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 治病 济世堂 - 救赎文中的女配 - 岁萝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0章 . 治病 济世堂

这风寒一感,也不知是不是由体内发,绵绵絮絮的,拖了大半个月,连陈大夫都诊了脉,说是不适应京城的秋天,过些日子便好,安排了一副药每天煎服三次让白小仙喝。

白小仙起初一天还是掐着鼻子后,过了几天风寒好了些,干脆就往窗下的芭蕉树里倒下,自然也是避着两个小丫鬟。没料想,过了没几天,她的风寒是彻底好了,却总是咳,止也止不住。

温嬷嬷弄了很多秘方,也不见好,可别她给急坏了。

天高气爽的秋日,白小仙时咳时不咳的,也说不上严重,只是总令她有些担忧,在这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没有青霉素,没有抗生素,不会严重得得了肺炎吧。

她脸色有些白,最近连胃口都不大好,时不时咳一声,喝了一口热热的花茶才缓解了一些。

“小姐,这儿风大,我看您啊,还是进屋子里去吧。”温嬷嬷瞧着她,担心地道。

白小仙都无奈了,自从她得了风寒之后,整日都待在房间里,温氏都不让她吹风,这好不容易风寒好了,这咳嗽还如影随形。“嬷嬷,我便在这坐一会儿,我心里闷。”

温氏瞧了瞧她那愈发苍白的脸色,终究嘴里那句拒绝的话没有说出来,“那小姐,您坐一会儿,好好舒展心情。”

她从桌面上挑拣走了几样油多不利克化的糕点,又朝桃红柳绿吩咐道:“你俩守着小姐,那药切莫误了时间。这种油油的糕点就莫上了。”

两个小丫鬟自然是答好。柳绿却偷偷瞥了眼小姐,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白小仙撅撅嘴。其实这些酥糕是她特地让小丫鬟做的,她就爱这一口啊。

她轻轻咳了一声,越发觉得嗓子薄得似纸一般。自从遇见季沉那一天后,她心底便有些不爽利,当天晚上,落了被子,这一晚上过去便感了一场风寒。

她起初便不把这风寒瞧在眼中,不过就是寻常的着凉罢了,可谁知反反复复的到了现在,缠绵了将近大半个月也没有好的样子。

是的,也许是她忧虑过重了,人家季沉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她得到了前世并穿书的记忆后,总是噩梦,仿佛那书中的恶毒女配悲惨结局便是她的大结局一样,连面对季沉总是不免兢兢业业。

可书中的结局是书中的结局,书中的白小仙却不是她。

桌上摆放着一枝石榴花,朵朵小巧明艳,簇蔟星星。她随手掐了一朵,指尖划过那若丝绸般的红色花瓣。有些事情,郁郁心中久了以后,居然推开了一扇天窗,让她隐隐有所了悟了。

她该一步步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

总有一天,她会走出这书中的世界,走出自己的人生。

她不会是什么所谓的女配,而是自己世界的主角。她有自己爱的家人,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她应该在这些上面发光发热,而不是把自己局限在男女主构建中的所谓救赎文。

她更不该害怕季沉,若是害怕有用,这些剧情线也不会自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仿佛是有什么崩了,急急草草地又重新推开了,往前发展。

白小仙微微一咳,心中却有什么迎刃而解了,由内而新。

不止季沉,便连楚娇,都快大半年没在她眼皮子下蹿着了,看,这不就是一个成功的迹象,她只要把自己给边缘化,就算走那些所谓的剧情,到现在也还不是没有给彼此造成损失。

她做得很好,她应该好好夸夸自己才是。

别想太多了,饶是前路不明,她也可以给自己斩出一条新的路来。

桃红采了一朵木芙蓉,浅浅白,淡淡粉,递给她:“小姐,您看,这朵木芙蓉开得可真好。用来做书签再好不过。”

白小仙点点头,嗯了一声,接了过来,顺手把那朵木芙蓉夹在手边的一本话本小说里。瞧着这满园的灿漫秋花,有些感慨地道:“这天气可真好,正适合去郊外采风。”

说着,又咳了几下,这几天咳得轻,虽然不疼肺腑,可总是这样咳着,却难受。

柳绿心疼地道:“小姐可真是受了罪。”

白小仙无奈地叹了一声,心想,光喝药也好不了,连陈大夫都拿不出个主意,这可真难搞。

别说温氏了,便是白家父子都为她这反反复复的轻咳搞得头疼,好不容易约了一个名医想给白小仙看看,没想到人家跑去盛侯府帮姨娘看病了,他们还得等几天。

白建泽也觉得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便打算另外找个有名气、能治疑难杂症的大夫上府给瞧瞧,却路上巧遇到了季沉。他们俩瞧着他一身儒生打扮,差点认错了人,好在季沉却主动过来拱手笑道:“白老爷,白少爷。”

“季公子啊,可真是巧。”白建泽瞧着他浑身上下,眸边也有些惊讶,这不过半年过去,真和换个人似的。当真是贵公子矜贵容姿。

白兴元也笑着还礼道:“季公子,这可真是巧啊。”

他们眼下便站在济世堂药店面前,寒暄了几句话后,季沉眸光划过那牌匾,问:“府上是有人身体不适吗?这济世堂家的杨大夫我有些门路,若是不介意,便用我的牌子去请,也不用费些时间等待。”

他的这席话便如雪中送炭一般解了白建泽、白兴元两人的燃眉之急。

白建泽正愁着这件事,当下也是喜不自胜地道:“那可真是多谢季公子你了。我家小仙自从犯了风寒后,近来轻咳难治,前不久约了黄大夫,可他又来不了。虽只是咳了点,可日日咳,终不见消停,让人害怕啊。”

季沉哦了一声,声音浅浅的,极有耐心地道:“这杨大夫最是擅长治这些风寒肺胀的病症,我想白姑娘定能在他的妙手回春下好过来。”

他取了一个玉牌递给了白兴元:“白兄,尽管从此物去请杨大夫便是。”

白兴元欢喜地接过了那玉牌,便去了那济世堂里,果然没一会儿便请到了那杨大夫。

白建泽终于松了一口气,请那杨大夫上了马车后,才欣慰地瞧着季沉道:“可真有劳了你。”

季沉谦逊地道:“不敢,只是举手之劳,过去季沉在白府还多劳老爷小姐照料,如今也只是结草街环,一饮一啄而已。”

白建泽见他如今着实并非当日那个少年了,举止进退都瞧得满意,心道:不亏是那位贵人的侄儿,如今倒是他白家高攀上了。

“也近午时了,季公子若是不介意,不如上府上吃个便饭?”

季沉凤眸浅浅,唇瓣含着些笑,“那边便惊扰府上了。”

白兴元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道:“怎么说是惊扰呢,那是我白府的荣幸。”

这大半年被谢国公照拂了一两次,也渐渐在京城之中站稳了。白建泽和白兴元自然也知晓这位贵人身份不凡,虽不知是如何的跟脚,定然在京城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和季沉拉近关系,可是他们也求之不得的。

季沉唤来随身的小厮,便让马夫随着白府的马车,往白府驰去。

他坐在车上,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毫无掩饰地将那脸上的笑意全都卸下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