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7) - 快穿之白月光她天生反骨 - 莽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七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7)

第一百五十七章年代篇之饭店服务员vs酒吧驻唱(17)年轻医生姓许名知行,司年同乡,当然,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这位男主手拿重生剧本,上辈子因为他的一个失误,造成一个手术患者大出血死亡,他神情恍惚地出了车祸,重生归来,他让被家暴的母亲离婚,早早搬离了原来的住处。

后来,他凭借上辈子的经验,这次年纪轻轻就成了医学院的翘楚,毕业之后实习入职,凭着上辈子手术的娴熟经验,很快就在行业里打出了名头。

司年则是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邻居妹妹,上辈子她来看病时,男主还是没拿到主治资格的住院医,负责救治司年的那个医生品行不佳,还因为私生活混乱被别的女人找到医院里来闹了一场,他明里暗里向司年索取红包未果,是故对她的病情一直不怎么上心。

后来司年死的那晚,那个医生值夜班的时候喝酒,护士叫不醒他,也导致司年错过了最佳的急救时间。

重生回来的人都是来弥补遗憾的,他救了他的母亲,没有让她因为家暴而服药自杀,他现在想救司年,所以亲自接了司年的诊。

但他的重生似乎让一些事情发生了转变,上辈子的时候,司年身边并不是这个女人,她来的时候也不是现在,而是十一月末,肝腹水已经很严重。

现在的司年.至少还是能看得出年少时的模样的。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司年来的早一天,她被治愈的可能性就要大一分,许知行压下了心头的种种情绪,正准备给她安排住院,司年却道,“许大哥,给我开点止痛药就好了,我和她,来北京玩的,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许知行没料到这个时候的司年压根没准备住院治疗,他愣了愣,扶着眼镜看了眼她身旁的女人。

“年年,你现在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许知行一脸严肃,他仍旧把她看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指尖用力敲着桌面,“这不是儿戏你明白吗?”

“我明白。”司年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轻快的,“我知道我没剩多少日子了,所以更不想在医院里躺着。”

她才不明白,她根本不明白她之后会有多痛苦!

许知行心中又急又气,眼看着诊疗室的门被打开,是拿着检查报告回来的病人。

许知行治疗肿瘤的名头打的响亮,他每天都很忙,病人算得上络绎不绝。

司年是初诊,时间不算长,但是她不打算住院治疗的话,许知行劝她就算白费功夫。

许知行接过病人的检查单子看了一眼,很快给了治疗建议。

那是位乳腺癌的病人,得知自己生病之后,神色有几分呆滞的没反应过来,空档里,他瞧着司年就要离开,忙道,“年年,你等等。”

司年的神色却一如既往的默然和平静,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癌症患者来说,这更多意味着绝望。

许知行不愿意放她离开,急切之下,只能对着夏东篱道,“姑娘,你劝劝她,她肯让你陪着她来医院,你肯定是她很信任的人。”

“说实话,她现在这种情况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也绝对不是没有可能,只靠着止痛药熬不过去的,你劝劝她!”

司年似乎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她攥紧了夏东篱的手,轻出了口气,“许大哥,你为我好,我心领了,但是人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对吧?”

司年手里的门把手扭开,下一个病人立马走了进来,司年靠后半步,“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许知行起身,急行几步,一把按住了诊室的门板。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年,“司年,看在咱们小时候的情分上,我不得不说,你这种糟蹋自己身体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了!你叫我一声许大哥,我就是你大哥,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就立马打电话告诉家里,通知你父母这件事。”

司年离家出走是他上辈子知道的,司年不想让家里知道,这件事还是他帮忙瞒着的。

他本来不想和司年说起这些,司年说的对,他应该允许每个人有不同的选择,只是这个病人是他的执念之一,他更不想看她这样轻易的把自己的生命交代出去!

司年的唇角微微下撇,这是司年生气了的习惯性动作。

许知行知道,夏东篱也知道,夏东篱轻轻拽了拽司年的手,又看向许知行道,“谢谢你许医生,我去外面劝劝她,你先忙,别耽误你工作。”

这是明显的推辞,至少在司年听来是这样,可许知行却放手了,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想通了来找我办手续,对了,身份证办手续要用,就先在我这放着了。”

他拿住了司年的身份证,这至少让夏东篱松了口气。

“怎么办?没身份证买不了回家的车票。”司年无意识揉捏着夏东篱的手指,“要不,趁他吃饭的时候去偷出来?补办也来不及了吧?”

最后,她带着几分自暴自弃地,“早知道就换个医生的号了!”

夏东篱看着难得有几分小孩子撒泼模样的司年,半哄半劝的安抚她,“许医生的号不好挂,咱们能挂上算运气好了。”

她反手捏了捏司年的手心,“中午了,你先去外面买点吃的,我一会儿去跟他聊聊,至少听一听你该吃什么、喝什么,平时该注意点什么,也算没白花了这钱,好吧?”

司年轻咬着下唇,看起来有些不安,“我不住院,对吧?”

夏东篱心里一揪,随即笑了笑,她没顾得上这是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伸手把司年抱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嘛!放心,我拿回身份证就去找你唔,就在医院门口的小公园里见吧。”

彼时医院走廊的钟表上显示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五分,等她踉踉跄跄走到小公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

金秋的阳光照在一旁不算高大的龙爪槐上,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金色。

夏东篱没瞧见司年的身影。

她暂时没功夫去想司年去哪儿了,没看见司年让夏东篱松了口气,她想要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喘口气,可胸口剧烈的疼痛叫她直不起腰。

夏东篱按着胸口,深深折下去头,右手撑住了座椅,腿却软的使不上力气。

知道司年命不久矣,和听医生说她情况很差,是两种不一样的体验。在夏东篱的想象里,“命不久矣”意味着活不到百岁,而许知行的诊断结果,把这个时间迅速快进到了“很可能活不过今年。”

这吓人的进度叫夏东篱终于确切感受到了死亡临近的滋味,或者说,失去司年的痛苦已经不再是山、不再是雾、不再是海,那些曾经虚无缥缈笼罩在她身边的闷痛,因为那个确切的日期一下子变得锋利入骨起来。

夏东篱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的,夏东篱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的,夏东篱以为自己应该比司年更加处变不惊的。

可.

“不到半年了。”

“恶化很迅速。”

“现在住院就是增加她临终的生活质量。”

“肝癌晚期的患者会有一系列并发症,你指望她靠着止痛药舒服的*死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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