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平安镇,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人口也是不多不少,这里的人们一直生活在这里,要说以前,也是从别处流窜到这里。
起初大家还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重建以前繁荣的村子,毕竟是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心里也是舍不得,祖上的墓地和牌位都在这里,也是不能丢了本。
十几天后
也是在大家的努力之下,之前沦为废墟的村子也被清理出来几条路面来,街道两旁的房屋也都整理的差不多可以住下人来,空中飘起的几缕白烟也证明着,这里还是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老王,你这是从哪里淘来的野猪啊!”一个背着竹篓的年轻人扶着锄头朝着面前的老王问着。
“害,这不是你嫂子怀孕了嘛,算着这日子也快到了,就去村外的树林里打些猎物回来,给她补补身子!”身后背着黑色的野猪,上面还用着绳子系在腰间,绑的很是牢固。
“是吗?那可是得好好补一补,等生下孩子,可得好好庆祝一下!”年轻男子笑着跟老王说着。
老王这一家子也是不容易,之前有过一个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染上病灾,不到百天就早早夭折了,这件事让这两口子伤心了很长时间,也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一直也没有再要一个。
“那是当然!少不了你的一口酒喝!”兴奋的心情,也是被这两句话勾引了起来,说话都有些颤抖。
为了这次孩子可以好好的生育下来,老王也是没少操心,今天凉了明天热了,还不等媳妇开口,他就早早准备好了对策,热了给扇风,冷了给添被,时不时地改善生活,这不,这次猎到个野猪回来,相比前几次打到的野兔要大的多了。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老王就奔着家里走了,一路上好像感觉不到累,越走越是轻快,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几句哼唱声。
走了很久到了一个茅屋跟前,这是他自己慢慢盖起来的,他们家离着村上有些远,属于那种边缘地区了,倒是离着村外山林比较***时就是靠着老王来打猎补贴家用。
之前的水灾和地震摧毁了大片的房屋,他们家也不例外,说不上整个倒塌,也是塌了一半,经过老王的辛勤不出几天茅屋也立了起来。
“媳妇!我回来了!”老王高兴的推开茅屋的大门,一进门就是客厅左手边一个用两块板子搭出来的隔间是他们夫妻的住处。
“老王,你可回来了,可是担心坏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你每次出门都感觉心里堵得慌。”说着眼里就快是要流出眼泪,朴素的衣服上的补丁衬的脸上更是说不出的心酸。
老王赶忙解下身后背着的野猪,跨步的走到媳妇跟前,抹了抹手上的泥土,用手擦掉快要决堤的眼泪。
“媳妇,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这次我打了野猪回来,够我们吃些日子了,我就在家好好陪着你啊!”说着指着旁边的野猪,过了很长时间野猪早就没了呼吸,安静的躺在地上。
“这次能猎到野猪,你也是辛苦了!”看着自己的丈夫为这个家日夜操劳,自己也帮不到忙,只能希望这次不要白忙活一场。
“哈哈,这次也是得到高人的指点,才能猎到野猪。”
“高人指点?”
“是啊,这次进山的时候,走到中心地带的时候......”
从家里一路走进山林,又走了许久的功夫,中间也没有停下,这时候,时间也是到了中午时分,看到旁边的大树下有一块大石头,湛清碧绿的,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是该歇息一会了。
老王在家里的时候做好了两份饭菜,自己带出来一份,给媳妇留下一份,这也是长时间的习惯了,自己外出打猎中午一般也不会回家,等自己在外面下好陷阱,在巡查一圈,有猎物便打下,没有的话,只能回家,等着下次回来看看陷阱有没有猎物中套。
这也是靠天吃饭。
说着老王从包里拿出一捆东西用包裹着,又拿出来自己的午饭,武器倒是一直背负在身上,一杆长枪,弯曲的木杆上有干涸的血迹,锈迹斑斑的枪头,也能看的出来着把枪他用了很长时间,平时也没有好好磨一下,这倒不是老王不想磨,主要是最近一直要照顾媳妇,也没有了时间去磨枪头。
中午时分的阳光照射进一株株撑起大伞的山林,阳光透过树冠照进老王坐下的地方,稀奇的正好有一块阳光照进来,周围却是没有得到阳光的照顾。
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老王看向头顶想确认时间,看惯了周围稍微黑暗的环境,猛的抬头,那一瞬间就好像失明了一样,赶忙揉了揉眼睛,自己也是着急了。
可是等自己揉完眼睛后。
突然
眼前站着一个胖胖的人,臃肿的身材披着一个类似道袍似的衣服,满脸的胡茬,蓬松的头发让整个人看的都像是一个乞丐一样。
“喂!东西给我!”这老道似的人张口就跟老王要东西。
“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已经让老王整个人都吓一跳,这人还张口就跟自己要东西,这是谁啊?抢劫的?不能啊,这抢劫的也太落魄了吧,乞丐?看着倒可能是,先看看他怎么说的吧。
“就...就...你手里......的...东西”说着把手指向老王手里拿着的午饭。
“啊!这是我的午饭,给你了我吃什么?”果然是个乞丐,不但是个乞丐还是个结巴,这自己的午饭可不能给他,不然今天下午布陷阱,巡查捕猎都没了力气了。
“害,你......给我......吃,我...不就不...不...不饿了嘛!”说着说着脸上就泛起了红光,急得不行。
“诶,你这话说的,那我呢?”
“你......你...你饿着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老王也是没了办法,你说你好好跟我说说,说不定看你可怜,给你分一半也不一定了。
“唉!不不...白吃你......的,我可以...帮...帮你”看的出来说这些话让他费了不少力气,脸上都急出来汗豆子了。
“帮我?怎么帮我?”老王也纳闷,突然蹦出来个疯老道,还是个结巴,给自己要吃的,还说不白吃要帮自己,可是怎么帮自己,帮我吃饭?
“你...你出来是......是来干嘛......干嘛的。”
“我出来是要来打猎的。”
“就...就是......嘛。”
“那又如何你怎么帮我?”
“来...来...来,我跟你说...来,附耳...听...听来。”
这好好的说嘛,还附耳听来,一个臭老道还摆起来架子了,可是,也是人的好奇心驱使着老王朝着老道的身边挪了几步就到了跟前。
“我跟...跟你说,你...你呀,把午饭...送给我,我...送...送你...一个...大造化。”看老王挪到自己身边,这疯老道凑到老王的耳边小声的说着话,好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可是这周围没有一个人,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个苍蝇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这也让老王心里发毛了起来,还说什么大造化,这不会是个疯老道吧,说这些个着三不着两的话。
“什么大造化,我又该怎么相信你呢?”抱着怀疑的态度让老王问了出来,就这个疯老道能有什么大造化,且看他如何往下走,再往下说这些废话,自己也便不再理会,早早吃饭,这时间也是不早了,还要布下陷阱,在晚些,回家可就晚了,可不能让媳妇为自己担心。
“你...你看...看你,还...还...不相信...我,你看这里!”说着,手便朝着一旁的树林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