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师弟师弟，师傅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叫师兄。”姬旅对杨忠信说道。

两个孩子跟着冯莫笙出来，姬旅想起刚刚陈丰的话，把那些事忘在了脑后。

杨忠信本来还想着如何认真解释自己的真元，气道：“你还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感悟真元的了？”

“想想想，”姬旅赶紧赔笑，“您说，您说，您是师兄还不成嘛？”

杨忠信想了想说道：“我那时候是我父亲用真元引导我，因为血脉相连，天赋传承，所以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姬旅发现自己就得了这么个回答，气不打一处来：“快叫我师兄！”

“急什么，等我好好回忆一下！”

姬旅只能把目光看向冯莫笙。

“师兄，你呢？要想想吗？”

“还真的要想想，”冯莫笙抱歉的笑笑，“因为有些久了，我先跟你讲讲修者，真元之类有关的事吧。”

冯莫笙这样说，也是顾忌姬旅的心情，他当时感悟的很顺利，而且他本来就是在感悟真元后才拜陈海为师。

“好吧，”姬旅有气无力的说道，“说吧。”

杨忠信也充满了兴趣，他虽然生在修者世家，但是周围修者并不太多，杨归除了必要的指点之外，并没有跟他多说过什么。

三人来到那座石亭，一人一把椅子，坐成一排。

“修者是没有规则的……”

这是陈海告诉他的第一句话，冯莫笙也从这句话开始跟他们聊起。

“真元的由来，一种传说是远古创世的神留下的神力，另一种说的是如今的修者只是曾经的神灵回归，所以也把修者叫逆变者。真元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有些人说灵力，有些人说气，在西州更西的那个叫神赐大陆的地方，他们叫精神力，对了，真元存在脑海里，你能控制它，但是你又好像不能控制它……”

真元似乎天地间无处不在，又好像只存在生命之中，然而死物亦会生出灵性，与生灵无异，因为真元的存在，活和死的界限模糊了许多。

“修者也很不公平，有些人一出生便是修者，甚至一出生便是地品，天品，但没有天赋的人终其一生也不能成为修者……”

姬旅和杨忠信很惊讶，冯莫笙给他们举了两个例子，天生地品的修者，龙族是最典型的例子，初生的孩子天赋是龙，那么便已经是地品了；天生天品，就是那两位冥王，还有传说中那些上古之神出生便是天品，如果有人真正继承上古之神的能力，那么出生也会是天品，传说而已，不敢言真假。

有出生就是修者，也有死了才成为修者，也被人叫做鬼，或者魔灵恶灵之类，多数已经没了记忆，有也是一些执念，反正具体的冯莫笙也不太懂，需要找那些与冥王有关的人问一问。

“……小信是七岁感悟，我是六岁感悟，我也见过少年感悟的，中年老年，都有可能，修为提升除了冥想和炼体，每一个修者都会有适合自己修炼的环境或者方式，甚至有人多吃苹果对修行有益，至于品等的区分和提升，就是看真元的量，然后就是天赋会有一定的变化，尤其是升品，意味着天赋有特殊的变化，也因此有些人，像师傅，本身天赋就够特殊了，提升就非常难，或者命中注定就已经只能到这个程度，或者需要某种媒介，外力协助，因此真元便无法再增加，有的人就很简单，真元足够睡一觉起来就已经提升。”

冯莫笙本身是个聪慧且刻苦的人，陈丰说的他记着，许多好奇地事他会自己去寻找答案，虽然年轻知道的也不少，可是修者本身就没有规律，了解越多，也越确定没有规律。

“品等很难说是因为区别才有了归类，还是归类之后才有了区别。”冯莫笙说完这句，两个孩子一头雾水。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姬旅埋怨道，“玄品地品天品区别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