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啦啦啦
第56章啦啦啦众修仙者到了青秀山,稍做休息之后,众人便各回各屋如往常一般修炼起来。
如今妖兽入侵,仙门凋敝,民生艰难,众仙门弟子都奋发全力,卵足了劲地修炼,就盼着能一举扫荡妖邪,清平人间。
若说为人间匡扶正义的狭义心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修仙者也都出自十国,他们大多有家人朋友还留在凡间,即使没有,也都对故地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怀。是而妖兽暴虐,毁坏了他们的故乡,大家心里都有一种难言的愤懑存在。
正是在这种众人齐力降妖除魔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发挥了最大的力量,才能与妖兽僵持二十年之久,以至于人类在占据了十国之地半壁江山。
而羽秋,也正是被这种紧张的范围感染,吃饭以后,不做杂事,也赶紧回房间修炼去了。
可她修炼到中途,却见外面一个脚步声传来,随后,门就被轻轻敲响。
“誉斐?”羽秋收力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正是站如朗朗明月,姿似万古青松的的李誉斐,他站在门口,定定看着里面,门外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显的整个人美轮美奂,宛如天神下凡。
羽秋在内看的心脏都停了一拍,完全被这美景姿容所摄,如今的李誉斐不似当年了,以前的他面容稚嫩,就已经是个小小美男子,如今的他却已经一身成熟风范,可以引得全城少女心生爱慕。
难怪那鱼儿姑娘如此苦恋他了,这等容貌气度,哪个长伴身边的女子能够不爱慕呢?
羽秋定下心神,赶紧请他进来坐下,又说道:“誉斐公子怎么深夜来此,可有要事?”
言罢,她又想起自己白天强吻李誉斐的事来,脸色微红,不敢说话。
“毓毓姑娘,你可还记得白天醉酒之时……”李誉斐走进来坐了,开口就是白天之事。
“什么啊,我喝醉了吗?我忘了。”羽秋赶紧打断,这事可说不得啊!
“姑娘,你白天说过,要将那寻找鱼儿的故人喊来!”李誉斐却没有听她的停止说那事,而是一鼓作气,直接问了出来,而后紧紧盯着羽秋的眼睛。
“这个啊……”羽秋沉默了,有点伤心,怎么他被我强吻了,都不在意,就记得那玉春之事呢?
虽然知道他找的就是自己,可是现在要放出去的是玉春,她想想还是好不甘呐。
哎,罢了,玉春在玉牌里待久了也不好,也是时候放出来了。
……
“姑娘,你知道那故人在哪儿,你可以喊她回来是吗?”
李誉斐这样焦急地问着,羽秋便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她最后还是问了一句:“可以告诉我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她呢?”
李誉斐沉吟不语,似在思索,半晌才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年少时的一种情愫,一种执念罢了。”
羽秋点点头,不再问。她在发上一摸,便拿出一个玉牌,伸手一挥,便从小小的玉牌中飞出一个女子,在空中迅速变大,然后躺在地上。
李誉斐见状,连忙跪地去看,翻过来脸,见果然是“羽秋”,他无比欣喜地说道:“多谢毓毓姑娘,这就是我那位故人,我真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可以再见到她!不知我现在可否带她离开?”
李誉斐高兴的神情不似作伪,那真正欣喜的神情,让羽秋心里十分复杂,这是个假的啊!
可是这身躯,偏偏又是真的,这让她如何说呢?
若要将事情全盘告诉李誉斐的话,羽秋心里却还有另外一层担心。她的空灵体秘密事关重大,李誉斐如今修为低下,知道了太多,恐防有碍。而且她当年可是真切地“失忆”了的,这在当时的梧桐镇,当时的青秀山,都是很多人知道的话,更有甚者,还恐怕青秀山高层把她的事跟仓冢界那边说了,那边若派人来查,更是一件可怖的事。
所以,最好的事便是金蝉脱壳!玉春本来就是本地人,想来那些人可以认出来的,若不行自己再想办法保护玉春。李誉斐却不能他与此有所牵扯了。自己更不能与当年的“羽秋”还有任何牵扯。唯有完全摘开来,方能万全。
如今修者妖魔情况复杂,昨天鱼儿的事又迷雾重重,更有可能有仓冢界觊觎空灵体的野心家隐藏在外,李誉斐唯有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完全不露马脚,才能真正的安全!
当然,事情的复杂性可能远不止如此,但这是羽秋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以后无论如何,且先走着看吧!
而目前李誉斐正期待地看着她,期望将这“羽秋”带走,她能如何呢?只能面露苦涩,却丝毫不近人情地说道:“不可!”
“这是为何?”李誉斐问道。
这就是边想边编了,羽秋说的很慢:“这是因为,这个故人,她生病了呢,我找到她时,她正露宿荒野,身上还有严重的妖毒,此毒唯我可解,我是每晚都要为她疗伤的,所以不可以让你带走了。”
“原来如此。”李誉斐留念地看着地上的人,似乎在通过那张熟悉的面容回忆着什么。他道:“既然如此,就麻烦毓毓姑娘了,我明天再来看她,也可以尽快带她去看小鱼。”
羽秋听到气急,这女人和你什么关系啊,要你说什么麻烦!
她却没注意,李誉斐说带她去看小鱼,而小鱼,可以随便看到。
当晚就让侍女在屋子旁边寻来一张小榻让玉春睡了。为防万一,羽秋还细心在玉春身上下了一种青秀山的奇毒,对身体无甚大碍,却可以迷惑他人。
第二天羽秋醒来,随后玉春也清醒了,羽秋叮嘱好萱儿隐藏好,就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对玉春说道:“姑娘,你可算醒了,你身上的毒清了一小半了,我算着你该醒了,果然,现在可就醒来了。”
那玉春没见过羽秋的新样子,闻言很是惊慌:“你是谁?什么毒,我在哪儿?”
羽秋心里翻了个白眼,经典三连问啊!她依旧笑眯眯地回答道:“我叫毓毓,生养,孕育的意思,娘亲想让我多生些孩儿,报效夫家,因而给我起了这名儿。”说完她害羞地低下了头,似乎颇为不好意思。
“这样啊,毓毓姑娘,你刚刚说,我体内有什么毒?”玉春又赶忙问道。
“玉春姑娘,你是我师傅交给我的,我本凡俗一普通女子,识得些粗糙仙法,某天,一位仙人从天而降,赐我仙法几卷,条件就是让我将你带回这十国之地来。还道你深中奇毒,仙长给我仙药,让我每日给你服食一滴,如此九年,方能解毒。”
这些故事娓娓道来,听的玉春呆呆愣愣的。她心里疑惑好多,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够解答,她只记得,某日那仙人天君出现在她面前,施了个仙法,她便意识昏迷了。再次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听着这个女子不知是真是假的一番话语。
最终,她也只能悠悠感叹一句:“他竟这么狠心对我,和我同处三百年,竟然就这么置我于不顾!”
这话听的羽秋起初是好笑,这玉春的迷梦还没醒呐,可后来却觉得心里一寒。
她这情况,如此几番,仍然认不清自己是玉春而非羽秋,还想着青华天君。真的是因为玉春愚蠢,沉浸于虚幻之事吗?真的是因为她贪心,贪图青华的地位美色吗?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和她羽秋相关的一种可能?
灵魂之事玄幻莫测,没人能肯定的说,自己懂灵魂,而且全部摸清了。羽秋更是对灵魂之道一窍不通。这种情况,会不会是,羽秋的灵魂和玉春灵魂有了什么可怕的交叠?
这种想法叫羽秋简直脑袋都抽搐起来整个后背都生出一股寒意。如果别人是她,那她又是谁?或者她不完整的话,她还是羽秋吗?难道,她是玉春?
可怕的想法叫羽秋简直要疯魔了,她瞬间头痛欲裂,尖叫一声,就跳到床上,躲进了被子里,再不敢出来!
而耳朵里的萱儿见羽秋这样,也很是慌张,她飞出被窝,在羽秋面前晃来晃去,不停地喊:“羽秋,羽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