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焦急
苏林语速度极快,飞奔似的离开,酒吧的过道楼梯很窄,人和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不可避免都会碰撞的。特别是现在苏林语还跑得这么快,不出意外她会撞到前面的保洁阿姨,苏林语眼睛涩涩的,好像被眼泪填满了,看不清楚前方。
她猛烈的跑过去,慌当一声,苏林语并没有撞到保洁阿姨,而是撞到了保洁阿姨的水桶。
水,从水桶里直接倒了出来,地面很快变得稀糟糟的,如果不赶紧擦干净的话,酒吧又是酒鬼多的地方。
不知道哪个倒霉的混蛋,又要摔倒了,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阵骂骂咧咧,保洁阿姨可能还会因此被扣工资倒一场大霉。
保洁阿姨一想到自己被经理骂的样子,不知悲从何来?瞬间有些破口大骂道:“你眼瞎啊,看不到这么大的一个桶吗?”
骂完,保洁阿姨又反应过来,顾客是上帝,骂了到时候倒霉的也是自己,保洁阿姨脸色瞬间变黑,既尴尬又无奈,只能用补救道:“抱歉,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你刚刚撞到我的水桶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林语急哭了,本来包在眼里的眼泪,全都哗哗哗的流了下来,像极了下雨的天,控都控不住,一滴又一滴地往下坠。
保洁阿姨看着苏林语这个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家一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虽然确实是苏林语先撞了自己的桶,可是,现在她哭哭兮兮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在欺负人家。
“姑娘,你别哭啊,我也没有说什么,怎么搞得我在欺负你一样?”保洁阿姨无奈极了,这边立马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朝这边看。
包括,潭城倪咏歌,两个人目光也望向了这边,潭城一眼就认出了背对着的女人是苏林语。
潭城脸色一慌,潭城手足无措,苏林语怎么会在这里?自己不是看着她睡了才过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在这里碰到了?
她看到了多少?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要不然,怎么跑得那么快?
“小沫……”潭城不禁出声喊道,一旁的倪咏歌突然伸手紧紧地拉住了潭城。
苏林语看都没有往后面看,不再和保洁阿姨纠缠,像一只没头没脑的小兽一样,横冲直撞的离开。
留下后面看热闹的人纷纷攘攘。
“有病吧,跑的那么快。”
“对啊!人家保洁阿姨都没怪她了,她怎么还那个样子?”
“可能,是个神经病,别看热闹了,我们继续喝。”几人话落,摇晃着百威的啤酒,往嘴里灌,走路歪歪斜斜。
潭城听到他们这么说苏林语,立马上前,揪住其中一个人的领带,一拳就打过去。
“你有病吧,和那女神经病一样。”那人摸了摸受伤的嘴角,又看了手指头都出血了,立马指着潭城的鼻子破口大骂!
潭城一句废话都没有跟他讲,拳头不受控制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那个人身上。
“别打了……别打了……潭城……不要再打了。”倪咏歌在后面突然抱紧潭城的腰,不停地喊道。
潭城这才松手,随后他毫不留情面地,扒拉开倪咏歌的手,眼神淬冰似的看向倪咏歌,好像在怨恨她。
倪咏歌不自觉往后退一步,脸上都是不敢置信,自己的潭城什么时候,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潭城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刚刚让自己大惊失色的背影,自己听到有人这么说她受不了,才在这里大打出手。
现在不知道,苏林语跑哪里去了?
潭城顺着苏林语刚刚离开的位置,奔跑而去,留下倪咏歌还陷入刚刚的那个眼神里,原地久久不语。
潭城往楼下,酒吧走去,那是整个酒吧最热闹的地方,一堆年轻人在那里群魔乱舞,狂热起来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潭城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些群魔乱舞的人,楼下太过吵闹,很多时候你说话根本就听不到声音。
但,潭城还是很有耐心的重复的问了。那个站在楼梯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了看潭城身上的衣服,在这地方待久了,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高定的手工定制西服,又是一个有钱人,不过他找自己干嘛?
服务员的脸有些僵硬,断断续续的:“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你有没有看到一位小姐?穿着鹅黄色的长裙,一头微卷往后披的长发,一副很温柔的气质,就是这个样子……”潭城形容了半天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指了指与自己合影的苏林语,十分着急。
服务员看向手机,确实和这位先生形容的一样,是一位很温柔的小姐,长相十分的温柔惊艳,只要见过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服务员确实见过她,服务员点了点头指了指屏幕里的女人说道:“这位小姐,确实在酒吧里出现过,不过刚刚上了楼,一直没有下来过。”
“上楼?多久了?”潭城把手机收起来,赶忙问,这里人又多,鱼龙混杂,苏林语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
潭城,特别不放心,现在只想找到她。
“先生,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刚刚确实看到上楼了。”服务员十分为难,这个他怎么可能知道,每天那么多人,根本就不可能记住什么时候,什么时辰见过谁。
能够记住苏林语,不过是因为那一身的温柔气质,已经拿张令人惊艳的脸。
潭城从包里摸出一张支票,轻轻的放在了服务员的手上,便匆匆离开。
服务员看着手上的支票,傻笑,没想到随便问一句话就有这么多钱,真好!
另一边,苏林语确实没有离开,现在人也确实在二楼,苏林语来到二楼觉得这不像一个酒吧。
这更像一个五星级的酒店,那一间一间的门牌号,这怎么可能像个酒吧?
分明就是一家酒店呐,看着这一间又一间的客房,苏林语脸色十分难看。
苏林语不由得想,要是今天自己没有偷偷的跟着来看一下情况,潭城倪咏歌两人会不会就在这客房里的其中一间?
苏林语一想到这个,身子靠在旁边的墙上慢慢的滑了下来,蹲着,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苏林语无声的呢喃:“潭城,倪咏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要是我没跟着来打断了你们?是不是就会在这其中一间房里找到你们两个?”
苏林语一想到那两个人开房,不知悲从何处来?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滑落。
刚才哭过,现在又哭,情绪如此的崩溃无法自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