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可怜的夏晚 - 闪婚老公是顶级豪门 - 啊钟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章可怜的夏晚

夏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仿佛每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不能在这里晕倒,要坚持啊!——。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旅程,夏晚来到了【流光别墅区】。

这里的别墅一栋接着一栋矗立在眼前,而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是城中富豪。

她低头审视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自卑感。

如果就这样子贸然闯进去,那些人一定会无情地嘲笑她,甚至可能对她动手动脚。

想到这里,夏晚不禁打了个寒颤,决定还是选择一条更为隐秘的道路进入其中。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绕到了别墅的后方,寻找着所谓的“后门”。

当她成功找到并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小门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耳际。

原来,养母刘芳和夏连清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谈笑风生,时而低声细语,时而开怀大笑,那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们之间,浓厚的亲情纽带。

夏晚静静地关上身后的门,然后蹑手蹑脚地上楼,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她一路攀登至顶楼的阁楼,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木地板传来的轻微嘎吱声,仿佛在提醒着她,这个地方的陈旧与破败。

终于抵达目的地,夏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房门。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杂乱无章地摆放着,显然这里原本只是一个用来,存放闲置物品的杂物间而已。

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角落里那张狭窄的、仅有一米宽的小床铺。

夏晚快步走进房间,迅速脱下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衣,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衣物。

接着,她又从包里翻出一盒粉底,仔细地涂抹在脖颈处,试图掩盖住那些刺眼的吻痕。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化妆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

那声音犹如催命符一般,让人心惊胆战。

夏晚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道:难道是有人发现我在这里了吗?看样子肯定是来找茬的?

夏晚听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迅速从床上跳起来,快步走到房门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张熟悉且令人厌恶的面孔——尖酸刻薄的刘芳。

只见刘芳双手抱胸,一脸不满地瞪着夏晚,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紧接着,她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夏晚啊!你瞧瞧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躺在床上睡大觉!还不快起来做早饭!难不成你真把自己,当成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啦?"

夏晚默默地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委屈。

其实,她并非真正的夏家千金小姐。当年,夏家的亲生女儿离奇失踪,这让整个家庭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随后,夏家的公司业绩更是急剧下滑,走投无路的夏天富听信了封建迷信之说,便带着刘芳去找人算命。

根据所谓的命格,他们领养了如今的夏晚。

自从夏晚来到这个家里之后,奇迹似乎发生了。

夏氏企业竟然接连获得了一笔笔大额订单,生意变得越来越红火。

对于夏晚,夏天富的态度,还算得上是平淡无奇,既没有过分宠爱,也谈不上有什么仇恨。

可刘芳却完全不同,她始终认为是夏晚,害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受苦受难,因此一直将怒火发泄在夏晚身上。

平日里,刘芳总是找各种借口辱骂夏晚,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不给她的饭菜吃,但繁重的体力劳动倒是从未安排过。

并非是刘芳尚存良知,而是那位算命先生曾言:在其成年之前,务必要待她好些,她越是顺遂如意,夏家的家业便愈发昌盛繁荣......

夏父虽说嘴上念叨着不可亏待于她,但实则并未付诸多少行动?

他也没有表示过要格外优待夏晚,然而,应有的读书机会、饭也是够她吊着命.....

刚好昨日就是夏晚年满18周岁的生辰,依那算命之人所言,自今天起便可随便欺负夏晚了。

所以,刘芳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刁难折磨她,昨天就急不可耐让夏晚搬到阁楼......

至于夏连清,则是几个月前才找回的。当刘芳找到亲生女儿之后,不仅毫无善待夏晚之意,反倒因听闻亲生女所遭受的种种苦难,而对夏晚越发憎恶,只不过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愤恨罢了......

夏晚温顺地点头示意,随后转身下楼预备烹制早餐。

当夏晚行至刘芳身侧时,刘芳目光锐利如鹰隼,一眼便瞥见了夏晚颈脖处那清晰可见的吻痕。。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迅速拨开夏晚那头,浓密乌黑且修长的秀发,指尖准确无误地指向,她脖颈处那显眼的吻痕,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质问道:“你究竟跑到哪里去鬼混了?”

夏晚眨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用甜美的嗓音轻声回应道:“啊?什么呀?”

刘芳气得满脸涨红,脖颈处的青筋,更是因为愤怒而凸起,她破口大骂道:“你好好瞧瞧,你自己脖子上的这些吻痕,如此清晰可见!刚刚脸满18岁,就按捺不住性子,跑出去跟那些不正经的人胡来,你还要脸吗?”

这震耳欲聋的怒骂声,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楼下的夏清连给吸引了过来。

年仅二十五岁的夏清连,身穿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吊带裙,身姿婀娜地扭动着走上楼来。

她那副刁钻刻薄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从自己母亲身上复制粘贴下来的一般。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刻薄声音传来:“妈!发生啥事啦?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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