在去打扰他们练功,可心里一直在担心着他的伤势。
储看着那个蛇兵笑了笑,“没事,这是不你的错,”拍了拍那个蛇兵的肩膀然后看着微笑着说,然后又抬起看看后面的蛇兵惊慌的表情,他大声的对他们说:“在战场上的拼杀就是真正的你死我亡!所以你们不要留有一丁点的怜悯,更不能有丝毫的分心,如果那样,就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只是受点外伤!你们一定要记住,只有奋力的拼搏,集中精神的作战才能让自己或者同伴活着从战场上回来,更能为蛇宫出力,你们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滴血不只是为蛇宫而流,还为我们自己!听清楚了吗!”他大声和向蛇兵们喊着,让每一个蛇兵都能清楚的听到。
“是!听清楚了!为蛇宫效力,自己而战!”蛇兵们声间洪亮,齐刷刷气宇轩昂的抬首挺胸看着他回应着,这是一股战士的力量,也是生存的力量,更是为保卫家园作好一切准备的力量,听得一旁的园敏也阵阵激动,真想跟他们一起喊出来。
储看着他们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和手势,蛇兵们向他行了个礼然后一排一排有序的散去,园敏看着他们离去,赶紧跑上前去想看看他的伤,储侧过脸看到园敏,心里很是惊喜。
“小敏,你怎么来了?怎么没让人通知我一声?”他高兴的顾不得自己的伤,看着园敏笑着问,这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笑容。
“我……”园敏现在想到自己是偷偷过来的,本不想让他看到,没想到自己先露原形了,听他这么一问,刚才紧张的神情活生生让她给忍了过去,瞟了他一眼,故装神气的说:“我是替非墨哥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看,还真让我逮到了,你是不是偷懒这会受伤啊?”边说着边斜着眼睛向他的伤口看了一眼,表现得漠不关心的样子。
储听到园敏这句话,本来惊喜的表情一下子落到了谷底,“多谢园敏小姐提醒,下次我会注意……”他说话的时候心里很难受,觉得园敏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想着来看自己的,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里很酸楚,园敏听着他说的话怪怪的,却没发现他的变化。
“那你以后就记住了,免得再受伤,”园敏还是装作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样子看着他说,其实心里多想去看看他的伤,储是个直白的人,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就以为她就是这样想的,沉默了一会儿他低了低头向前走去。
园敏看他要离开,站在他背后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看上去他好像是不高兴了,于是跟了上去,“你的伤怎么样啊?”她慢一步跟储同时向前边走边轻轻地问。
“没事,这点伤无碍,我还是能承受得了的……”储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只是从侧面看得出他苦笑了一下,情绪有些低落,脚步也未停下,此时却觉得伤口隐隐作痛,自己曾经告诉过蛇兵,不管跟谁比势武功都不要手软,刚才那一剑也着实有力,所以伤口肯定也不小,只是他一直忍着。
园敏看到他的表情,又看看他已经被血渗透的衣服,握了一下拳头,咬着嘴唇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现在的感受,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虽然自己一直是个敢做敢当的人,但爱情面前她还是有些退缩,不敢直言,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并没有对自己明确的表过态,只是偏面的说过一些让自己有些懂又有些不懂的言词。
储走着走着发现园敏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看着发愣的园敏说:“小敏,你快回去吧,一会儿棋婆婆找不到你会着急的……”此时他说的话有些无力,嘴唇也慢慢变得发白起来,园敏看着他的脸,很是心疼的皱了皱眉头,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无动于衷,于是她一步跨上前二话不说就拉起储的另一支胳膊飞快的向前走去。
储想问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疑惑的跟着他急步走去,走到他才发现到了他自己的小院里,园敏拉着他来到卧房,一下子把他按到床前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慌忙的到衣柜边翻找着东西,储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知道她在找什么,可伤口越来越疼,他无力去问什么。
园敏翻箱倒柜的乱找一通,她在一个小柜子前露出了惊喜的笑脸,转过脸责备似的看着储说:“以前我记得这个小药箱是放在那个衣橱里的,现在怎么放到这里了?真是大意!”边说着拎着小药箱向储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把药箱打开。
储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她,想他们还小的时候因为自己练武经常受伤,因此园敏给她准备了这个小药箱,以前的园敏经常来给他擦伤,可长大之后最再也没来过,所以他把药箱藏在小柜子里面,以免自己经常看到它就会想到园敏,里面的东西他每年都会换新的,然后根据原来的摆放位置放整齐。
园敏走到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丫头吩咐着说:“去打点温热的水,再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动作要快!”她着急的又跑进了储的卧房,像以前一样毫不顾忌的用剪刀慢慢地剪开被划破的伤品边的衣服,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园敏倒吸口气,没一会儿丫头就把打好的水端了进来,她示意丫头把水放在桌子上,又让她出去了。
储的伤口有很大很深的一个口子,她现在也不觉得害怕了,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挤干了毛巾上的水,然后轻轻地擦拭他胳膊上流下来的血,擦的能清楚的看到伤口的时候又拿起药箱的棉花,又从一个小盒子里沾了些许磨成粉的草药慢慢地洒到他的伤口上。
“储哥哥,忍着点,我不会弄疼你的……”她边洒边安慰着额上正冒汗的储,他示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力的抿着嘴唇,伤口虽然在疼,可看到小时候帮自己上药的园敏又回来了,心里很欣慰也很感动。
园敏又走到刚才的小柜子旁,把里面的包扎伤口的白布拿出来,帮他把上好药的伤口包扎起来,储看着专心给自己包扎着伤口,额上也开始冒出汗珠,又感动又心疼,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好,默默地扫视着她,又怕她会看到自己,此时他已经忘记了疼痛。
园敏忙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伤口包扎好,像完成了件大事一样舒口气,抬起胳膊抹了一下额上的要流下来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储的身边,微笑着看着他说:“怎么样?我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厉害吧?”边说边神气的瞟了储一眼。
储看着眼前这个可望不可及的可爱女孩儿,也由心扬了扬他发白的嘴角点点头,园敏看到他的头上流下很多汗水,便又掏出自己新的手绢伸过去帮他擦汗,边擦边说:“看你,满头的大汗,是不是很疼?这么大的伤口,不疼才怪呢……”说着她的眼睛停在了储的脸上,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看得园敏很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然后又慢慢地抬手继续帮他擦汗,可这次却没刚才那么利索,而是不知所措的乱擦一气。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园敏低着头喃喃地问了一句,她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越跳越快,快到她不敢再说什么,她慢慢地停下帮他擦汗,拿着手绢的手想要慢慢的收回来。
储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也不敢眨,也不记得胳膊是不是疼,看到她要收回在自己脸上擦汗的手,他忍不住握住了那双嫩白的小手,他突然想到,自己是个男人,是个爱着她的男人,就算被拒绝被身份地位所牵绊,但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脸上什么也没有,只有美丽两个字而已……”储很严肃很认真的看着她的脸轻轻地说,园敏看着他的眼睛,想要抽回他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