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光芒
“这五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舌头的咒印万年不改,是团藏的人无疑”烈看着鸣人吸奶瓶,把选择权交给了止水,他想看看止水会怎么说。
“这个.如果把他们带回村子的话,这件事情势必会引起家族和团藏大人的矛盾!”
“不如就放了他们吧!毕竟也是村子的人,只需要暗地里找团藏大人商量一下就行。”
‘而且我听说烈大哥也跟团藏大人不和’
止水是真的心地善良,他早就知道烈跟团藏大打出手的事情,不想激化矛盾,生怕诱发内战。
如果冲突发生,在族长的带领下,宇智波一族肯定是偏向烈这边的。
即使烈不想连累家族要单干,团藏也不一定挡得住,可团藏也是木叶的一方的,他被干掉也是村子的损失
这些就是止水当前的想法,很单纯,他知道团藏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还是选择怜放他一马。
“忍让吗?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知不知道,对于某些人,你越是这样,他就会越是变本加厉的要害你?”
“而团藏就是那样的人,曾经我也像你一样,拒绝加入根部,结果我的小队同伴一个被害死,另一个被胁迫加入根部,你要是不怕身边的人死,随便你”
“这五个人就交给你了,先用你的幻术控制他们吧!我得带鸣人回去了.”
烈当场道破了止水在扮猪吃老虎,他走到了远处,等止水他们看不到才开启万花筒回木叶。
这是隐藏得自阿飞的万花筒,刚才用幻术也是用的右眼万花筒,毕竟让别人看见万花筒图案不一样的话肯定会有怀疑。
烈一离开,止水还是用幻术控制了五人,他在挣扎着该如何解决家族跟团藏的矛盾。
“啊!你这.小鬼”
“可恶,团藏、大人、不会.呃!”
止水听到惨叫声,瞬间从幻想中惊醒,鼬已经拿着他的短刀把这五人给捅死了,一个捅一刀,当中两人也因为临死挣脱了幻术。
看了眼那两个还没撂完狠话就死掉的家伙,再看了下正在专心挖坑准备埋尸的鼬,止水呆立在原地.
“鼬,为什么杀掉他们?”
止水有点迷茫了,鼬经常跟他一起谈论梦想的,鼬的梦想是希望忍界和平,不再有杀戮的存在。
“止水大哥,烈老师说得没错,越忍让团藏就会越觉得我们害怕他,这样他转而能用我们的亲人或同伴威胁我们.”
“杀掉这几人,可以警告团藏,让他自己害怕我们,不敢对我们的同伴动手,更何况,刚才已经杀了三个了”
‘我绝不能让他伤害我弟弟’
鼬说出那稚嫩的理由,不过是在隐藏他的真实想法,然而止水怎么可能看不穿,鼬是在怕团藏拿他弟弟来威胁他。
在鼬那阴沉的世界中,佐助的到来就是他的光芒,他每天都要看一下弟弟.
弟弟会爬了,弟弟长门牙了,这都让鼬感觉很新奇、很高兴,他也会思考自己以前也是这样逐渐成长的吗?这就是生命吗?
止水想到了自己前段时间死去的同伴,摇了摇头,也加入到了挖坑序列,他也突然醒悟过来:
‘烈大哥刚才让我用幻术控制那五人,可是一般的幻术哪有这么轻易,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我有万花筒这件事了’
得知自己的力量暴露后,止水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么多其他,在想团藏会不会继续报复他们。
这次止水猜对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家里的烈,又把自己的万花筒换上,把阿飞的万花筒扔到一个小瓶里。
瓶中有大量绿色液体,那东西蕴含生命力,能长时间保持眼睛的活性,不过造价也昂贵。
饶是以烈当前那个角斗场产业日进吨金也不够砸的,维持实验室太耗财力了。
烈觉得大蛇丸那厮绝对是用不法手段搞成这么多实验室的,威胁商人或者勒索大名什么的,相信大蛇丸没少干。
换下眼睛后,开始对鸣人一阵动作,温水泡澡、擦干、裹上尿布,完美收工,接下来就是影分身的守夜了。
即使在村子里,他也不放心,不是怕鸣人被掳走,而是怕有人要来暗杀他,烈就算是喝水,也只会拿自己时空间卷轴里的桶装水。
第二天。
趁影分身们在家里疯狂修炼木遁时,烈那无聊的本体带着鸣人去富岳家里,要让二柱子和鸣人玩。
鼬早早就出去了,他接有任务,富岳则是闲着在家里修炼忍术,得知烈过来就要摆桌招待,顺便请教一点忍术问题.
结束了对富岳忍术的指点,烈给富岳上眼药了,把鼬和止水一起被根部的消息告诉了富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鼬和止水遭遇到根部的袭击?你怎么不早说?鼬刚才出去了。”
富岳一开始急得跳了起来,再三深呼吸后才平静下来,开始讲述宇智波被针对的由来,其实烈清楚得很。
“该死的团藏,以前二代排斥宇智波,直到宇智波镜的出现才缓和,后面镜死了,他的同期,三代和团藏就成了排斥的主力”
“直到你的出现,三代开始不再对宇智波抱有太大的排斥,现在他也退位了,而团藏也很少有排斥宇智波的举动。”
“相反,他却是手脚不断,想要拉宇智波的优秀后辈们进入根部,不过都被我强制要求他们,不让他们加入根。”
富岳早就跟团藏接触过,这是除了上次为大蛇丸拉票后的唯一接触,而富岳也排斥这个移植有写轮眼的家伙,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想要借助后辈,等我们老了后顶替我们,好控制整个宇智波吗?嘿嘿,团藏还真是算得不错啊!”
烈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政客们很有耐心。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可比他年轻,他拿什么跟我们耗?”
富岳摆明了一副不相信团藏会死在自己后面的表情,最近得到了烈的那一针东西,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