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仵作 - 武道枭雄 - 冉兴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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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仵作

“现在抬尸?”仵作诧异道:“他们是得罪了哪位将军,要做这丧命的勾当。”马狱卒朝门外看了眼,低声道:“和城北的王将军较了劲,王将军想要他们的那条狗,他们不给,这不是寻死的路吗?我虽也不忍,但我就一个狱卒,王将军哪里会听我的?不过王将军性格你也知道,这郊外的事儿可不得告诉他们,你若是行的好,将哨棒置于板车下面送给他们防身也算做了好事。”

仵作点了点头,道:“祸从口出的事,小人也明白的,王将军既然下了令,那就必须得执行,你放心,小人也是有家小的人,他们即使是用钱来贿赂小人,小人也是不敢说的。”

马狱卒道:“这般就好,唉,可惜的是他们还年轻,惋惜的很,唉。”

“这事儿也不少见,马兄弟你就撤了这份心吧!”仵作道。

马狱卒点头应是,说:“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

仵作拍了拍胸膀,道:“你放心就是,小人自是同往常般处理。”

马狱卒“嗯”了一声,就朝着外面走去,他招呼了一下孙启等一行人,道:“你们就听着这位仵作的安排,我现在也有一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一起待着了。”说完,就快步离去了,生恐粘着停尸间里的晦气。

孙启、铁牛、耗子、石头四人倒是无所谓,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至于李公子、马小玲、小珠三人和幼狼小灰在外面守候着,幼狼小灰其实是想进来的,但是孙启怕它会吃死尸,那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就让马小玲看着小灰,就在外面候着。

停尸间现在放着四具尸体,两具孙启见着眼熟,一瞧,见是背刀力士和那百花楼女子的尸体,他们的身体变得格外苍白,给人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阴森的感觉。

若是胆小的人见着了,想来几宿都不能睡个安稳的觉,孙启看了眼仵作,这人常年伴着尸体,也是个胆大的人。

“仵作先生,这两人怎么死的?”石头指着背刀力士和百花楼女子问道。

仵作慌忙道:“称不得,称不得‘先生’二字,我就一个仵作,哪里可以称‘先生’,公子倒是客气了。”

他虽口上说称不得“先生”,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看来对石头给他的这个称呼极其满意。

“他们两个,死的奇怪,就先说这位背刀力士吧,身子受了两处致命的伤,一是喉咙处,二是后背心,这两处伤都是要命的,而且是不同的武器,杀人者不知对他有多恨,如此麻烦杀死这位背刀力士。”

“哦,这是为何,如果是两个刺客解决他不就行得通?”孙启道。

仵作道:

“背刀力士身上受了十几道伤,皆是刀伤,这样看来,背刀力士明显不是持刀的凶手对手。

至于另外一个凶手,所用的应该是匕首之类的短兵器,而且从背刀力士所受的创伤来看,凶手将匕首直接插进背刀力士后背,但伤口不深,偷袭之下又未能一举杀敌这说明刺客武功不算高明,但使用匕首又必须离背刀力士很近,这样的话定反遭到背刀力士的反击,作为凶手而言,显然有些不合理。”

孙启抱拳道:“受教了。”

仵作摆摆手,自嘲道:“我就是作这行的,有什么可以谈的上受教。”

“那这位女子死的又有何奇怪?”石头问。

仵作道:“这女子嘴里含有毒酒,骆将军说,她嘴里含有的毒酒叫‘断言酒’,一旦沾了这酒,就休得说出话来。这也是奇怪,这‘断言酒’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怪酒。”

耗子忙道:“那这有啥奇怪?别人在酒里下毒而已?”仵作道:“蹊跷的是,这女子也是死在那匕首之下,据骆将军所言,使用匕首的凶人,必然是在背刀力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才能取得成功,可如果凶人出手杀了女子再杀背刀力士,就说不通了。”

石头“哦”了一声,稍稍走上前,看着青楼女尸的半敞着的伤口处,他的眼神突然一变,叹了口气,道:“仵作先生,我们何时搬走这些尸体,又要搬到哪里去?”

仵作眼神微微一变,道:“你们朝着东门去,往着大路笔直走,大概三五里路的样子,会看到一个路标,叫‘平神坡’。然后绕着‘平神坡’小道一直走下去,当你们看到一个庙的时候,就沿着庙门笔直走,走个五里路就到‘安神谷’,然后将这四具尸体随便挖个坑埋了就行了,挖完后记住赶紧回来,万万不可耽搁。”

“哦,这是为何?难不成还有什么凶险?”孙启问。、

仵作苦笑道:“荒郊野外的,总有一些不好的吧,那里野兽出没,怕是容易害人性命。”

孙启见仵作有话不说,也没再问,他内心自然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但也多了三分警惕,若是一人奇怪也就罢了,但是看得见马狱卒、仵作、以及许多牢犯皆是有异,内心也不由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多谢相告。”石头说完,拿出一枚银币递给仵作道:“无以报之,这银币烦劳先生务必收下。”

仵作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他看了眼石头手上的银币,又看了一眼,才道:“唉,不是我不说,实在有因啊!我就一条贱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家里还有老小,唉,说不得,说不得。”

石头笑道:“仵作先生,说的哪里话,这银币只是谢谢先生解我心头疑惑,而非此次搬尸之事。这次搬尸,我们知道凶险万分,不过我们也有一些好奇,去看看到底有何等凶险,让这么多人恐怕。”

仵作叹道:“你们皆是少年英雄,我当了这么多年仵作,见过不少同你们一样被惩罚的人,他们都害怕的厉害,不停的问着事由,唉。”

“既然他们知道如此凶险,为何不半道而走?”孙启道。

仵作脸色一变,摇头不语。

“唉,费什么话,俺就不信邪了,今儿就是不让俺去还不成了!”瞧着仵作窝囊样,铁牛不爽了,说话一点都不爽直,瞧他都怕成哪样了。

“好了,铁牛,别说话了成吧!”孙启道,铁牛道了声“哦”,就不说话了。

“我这位兄弟脾气直,见怪了。”孙启道。

仵作道:“不碍事,不碍事,我本就是做下贱事的人,受的多了,受的多了。”

孙启脸色变得有一些黯然,仵作说的确是事实,验尸在北渊国一直都是极其下贱的职业,除了那些实在讨不得活的人才会做。

和死人打交道的多了,自然不得其他人喜欢,都说是粘了死气,接近不得,仵作的儿子更是连官都不能当的,哪怕有多大的才气都不成。

仵作看着场面有一些沉默,忙打了个话夹子,道:“来来来,将这四具尸体抬到那四个板车上面去。”

“咦,那两人怎么死的?”石头问。

仵作道:“寻常斗殴,被打死的。”

石头道:“倒是不珍重自己的性命。”

孙启道:“官差不管吗?”

仵作道:“官差?你们是外地来的吧?镇里的衙役官员都不齐全,像这种小事那个会去管?都是埋了草草了事。”

孙启想想,也该如此,北域三省除了那些被贬的官员,谁还会没事儿跑到这里来?在官员极度缺乏的北域三省,根本就组建不起来很完善的制度。

石头又看了看那两具尸体,耗子没好气的道:“石头,我看你到很适合当一个仵作。”

仵作忙道:“石公子一表人才,那里适合做仵作?”

他又叹了口气道:“我看你们都是少年人杰,若能经得住这趟事儿,将来都是要当大官的,怎么可以做仵作了?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啊,镇里在我前面做仵作的也就是我的师傅有个儿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人才。”说到这里,仵作的眼睛直放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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