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四他是我的爱人 - 高调隐婚 - 陆见溪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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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四他是我的爱人

后半夜,钟时钦给累到睡过去的余越做了清理,上了药后妥帖地拢进怀里。

余越是真的累了,他刚才那么多动作都没能让人给出反应。

怀里人呼吸平稳,眉目舒展,安然睡在他的臂弯里,给了他全身心的信赖。

钟时钦对这个住了七八年的房间已经相当陌生,钟家不是他的钟家,从钟沛出生他就知道,所以十七岁上大学后就再没回来长时间住过。

他拥着余越,沉沉睡着的人毫无防备,像只翻出雪白肚皮给他rua的小奶狗,明明长相归不到可爱里去,五官精致、更有些艳丽。

现在呢,睡着了乖巧,醒着的时候一双明朗眼睛把艳丽全部压了下去,被清冷的贵气所取代。

如果说平时还有伪装的余地,那么在床上余越只能任他施为,乖巧、配合而隐忍,被逼急了也咬人,像只被逼红了眼发了狠的小兔子,他肩膀上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轻暖的呼吸扑在耳边,钟时钦一下一下抚着余越的背,以前他不介意的事,往后要介意了,毕竟黑红可不等于红。

他要的是眼前的每一天,也是未来的每一天。

第二天八点多,房门被敲响,钟时钦安抚地抚了抚被吵到的余越,在人重新安稳下来后才起身,给睡得软乎乎暖融融的人掖好被子,不慌不忙地捡起床边地毯上揉乱的衣服搭在床脚,又披了件衬衣才去开门。

门外是一脸为难的石慧琴,视线一转,任佳尧靠着墙,一副闲散公子哥儿的样子,钟时钦问,“还没走?”

任佳尧一摊手,耸了下肩,“我不得帮你扣着那姑娘?人一跑你找谁说理去,赶紧的,钟天河他们都在,就等你们了。我先说我可不是为了看热闹,就是在你没出现之前帮你控制控制局面。”

钟时钦瞥了眼养母,对着任佳尧轻笑了声,“那你现在功成身退,可以走了。”

“别啊,我都待到现在了你不让我看后续我这个意难平哟~”

钟时钦懒得搭理损友,等了这会儿才看向石慧琴,“您过来想跟我说什么就直说吧。”

石慧琴几次张嘴都说不出话来,在看出钟时钦眉眼间的不耐时,道:“昨天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确实是……你看能不能看在他是弟弟的面子上,他还小,不懂事,就算了吧。”

“妈!”钟沛出声喊住石慧琴,脸色发黑,“你求他干什么,我就想不明白了余越有什么好!”

钟时钦冷淡地瞥了眼钟沛,“二十分钟后楼下客厅见。”

钟时钦说完就关上了门,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

任佳尧完全理解,大冬天的谁不想跟爱人在暖和的被窝里多腻歪一会儿,大早上被糟心事儿打扰,换了他也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是对着这样一家人。

钟时钦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那点子耐心估计全都给余越了。

作为好友,任佳尧对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说的,余越在,挺好的,钟时钦性子独,戒心重,他俩能成朋友也是巧合中的巧合。

钟时钦转校好几次,高中刚转进他们班的时候就不怎么好相处,被孤立也是常有的事,奈何人家成绩好,被班里的小帮派堵着要打架,虽然没他的事儿,但那时候他延迟发作的中二病还挺重,看不惯那么多人打一个,就搭了把手,结果钟时钦压根儿不需要帮忙。

不过两人也是不打不相识了。

相处时间长了,他是真明白钟时钦为什么被排挤了,不说特立独行那也是相当有个性。

钟时钦做事情目标明确,执行能力强,有自己的见地,不会被外物所扰,高中时候他就知道这绝不是等闲之辈。

钟家严厉的家教他领教过,钟天浦还当着他的面逼着钟时钦下跪认错,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拐杖打下去可一点没留情,就因为他们没带着钟沛一起,导致小少爷跑去跟流氓厮混还被欺负了,这笔账全算在了钟时钦头上。

没带好弟弟在钟家就是最大的过错。

他更惊诧于钟时钦的反应,在自己羽翼未丰时选择隐忍,哪怕从小跟着父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也不得不佩服。

有野心不算什么,能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去实现才真的值得敬畏。

钟时钦捂得严实,他一开始就不知道钟时钦心里有那么个白月光,却一直没见过。

任佳尧大学时期离家出走直接出国,也就错过了一段时间,从国外回来后死缠烂打把人灌醉才知道,然而钟时钦说的和他的认知存在很大偏差,余家的二少爷哪儿乖了,哪儿可爱了?

色厉内荏的草包一个,根本不值得钟时钦喜欢。

他不理解,而且钟时钦说的已经脱离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了,然而无可奈何。

他在钟时钦身上看不到什么积极的东西,有野心不假,但不代表对生活有期待、有热望,只有谈到心尖尖上白月光的时候,他才觉得钟时钦是活着的,好像余越就是人间和地狱之间的桥梁。

余越在,钟时钦就有人气儿、就能好好活着。

余越不在,钟时钦就会滑落到深渊里去。

任佳尧收回思绪,也不再管钟家母子,自己晃悠着下楼去了,现在钟时钦真正在意的那个人回来了,又在娱乐圈,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余越也不是朵温室里的柔弱小花,以后可还热闹着呢。

怎么说呢,他很期待。

钟时钦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步子从容,略一扫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钟天浦正坐在沙发主位上,石慧琴坐在旁边,钟天河跟钟沛坐在左手边双人沙发上,那个姑娘畏畏缩缩蜷缩在旁边,而任佳尧靠在右边的单人沙发上,身后站着他的助理。

任佳尧拍了拍靠背,钟时钦走过去坐下,长腿一叠,显得有些餍足的懒散。

他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嗓音微哑,并不很冷,却让某些人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谁先说。”

钟沛咬了咬牙,嘴一撇,对钟时钦的态度十分不满,“平时你在公司对我命令来命令去就算了,你在家逞什么大王啊,爸妈都在这儿,你放尊重些行不行?”

任佳尧闲闲地搭腔,“尊重的前提是互相尊重好嘛,幼儿园小孩儿都懂的道理二少不会不懂吧。”

钟沛立马道:“我们钟家的事儿用得着你插嘴吗!闲着没事找什么存在感,你们任家公司就这么闲,别不是马上破产了吧!”

任佳尧被针对了也不生气,跟钟沛对喷垃圾话简直够掉价,赶紧进入正题,“钟董事长,昨天晚上的事情,来龙去脉你也知道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们钟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再说了,俩儿子一个坑另一个,你这当父亲的什么态度,一碗水就算端不平也不能差太多,总不能太偏心吧。”

钟天浦一晚上没睡,脸色有些灰败,老态尽显,他扫了眼任佳尧,“任总,这是我钟家的家事。”

任佳尧耸了下肩,态度十足恭敬,“我没说不是,您说您说,我不插嘴。”

钟时钦沉默着,并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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