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迷阵
虽然武者中分为众多派系,可如今却放下了以往的成见,团结在一起与异国人划分为两个阵营。赵宇看到了隐藏在人群的华禁武,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装出不起眼的样子,只是见赵宇看向自己,偷偷对他眨了下眼。
这让赵宇非常无语,看来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真希望他这次能安分些。
不过赵宇很快就没有闲心去管华禁武了。因为此时在大家一起努力下,那座巨大无比的塔们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人们可以看见门上有一处凹槽,每有一个人发力,槽上就冒出一点光亮。终于光亮停在了一个四十四的数字上,这正是如今塔外的人数。
而在四十的位置上也明显画有一个刻度,看来风烈之前说的必须要四十人是真的。这下异国人才算相信了,没有在提这件事。
在他们一起努力下,塔门终于打开了。
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跟赵宇他们进入秘境时一样的黑色漩涡。看着四大世家的人脸上皆是一脸平静,赵宇也知道这是正常的表现。
只是没有想到这座秘宝塔居然内藏乾坤,入口处就是传送法阵,赵宇都不敢想象里面到底是一副什么光景。
异国人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迫,根本不管这些武者的指责,一下就冲了进去。剩下的武者自然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的冲了进去。
只有赵宇一直等着所有的人都进去后,看着没有人在来这里,偷偷打开口袋,一只毛团从赵宇的口袋里探出头来。
青丘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了啧啧的声音,看来它也被这样的手笔震惊了。不过这也更好的说明了其中有值得赵宇期待的宝物存在。
毕竟修士的东西,武者只能在最粗浅的程度上运用,但对赵宇来说,里面一个武者看不上的小玩意,对赵宇可能就有天大的用处。
深吸了一口气,赵宇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他之所以在最后只是为了让青丘确认一下是否安全而已,既然已经没有问题,赵宇当然要抓紧时间进入。
随着赵宇的进入,塔门在等待数息之后又关闭了。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批开启者。
赵宇摇了下头,这次的传送稳定性比进入秘籍时差远了,给人一种强烈的昏厥感。等赵宇恢复过来才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不是这么倒霉吧?”
赵宇看着四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脸色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虽然进入塔里,可看到的却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瞧你这没见识的样子!真以为那就是一座普通的塔不成?那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传送阵。只有闯过古修留下的试炼,你才能传送到下一个地方,也就是所谓的进入下一层。”
听到青丘的话,赵宇也知道只有老实接受试炼了。只是周围一片雪白,赵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阵夹带着雪花的风朝赵宇吹来,令赵宇难得的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要知道如今赵宇的修为已经是寒暑不侵了,这里的风居然能令赵宇感到冷!
看来这里并不是只是单纯的只是雪景这么简单,赵宇缓慢的朝着一个方向强行,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正确的方向,但现在不赶快行动起来也是等死。
既然是试炼,那么必然会有提示,赵宇有的是耐心,慢慢寻找就是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走了许久,赵宇还是没有见到任何提示的信息,终于也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了。主要是这里的环境太过诡异,赵宇现在都冷的发抖了,要是在这样磨蹭下去,说不定就会冻死在这。
如果真那样,赵宇能憋屈死。
“你现在急也没用,古修就喜欢搞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以为这就是大道,真是幼稚!”
妖族讲究大道至简,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才是最好的,不然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比如现在,青丘已经知道了赵宇陷入了一座阵法之中,只要赵宇的实力够强完全嫩以力破法。
但赵宇的实力现在还差了点,连法阵本身都看不出来,又何谈破除法阵?
青丘如今实力大损,虽然能看出这是一座阵法,却也不知道阵眼在何方。他们现在真的是陷入了麻烦之中,如果不快些破开法阵,这种寒冷的感觉还会变强,真的会被冻死在这。
“难道我真的与这里无缘?”
赵宇拿出赛安给他的逃脱玉符,如果他真的无法破解法阵,自然也不可能白白在这送了性命,所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赵宇会直接挪移不会有丝毫迟疑。
宝物虽好,但也比不过赵宇的小命。
“对了!赵小子,你不要走了。既然这里是一片雪景,那便是一个静字。你越是着急逃脱,就越会深陷阵法。反之,你要是以平常心对待,那么说不定就能破解法阵。”
赵宇听的发愣,他虽然无法理解。但赵宇相信青丘的阵法造诣,只是如何才能做到青丘所说的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呢?
突然赵宇一拍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打坐入定不就能静下来了吗?只是在这种不断变冷的环境下还要坐下打坐入定,这不得不说是要有很大的自信才能做到的。
因为一旦入定,便不会在意周围发生的事,如果青丘的想法错了,赵宇便连使用逃脱玉符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冻成冰雕。
可赵宇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信任青丘。这令青丘也有非常感动,没有在说话打扰赵宇,看着赵宇慢慢入定。
周围的风雪像是因为赵宇的入定而变得更加凌冽,赵宇的脸上都被风雪吹的冻上了小冰珠,可赵宇已经入定,对于外界发生的事已经感受不到了。
入定之后,赵宇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通灵了起来,一些原本困扰他的修炼上的事也豁然贯通。
这令赵宇更加沉迷,但在外界赵宇已经被风雪掩埋了半个身子,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