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减肥大计
第248章减肥大计
光芒渐渐散去,花开花落,又是一季,阮夭夭放下噬天,看向院门外的两个人:“进来啊。”李娇毫不客气的就走了进去:“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没日没夜的练,要是还不精进,那我就该去撞墙了。”
“轻功呢,轻功怎么样了,”李娇和阮夭夭的交谈,更像是亲人:“公冶世子的轻功,可是独步天下,他竟然教给你了,真是羡慕哦!”
“羡慕,我教你啊!”阮夭夭擦去汗水,站在院子里呼吸吐纳。
“拉倒吧,我可不去干那,横叉一杠,坏人姻缘的事!”
阮夭夭嗔了她一眼,这样的阮夭夭当真少见,平和自得,有种随遇而安的淡然,她身上总是交织着很矛盾又很自如的气质。
癫狂放浪是她,嬉笑平和是她,善良狠辣是她,无耻自爱还是她,不论是哪一种,她表现出来的都是那么独一无二,让人欢喜让人愁。
金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她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了,那天乞巧节,她光顾着在给自己找个相公,那些个世子丞相的什么的,她很自觉地没去掺和,所以她也没去关注那边的动向,难道,她因此,错过了很多大戏?
她们俩当着她一个外人,说这种隐晦的话题,是真不怕自己说出去啊,这到底是信任她,还是,考验她。
“发什么呆呢!”阮夭夭穿上夹袄,毛茸茸的领子调皮的摩挲着她的轮廓,柔和了秋末的寒意。
“诶,金绫!”
“啊?”金绫一激灵:“跟我说话呢么。”
阮夭夭唇角翘起:“你发什么呆呢,怎么,吓傻了?”
金绫差点被阮夭夭的邪气的笑容吸走了魂魄,老天爷,女人长得漂亮,真是太可怕了!
“不,不,”金绫想说不是,但她,说不出口,她是真的有点吓傻了:“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
阮夭夭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放轻松。”
放松不了,浑身都要硬了,她竟然听到郡主跟世子……那是一腿啊,不是什么关系亲厚一类的,这要传出去,或者找个人写成话本子,还不得赚的盆满钵满。
但她也就是想一想,再不知轻重,也该明白,有些人有些话,知道了就得了,说出去那是万万不能的。
见她浑身僵硬,难以放松,阮夭夭干脆在她身上捏了起来,跟按摩一样,一下一下的:“放松放松,不就是知道我跟公冶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没事啊——!”
金绫头一次感谢自己一身肉,不然这时候她就应该吓得坐地上了:“……”郡主,你也知道见不得人,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附和一身沉重,她的心脏已经很可怜了,就不要在刺激她这脆弱的小心肝了行不!
被阮夭夭一通捏下来,金绫突然发现,沉重的身体,变得轻松了一些:“咦?郡主,这……”怎么,人长得好看,连肥肉都要给点面子么?
“你啊,不光是胖,是体虚引起的虚胖,你小时候,得过大病么?”阮夭夭并不是随便乱捏的。
公冶峥教她点穴之法时,逼她背过一大副经络穴位图,还给她讲解过每个穴位都是怎么回事,她刚才以内力灌注,按压了她身上几个节点。
将她迟滞的经络,疏通了一下,所以她此刻应该会有一种自己突然瘦了好几斤的感觉,但这是假的,妹子不要当真啊。
三个人坐在了院中的凉亭里,言少和言武早在凉亭四周挂上了厚帐幔,点燃燎炉,亭子里倒也不冷。
言少端上水果早餐,就退下了。
李娇不客气的抓起来就吃,胡吃海塞一点没有女子的端庄,阮夭夭早习惯了,李娇说,她这是在给以后打基础,毕竟如果她有幸上了战场,吃饭的时间,都要抢。
金绫却规规矩矩的坐在铺了垫子的石凳上,两人一对比,金绫才更像是大家闺秀。
金绫那掩藏在厚厚眼皮下的深邃瞳孔,快速扩散,思绪拉回了小时候:“是,中过毒。”
金绫很坦白,甚至,有种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们的架势。
自从昨晚阮夭夭邀她上门开始,金绫就想明白了,她对安国郡主,必须怀有一颗赤诚的心,不能有任何隐瞒,换言之,从她答应开始,她就已经上了安国郡主的船。
背叛安国郡主的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况且,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衡量,跟着安国郡主,只赚不亏,她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所以,她表现的坦荡真诚,并且,绝不后悔!
“中毒?”李娇咽下香嫩的小米粥,她对这些个打打杀杀的事情,尤为敏感,这就是出身将门,骨子里带着的基因:“家里人下的?”
“不是。”金绫缓缓摇头。
看来,这不是一个宅斗的戏了……
金绫眼睛微眯,几乎只剩下一条缝隙,但还是令眼底阴郁光芒,流露出来,由此可见,她对那段过往,该是多么深恶痛绝:“那时候,我们家还在洛阳,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户,我跟我弟弟小时候,家里还不像现在这么富裕,那时候爹娘很忙,忙着产业,忙着对付对头。”
“我记得,那一年,洛阳尤为闷热,一队商户,从长安而来,带来了转机,那是一笔惊天财富,做成了这单,不说将一跃成为洛阳首富,最关键的是,能以此,敲开通往长安的大门。”
“就跟做官要做京官的道理一样,为了争取到这笔生意,洛阳城中所有的商户,斗的很凶,爹娘更是几日都回不得一次家,根本无暇照顾我跟弟弟。”
她语气有点嘲讽:“商人,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一群人,面对巨大的利益,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那段时间,但凡家中有点资产的商户,家中亲眷子女,都被牵连了,暗杀,绑架,下毒,无所不用其极,而我,跟我弟弟,也没例外……”
“歹人收买了我跟弟弟的奶娘,给当时只有六岁的我和只有三岁的弟弟,下了毒。”
阮夭夭捻了捻手指,听她继续往下说。