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九章 - 自称贤者弟子的贤者 - りゅうせんひろつぐ - 二次元小说 - 30读书

第五卷 第九章

「总之,第一层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越往上魔物就会越强,不要掉以轻心。」

「没问题,不论来者是谁,唯有斩倒便是。」

吉尔伯特回收投掷的箭矢这么说,海因利希便理所当然似地回答。

天梯这个地下城分为十层,特徵是越往上爬魔物越强。第一层的难度大约落在c级与d级左右;可是最顶层会出现与发行通行证所需的b级实力相当的魔物。

「不过,米菈的实力超出想像。这次地下城应该能轻松通过才对。召唤术还真厉害呢。」

把箭上的血擦乾收进箭筒,吉尔伯特说出纯粹的感想。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但米菈却像是被雷打到一般浑身僵硬,瞪大眼睛眨了好几下,如文字所述扑向吉尔伯特。

「汝刚才说啥!?再说一次,汝再说一次!」

「怎……到底怎么了,要我说米菈的实力超出想像吗?」

比自己还矮一个头以上的少女用宛如第一次看到摩天轮般充满期待的双眼仰头看著自己。吉尔伯特不知所措地向后仰,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话。

但是米菈想听的不是这句。他恳求地握起拳头,继续追问。

「最后,最后一句!汝说什么!?」

「最后?嗯……?召唤术还真厉害吗?」

「就是这句!」

米菈像大喊正确答案,露出前所未见灿若春花的笑容,愉悦地继续说「就是说吧,就是说吧!」这是召唤术受到承认,是他期盼已久的瞬间。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还是快点走吧。多亏用飞的让我们提早抵达,可是这里还只是第一层。依照当初的预定,这个时间应该快抵达第二层才对。」

吉尔伯特这么说,继续爬上斜坡。另外两人内心想著都是因为那场演讲才落后,但是没有人说出口跟了上去。

第一层深处又出现一座彷佛从天而降,自岩壁上凿出的阶梯。

爬上漫长阶梯的作业再度展开,三人都叹了口气。

米菈送还沾满血的黑骑士,重新召唤了一只跳上他的肩头。

两人与一只朝看不见顶端,无边无际的楼梯第一阶迈开步伐。

不只有米菈,吉尔伯特和海因利希的实力都十分强大,第二层与第三层皆平安顺利地通过。第四层如牛一般的大型魔物也是,它高举的手被吉尔伯特射穿,踏步的脚遭到海因利希斩断,最后发出愤怒吼叫的喉咙惨遭黑骑士刺穿,瞬间送命。

和战斗相比,爬楼梯的时间压倒性地多。

「这样第四层就攻略完了。总算能赶上进度了。那么,就依照预定在第五层过夜吧。」

吉尔伯特一面和海因利希肢解刚才打倒的大型魔物,一面确认时间说出预定。

地下城天梯只有摇曳的蓝色火光,看不见外头的模样,在这里待太久会使时间的感觉模糊不清。在眼角余光看著两人熟练地解体魔物,米菈打开选单嘀咕:「已经晚上八点了啊。」

「这边的肉似乎相当美味啊。」

「侧腹吗?油花看起来的确不错。」

路途中消灭的大多是小型魔物,所以没有特别解体而放著不管。原因纯粹是因素材不稀有,以及为了节省时间;但是大型魔物不同。由于大型所以强韧,素材的有用性也较高。

例如这次外表接近神话中牛头人的魔物不只皮和角有用,连肉都是冒险者喜爱的食材。

战斗前米菈听到吉尔伯特说「今天晚餐就决定是这只了。」让他心里涌现这个世界的人真强悍的感想。

「好了,我们走吧。」

吉尔伯特用一大块布包起魔物的肉,打开「操者的手环」的道具栏收进里头。被漂亮肢解的魔物只剩下小骨头留在地上,彷佛完全犯罪的现场。

三名主嫌头也不回,留下愉快的笑声爬上通往第五层的阶梯。

离开第四层约三十分钟后。米菈等人抵达第五层。这里和过去的楼层不同,面积颇为狭窄,中央立著一根石柱。石柱顶端熊熊燃烧的红色火光照亮整个空间。那里如同另一个世界突然冒了出来,犹如迎接旅人到来的暖炉般温暖,染成橙色的空间中没有魔物可以潜伏的缝隙。侧耳聆听,只听得见潺潺的流水声。

天梯第五层是安全的休息地点。

「好,我们顺利来到第五层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吉尔伯特在石柱旁坐下,从道具栏里拿出一套露营用具,内容主要是烹调器具。

「今天还真累。在下是第一次一天爬这么多楼梯。」

就连对体力有自信的海因利希也累了,他解开佩刀立刻一屁股坐下,向后倒在地上。

「怎么了,真不像话吶。老朽可只有屁股有点痛而已啊。」

米菈嘴角上扬,从黑骑士肩上一跃而下,在海因利希身旁降落。

海因利希原本想抗议这是当然的,却立刻把嘴巴缝了起来。

他的视线前方,是受到重力解放大大敞开的不可侵犯境界。隐藏深处的圣域极致纯洁的白色眨眼间映入眼帘。

海因利希目睹用尽人类言语也无法形容的绝世美景,脑中浮现的话突然在冷静与激情的缝隙间沉没,消失无踪。

「怎么了?」

米菈送还黑骑士,看到海因利希不自在地坐起身挺直背的模样歪著头问。听到这句话,海因利希重覆说著「没什么。」像是在追著看不见的飞虫般使视线仿徨了一阵子之后,说著「在下去帮吉尔伯特的忙。」便快步逃走了。

几分钟后,海因利希毫无料理才华的信用,因此只能去打水,来回几次以后就无事可做,最后因为不知该做什么而坐了下来。

「汝的态度有点奇怪吶。莫非是在生气吗?若有不满,不说出来老朽要如何明白?」

米菈走到海因利希正面,盘腿坐下,直勾勾地瞪著他看。

海因利希感觉到一股宛如被视线射穿的错觉,终于放弃抵抗垂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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