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一戳过你的脸~
余越点点头,钟时钦已经换好衣服了,双排扣西装剪裁流畅,好身材一览无余,沉稳但不沉闷,反而极为雅致,从从容容的气场也在举手投足间展露出来。
平平常常走个路,都有秀场首席男模slay全场的气场,平稳,冷淡,优雅,台步并无杀伐,却没有一人敢轻看,轻轻松松接住就能各种刁钻的目光,好像周遭的看客才是被审视的那个。
面对钟时钦,余越总是有种无需言表的自信,就算是打架也还是优雅好看的~
走到衣帽间门口,余越伸手接过衣服,不太好意思地抵住钟时钦的手臂,“哥我自己来就行。”
钟时钦揉揉余越的头发,也不坚持,“好,我不进去,去换吧,换好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嗯。”
余越动作快,几分钟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钟时钦正坐在沙发上,换好正装的余越给他的是不一样的观感,“过来。”
余越顿了下,一边理着双叠衬衫的袖口,一边慢步走过去,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复杂的衬衣,不过钟时钦准备的衣服大小正合适,倒是很符合他的审美。
余越慢慢走近,钟时钦的视线也跟着微微抬起来。
余越身上是一套浅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兼顾了轻盈和稳重,深色格纹的丝绸手打领结也显得灵动可爱,点缀得恰到好处,看上去像是从小好教养的世家公子,很衬气质。
钟时钦把人揽到怀里,打开桌上放着的小礼盒,给余越戴上蓝宝石的袖扣,“很衬你。”
余越对宝石呀,品牌呀之类的不感兴趣,更不了解,看着蓝盈盈的袖扣只觉得好看,像是一片微缩的星河夜幕,深蓝是海,细碎的反光像是永远闪烁的星子。
他轻轻转了下扣子,道:“很好看,我也很喜欢,谢谢哥。”
钟时钦轻轻吻了吻余越的耳尖,“远比不上你的眼睛好看。”
余越的眼睛里才蕴藏着银河宇宙,包含了他希冀的一切。
余越被钟时钦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盯着袖扣看,并不搭话,这老男人说起情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嘛,什么冷酷无情杀伐决断的资本家,他面前这位分明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不过他也知道仅仅在自己面前而已,正是这份唯一的特殊,才更难得可贵啊,
钟时钦也不过分逗弄,适可而止,道:“晚上你跟在我身边就好,不用理会其他人。”
余越早打定主意要一直跟着钟时钦,自然应下,抬起的眼角还压着一丝乖巧俏皮、又有几分羞臊的笑意,“我对钟家老宅不熟悉,不会乱走的,再者,你养父对我不满意,肯定会借着寿宴给你介绍不少更好的结婚人选,我不跟着你,钦钦哥哥被别人抢走了我上哪里后悔去。”
小孩儿脸颊微红,褪去高冷的面具,露出软乎乎小奶狗的本性,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撒娇了。
这样的反差不由得让钟时钦更想占有余越所有不为外人所知的情绪和反应。
钟时钦贴在心上人的耳边,轻笑道:“我喜欢的是跟我分享过同一条围巾的那个小孩子,宝贝,你说除了你还有谁是?”
余越想起来那时候也是挺难为情的,对钟时钦来说是小时候,对他来说那可才过去没几年。
他没有跟别的小孩交朋友的经验,乍然穿进一个几岁孩子的身体里,总归是体会了一把当孩子的乐趣。
余越往后靠在钟时钦肩上,神色间有些怀念,“没想到你还记着,我那时候傻乎乎的,哪儿有你可爱,长得漂亮,还很聪明,就是没把你小时候的照片留下来,好可惜啊。”
钟时钦小时候就好看,属于从小好看到的那类人,虽然两人的实际年龄差了很多,但是钟时钦小时候就比他考虑周全,十岁的小孩儿冷冰冰又沉着,比他更像个成年人,年少老成得让人心疼。
然而就算别人觉得钟时钦性格阴沉不讨喜,他还是喜欢。
别人看不到钟时钦的好,他看得到。
钟时钦顺着余越的话道:“等你的戏份杀青,我带你回去看看。”
“好啊,如果能从院长那儿找到一些照片就好了!”余越说起这个就有点抑制不住兴奋了,小时候的钟时钦超超超超超超超级可爱的,“你那时候真的特别软,我趁你睡觉的时候还戳过你的脸,比刚做好的糯米糍还要软~”
钟时钦听余越说着,心情愉悦,不过还是略微压低了声音,“趁我睡觉?”
自觉说漏嘴的余越僵了下,往钟时钦颈窝里凑了凑,自动把脸递过去,“给哥哥揉揉好不好,我错了嘛。”
然而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敢,那时候钟时钦也就睡着了还有点小孩儿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他甚至还想戳一戳现在的钟时钦,奈何他的睡眠质量也太好了些,几乎天天睡整觉,钟时钦又总是醒的比他早。
钟时钦接受了余越的卖乖讨巧,揉了揉怀里人的脸颊,又把手落在腰上揉了揉,“还是太瘦了。”
“那我多吃点?”
“零食甜点要少吃。”
“张叔管着量呢。”
“前两天晚上吃多睡不着非要我给揉肚子的谁,嗯?我家小越年纪轻轻记性就不好,再过两年岂不是要把我都给忘了。”
余越扭身去亲钟时钦的下巴,“不会的,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你,就算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忘了所有人,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记你。”
钟时钦眼神温和,亲了亲余越的额头,“小越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自然。”
两人吃了些东西才出发去老宅,钟天浦的七十寿宴,想也知道迎来送往、推杯换盏,不是吃饭的地方。
下了车,钟时钦牵住余越的手,望着别墅门口乍亮的灯光和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人,道:“今晚上除了商圈、娱乐圈的人,有领导也会来。”
“嗯。”余越对这些不敏感,“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的。”
钟时钦唇角微翘,“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拘谨。”
“好。”余越怀疑钟时钦知道什么,但是又想不明白对方到底知道什么,最后只能归结到钟时钦对他的无条件纵容上,大概也不怕他真的惹到什么人。
余越突然有了种迷之有预感,这就是被大佬宠上天的感觉?他都要把自己逗笑了。
钟时钦牵着余越向门口走,轻声叮嘱,“不管谁递过来的东西,不要喝不要吃,记住了?”
“嗯,我记住了。”余越赶紧收回思绪,他虽然对有些东西不太懂,然而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