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恐怖情报
看到忍刀真的被通灵走,几个大佬很尴尬,见到烈都感觉很不好意思。烈根本没给他们好脸色,自己一直躲在帐篷里修炼,或者出外面实验一下新忍术,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他也想再去找那几个美女聊天,那些本来要约他的美女们却如同消失了一样,他就是这么犯贱,有的时候不珍惜,没了又想得到。
上次战斗在众目睽睽之下,烈没能抓到雾忍,他要找机会偷偷的去抓一两个雾忍,以此来实验秽土转生。
数个月转眼过去,时间到了木叶四十四年的尾声,岩隐战场还在对立,最坏的一个消息传来,云隐在派人企图穿过汤之国进攻木叶。
但是坏消息传来数天,好消息就传来了,号称云隐新一代最强的艾比兄弟被波风水门打败,夜月艾接连跟水门交手了数次,都被击败。
以一己之力使得数百云隐精锐止步不前,木叶金色闪光的名气盖过了三忍,盖过了旗木朔茂和宇智波烈。
云隐连试探木叶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根本没有进行大队厮杀,夜月艾还下令,所有忍者遇任务中遇到波风水门可以放弃任务,并且不算作任务失败。
“老师,我们要陪琳去一个镇上采购药材,这是上方的任务。”三个弟子过来,卡卡西说道。
“啊?木叶没有药材了吗?怎么会。”
烈很久没有关注过木叶的后勤问题了,他也不想想,维持数个战场的木叶有多少资源可以支撑?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去黑市购买。
“村子对于药物方面优先供给岩隐战场的,所以我们这边最近都是医疗忍者们出去购买的,也避免买错一些东西。”
琳其实已经跟着前辈去买过一次了,知道地点,这次她带着人去就行。
“这样呀!这次我有事去不了,你们自己去就行了,我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烈要出发去抓雾忍,用来实验不人道的秽土转生忍术,当然不能带着弟子们.
雾隐大营,下面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三代水影现在依旧有点发愁。
之前有过开会,三代水影让底下的人想办法战胜木叶,在会议上有个小领导提议在木叶村里释放尾兽,只是遭到很多人反对。
理由是宇智波烈能操控尾兽,把尾兽扔过去就是送菜。
但是那个小领导却说宇智波大部分都在雾隐战场上对峙,内部必然空虚,把三尾矶怃扔过去,距离最近的秋道取风肯定会派人回去支援。
不仅仅是扔尾兽,还要让一支部队跟着去偷袭,正面战场也一起进攻,这样才能迫使木叶投降,割地给他们。
这个计划当场被三代水影同意,并且派了五十名暗部给那个小领导,让他支配,小领导也不负众望,查到木叶经常在一处黑市买药材。
这段时间以来,雾隐一直在派人渗透到那个小镇上现在终于大功告成,只等合适的目标到来
烈是偷偷摸摸的去抓活雾忍,不敢用通灵兽那么嚣张地飞过去,所以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在地上奔跑。
烈戴上面具,避免雾忍见到自己就跑,这个面具正好是当年在暗部时所用。
过了近十天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了一队雾忍到来,是三个带着面具的雾忍精英,他们奉命前来寻找能绕到木叶忍军后方的路线。
这几个雾忍精锐警觉无比,一条大蛇经过他们躲起来让蛇先走,不想跟蛇战斗或者将它斩杀。
但是,他们注定到此为止了
“啊!!!”
“小心,有敌人!”
一个惨叫倒地,另外两个也盯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然后他们中幻术了,幻术世界里两人都是成为了四代水影。
等他们再清醒过来,查克拉都被封住,人也被绑得结结实实。
“你是木叶暗部?你不杀我们是想套取情报?别妄想了,我们是不会说的。”
这个雾忍是老暗部了,知道落入敌人手中的下场,可能生不如死。
“我是你们三代水影失散多年的父亲,你们能跟我讲讲我儿子最近在做什么吗?”
烈懒得哔哔,他本来没想要情报的,结果这家伙主动提起情报,看看也无妨。
“你这混蛋,竟敢侮辱三代大人,我”
烈不让他再说了,三勾玉写轮眼中的瞳力在疯狂输出,幻术在引导这个雾忍暗部,他缓缓说出此次的目的。
另一个暗部在疯狂的大叫,企图吵醒这个同伴,换来的却是烈使用影分身对他疯狂殴打。
“最近你们雾忍有什么大行动吗?”烈抱着兵来将挡的心态在问,即使知道了情报也要打过才能赢。
“有,我们打算在木叶投放尾兽,已经在抓取合适的木叶忍者进行封印实验,然后控制他们前往木叶释放尾兽”
这三个暗部是水影拨给小领导五十人当中的三人,他自然知道情况,这次也是要渗透过去帮忙,这些家伙最次也都是特别上忍之流的。
“嗯?在哪里抓人?你们计划多久了?”
听到这里,烈有一股不好的感觉,右眼皮一直跳。
“在两百公里左右的一座小镇上,那里早已经被我们暗中控制住,已经抓了一批忍者了。”
“去死吧!”
等这个家伙一说完,烈直接拔刀把他们俩都给咔嚓掉,烈已经没有心思搞秽土转生了。
从雾忍的忍具包中拿到地图,看到上方标注的小镇,烈用出通灵之术,他要快速赶过去。
‘时间不对了啊!带土被石头砸的事情应该发生在岩隐战场上才对,然后才是雾隐投放尾兽,把尾兽封印在琳体内。’
‘策划这些的都是斑,难道说他看到带土十来岁就实力超群,要让计划提前了吗?意思就是说我来到这里已经改变了很多因素。’
‘我摸到蹲守点用了一天,然后蹲了十天,事情恐怕发生好几天时间了,该死的,当时怎么就不跟他们一起去黑市买药材。’
烈的心中有懊悔,更有深深地急切,他想救回带土,不让斑对带土洗脑,这样的话或许能改变后续的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