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河中的秘密

两人却不管不顾，直到两人饱足了，才一道离开。街上人流涌动，司空也是刚到这里不久，还没仔细逛过，反正现下无事，干脆就随意走走。

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两人停住了脚步。

门前，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三十多岁女人拦住了他们，女人热情无比的笑道：“两位公子，冒然相请，可别见怪呀！不嫌弃的话，请进来喝杯茶吧！”

峫小蛮心里有些明白，本想走开的。

然而，司空一听有人请自己喝茶，早高兴起来了，拉了把峫小蛮，便跟着女人进了屋。

峫小蛮看了司空一眼，见她一副好奇的样子，很觉好笑，也不说话，随着走进屋中。

屋内陈设雅致，墙壁上挂着很多字画。女人殷勤地招呼峫小蛮和司空坐下，又忙着冲茶倒水。

这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进了屋，对着女人招呼了声“娘”，便盈盈地向着峫小蛮二人施礼。

司空只顾着喝茶，峫小蛮便请姑娘和女人坐下。

吃着点心，四个人说着这里的景致风俗等话。

换过两壶茶，女人叹了口气，诉说道：“小妇人不幸，丈夫患了重病，去得早，家里就只有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又为给丈夫看病，欠了很多银钱，无可奈何，只得靠请吃花茶，得些银两度日。”

她看着司空，满脸笑容，问道：“公子，我女儿资色如何？”

司空喝了人家茶水，听见连忙放下手中杯子，认真端详着姑娘，道：“很好啊！”

这时隐隐觉察出这茶喝的似乎还有文章，疑惑地看向峫小蛮。峫小蛮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司空愣了一愣，忽然脸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人影一晃，屋中已不见了司空。

屋中一下寂静无声了。峫小蛮瞧着身边的空座，不禁莞尔。

趁着母女两人发呆的功夫，峫小蛮也跟着走出了屋。

走到小巷中，左右看了看，见远处墙角伸出一个手来，招呼着自己。峫小蛮笑着走过去，见司空缩在墙角，脸和脖子通红。

看见峫小蛮，司空抱怨起来：“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峫小蛮，你也不拦着我！”

峫小蛮摇摇头，道：“谁有谁的苦衷，这也没什么的。”

“两位公子！”那个女人的呼唤声传了过来。

司空脸色立时大变，一把拉起峫小蛮，脚底抹油似的开溜了。

就像被猛兽追赶似的，模样狼狈极了。两人一直跑到了城外，这才停了下来。

司空对刚才的事绝口不提，见城外有一条数里宽的大河，就撺掇峫小蛮去看赏河水。

峫小蛮见她尴尬，笑着说好。

河水非常宽阔，浩浩荡荡的向东流去。河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往来航行，白色的风帆鼓荡，河工的吆喝远远地传了过来。

河岸边柳树的青翠枝条在风中飘舞，下面青草成茵。暖风吹拂在脸上，送来惬意的气息。

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兴致大起。见有很多游船在招揽客人，就乘上了一艘，顺水游玩。

此时是初夏时节，草木繁盛，碧水如纹，风光当真无限美好。

司空立在船头，兴高采烈，忽然说想要喝鲜鱼汤。

峫小蛮连连点头，她也这么想的。

船老大的捕鱼技术很是高超，一网就捕上来好几条大鱼。其中鲥鱼的味道最是鲜美，船上又有炊具，一会儿功夫，香气腾腾的鱼汤便做好了。

峫小蛮尝了一口，汤白肉嫩，鲜香爽口。对船老大赞道：“老伯，您的手艺真不错！”

船老大笑起来，“今天运气好，捕到了鲥鱼，这种鱼熬鱼汤可是上好的！”

司空已喝了一碗，一边连点头，一边又拿勺从锅中盛了一碗。

船老大胡子皱了皱，“要说做汤，

我们这儿最好的是凤尾鱼，可惜能捕到凤尾鱼的那片水域，这一阵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时不时地出现漩涡，船都进不去了。”

司空放下碗，好奇地问道：“漩涡？什么样的漩涡啊？”

船老大用手比划着，示意着一丈大小的水域，“这么大的漩涡！而且神出鬼没的，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没有了，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唉，连鱼都没法捕了！”

司空“咦”了一声，挠挠头，“以前没有过吗？”

“没有过，这一阵子才出现的。”

“啊，那听起来可挺奇怪的。”

峫小蛮联想起来，原本下游的人都不吃鱼虾，甚至不敢接近河水，说不定那些漩涡中有别的源头。

好奇心大起，忍不住要去看个究竟。司空也极力赞成。

船老大答应把船驶到那片水域的边缘，挂满帆继续航行。

航行了一阵，已离城很远，却从平原到了群山旁。大河依然宽阔，绕着群山而过。船在这里停了下来。

“真的有漩涡！小蛮，快看！”司空指着远处的水面叫嚷道。

远处，三个大漩涡就像三个巨大的漏斗一样，深入河面之下。漩涡边缘的水面急速流转，发出哗哗的水声，带动的游船都微微晃动。

峫小蛮两人都好奇看着，只见那三个大漩涡在广阔的水面上显得十分突兀，就像一块布匹上出现了三个窟窿一样。

不过，时间不长，三个漩涡就陆续缩小消失了。然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另外两处地方又接着出现了两个同样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